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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怨念三國誌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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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續孽緣、貳
  
  
  
  
  
  
  
  
  
  
  朝雪…你說明年的梅花會是白的嗎……?
  ……朝雪……朝雪,是誰……
  
  吶,我知道你忘了很多事,不過嘛~
  畢竟我也跟你打得不相上下,若我死了,你至少得把紫狩兩字刻在腦裡!
  這聲音…又是誰……
  
  「既然不能喚朝雪。」白髮的小男孩仰高頭。「紫狩總行了吧?」
  兩衛士異口同聲朗出,「絕對不行!」
  耳膜差點兒震破,蹙緊眉頭,「這不行,那不行,你們,真煩。」
  
  現在新生的娃兒都那麼無法無天嗎!?
  兩衛士心中哀歎。
  
  「紀政,羅清。」經父王從歸墟泉回歸一事,紫丞也有了興致,一沒事就來這溜達。
  兩人彎身抱拳行禮,「參見王!」
  「我剛在遠處聽見吵鬧聲,怎了?」視察也是他的工作,雖然樓兄總是嚷嚷這種小事讓鷹涯去做便可,但可以的話,他還是想親自踏上西魔界任何一地。
  「呃…王,其實這……」想了想,既然會提到先王的名諱,想必那白髮男孩的來頭不準也不小。「王,請您來看看這男娃兒。」說罷,將男孩往前輕推。
  只消一眼,紫丞便能認出這身上帶著異常清淨之氣及秀逸的面孔,其前世是屬於誰,身子大力震了住,蹲下身頗猶豫的問,「你……喚什麼?」
  「我想喚朝雪,但他們說這是女孩兒名;又過了幾天,我想到紫狩,但他們仍說不行。」
  「你……記得相丹嗎?」對本人問他是否記得自己名字,感覺微妙。
  「相丹?是大哥哥的朋友嗎?」新生兒的稚嫩心思,白髮男孩只感不解。
  「不……那是你的名字。」紫丞釋然一笑,手臂一伸抱起了男孩。「你就讓樓兄照顧吧。」。
  若仍執著於過往,那他的雙眼便讓黑霧矇蔽住,相丹滅魔之事是真,但魔界的重生,樓澈的鼎力相助也是真,再者當日最後相丹是助了他們一次,現在父王也回來了……假以時日,也是能再看見以前的同伴吧。
  「相丹……」重覆相丹兩字。「那朝雪跟紫狩是誰呢?」為什麼他會記得這兩個呢。
  低低笑聲,「未來…你可能會想起。」當然,最好是別想起…那種事……
  
  
  
  ※
  
  
  
  「狩小鬼!今日你再拔本仙人一根汗毛試試!」保護自己的秀髮,兩個小孩子你追我跑的。
  「咿~咧──樓澈是笨仙人!我明明是拔你的頭髮,你的臭汗毛送我我還不要呢!」完全得自某少主控的直傳,拉下眼皮朝樓澈吐吐舌。
  「笨仙人羞羞臉~跟小少主計較!」琴瑚擺明了跟紫狩同線,身旁鷹涯顯然也是。
  「樓徹,王將先…小少主交給了你,理所當然要好好陪他玩。」雖然周邊的人看起來像兩個小孩在遊戲就是了。
  「你們!你們──氣死本大爺了!」
  
  吵鬧的聲音,紫丞一笑,「樓兄,未踏入大廳,紫某便聽見你的聲音,有何事惹了樓兄發怒呢?」
  「彈琴的你來的正好,來幫本大爺評評理,看看──」才想拉過紫丞,便讓他手上抱著的小男孩給駭住。「彈、彈琴的,你、你…竟然有私生子!?」
  沒好氣的放下男孩,「樓兄,先看清這孩兒,你覺得比較像誰的。」將男孩身子轉正。
  「相丹!」山、地兩座使驚喊。
  「師傅!」就算外表改變,但本質不變,這男娃絕對是師傅!
  「真的是師傅!」左瞧右瞧,看那輕飄的白髮,身上那股微微的仙氣,師傅死前似乎仍沒入魔完全,一身似魔似仙……
  「樓兄好眼光。」
  「彈、彈琴的……」竟然真讓他找著了師傅,樓澈心下是一陣莫名的感動。
  「樓兄,你要哭了?」打趣地調笑問著。
  一聽,樓澈急忙地抹抹眼角,「才沒有!男兒有淚不輕彈!」
  挑高眉,紫丞含有他意地笑道:「只是未到……『傷心處』啊,樓兄。」
  「彈琴的你!你、你──」似是想到什麼,樓澈惱羞成怒,卻你你你了半天也拼湊不出一完整句子。
  
  旁若無人的最高境界呀……
  鷹涯與琴瑚對望一眼,過了這麼多年,似乎王(少主)的本性被漸漸喚醒,這……真有點同情樓澈(笨仙人)啊。
  
  「吶吶!你叫什麼名字?」小孩總是很快就能玩在一塊,小紫狩初見小相丹之時便讓他吸引住,一看那頭兩個陷入兩人世界,另外兩個搖頭嘆息,馬上抓了他的白嫩小手搖來搖去。
  「相丹。」
  「欸?」
  以為他沒聽清楚,小相丹再重覆一次,「相、丹。」
  「欸欸欸──」是、是他記得的人的名字,眼前新朋友是白髮…白髮……「相丹!」猛然撲抱住小相丹。
  「呃、咦……」有點手忙腳亂。「你、你不舒服嗎?」
  「哈哈,我是太開心了!」原來這個就是以前殺他的人啊?「嗯,生得真是好看!」左瞧右瞧,豎起大姆指。
  「……我嗎?」不都兩個眼,兩個耳,一個鼻,一個口的。
  「嗯嗯!」用力點下頭。
  「謝謝。」別人稱讚自己,應該也要說些什麼吧。「……你也很好看。」
  其實早就從族民口中聽到往事,反正都忘得一乾二淨了,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卻沒想到現在可以看見另一位當事人,紫狩心情為之雀躍。
  「走吧走吧,我們去玩!改天在讓笨仙人帶我們去人界跟天界玩!」拉著小相丹手兒,打算要溜去祕密基地。
  「可是──」看了那頭四個大人,小相丹猶豫是否要通知一聲。
  「沒關係啦!我想紫丞跟笨仙人也會開心我們去玩!」小小的腦袋,憶起某日不意撞見兩人「交戰」情景,所以若他們兩個玩在一起,相信他們也會很開心。
  
  
  
  待四人想到兩個小傢伙該怎辦,已是晚膳過後,小紫狩纏著小相丹,嚷著說要一起睡,樓澈無言的拿了人界出品的小故事唸著,一邊的紫丞撫琴助興,終於等到精力充沛的紫狩睡著,兩人才離去。
  
  「這樣好嗎?」能看見師傅變臉是很有趣啦,但彈琴的……
  「不好嗎?」接收到樓澈視線,紫丞反問回去。
  「當然好啊!」仙魔…呃不,師傅能跟魔共處,這是他想都想不到的事。
  「那就好了。」莫名其妙的對話,結束。
  子時了,但紫丞壓根兒半點就寢意願都沒,仍是點了蠟燭拿了幾冊書,來打擾的樓澈鳩佔鵲巢,盤腿坐在紫丞床榻上。雖當初到魔界,樓澈是睡在紫丞房裡,但正主回歸,自然把臥房還回去,只是每晚打著彈琴的床舖比較舒服的藉口入住紫丞房裡。
  「樓兄,今日仍要與紫某『交戰』嗎?」放下手中書冊,撐著下巴,語氣慵懶地詢問著。
  「才、才不是!本仙人只是…只是……」抓抓頭髮,找不著適合的言詞來表達。
  輕吁口氣,紫丞移到榻上,坐在樓澈身旁,將頭顱輕靠在樓澈肩上。
  「彈琴的……」果然是後悔了嗎?把師傅接回來一事。
  「樓…澈……」兩人鮮少喚彼此名字,此時紫丞卻喚了,究竟……
  「怎怎怎、怎麼了?」就貼在耳旁,想推開但不行,彈琴的很少有這麼反常的模樣…不不不!每次都被他騙,這次一定有什麼陰謀!
  彼此貼近,紫丞能感覺到樓澈身上的氣息由擔憂轉換成如坐針氈,似乎…還有所防範?
  看來……樓仙人警覺性變高了。「你在擔心什麼?」樓澈總是說著要做自己的支柱,卻忘了他自己也是需要人的陪伴及關心,到底是誰總是將事情壓在心底不說出口。
  「本大爺沒擔心什麼!」樓澈你埋了三百兩銀啊。
  「哦,真的?」
  「彈琴的你手摸哪啊!」將摸入衣內的手抓了出來。
  「樓兄難道不覺夜晚稍縱即逝嗎,體己話我們就留待等會在好生討論吧。」
  「什麼…體己話?」
  「噓……」
  
  案上燭光讓紫丞一道掌風揮滅,床柱紗帳落下。
  
  
  
  
  
  Free talk 2008/08/01
  突然轉到紫樓兩人,害我收不了尾OTZ
  而且本來想讓紫丞引誘樓澈,是怎樣O3O
  寫的時候,我一直在想相丹是怎樣的人囧|||
  然後又去翻了官網看介紹(雖經紫爸一事後我不相信它囧)
  算了,隨緣吧(嘎?)
  對了,是要馬上跳到長大版的狩相,還是繼續寫俗爛的兩小無猜呢XD
  (剛狩打成受,兩小打成兩屌...(默))
  另外,甜樂瑄瑄手到擒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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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續孽緣﹑壹
  
  
  
  
  
  
  
  
  
  
  在茫茫的轉生之流中,他腦中總是有些模模糊糊的畫面。
  跟一個滿頭白髮的男人比試,最後他死在白髮男人的劍下,或許這是夢境,但他卻能感覺到自己心中不後悔。
  隱隱約約自己喚他…相丹……
  
  「喂,我能叫相丹嗎?」問著旁邊守著的衛士,紫髮男孩不客氣的詢問。
  兩個大人臉上一副囧樣,自上次的蚩尤大人後,第二個很不客氣的人出現了。「呃…小弟弟,我們先幫你找個爹娘吧。」而且那不是前熾仙軍之首的名諱嗎!?
  「先答應我啦。」小小的臉頰鼓起,抱著小手臂抬高下巴。
  
  可以打死這小孩再讓他回來嗎!?
  兩個大人手上的槍劍差點就不長眼往那小鬼身上送去。
  
  「怎麼了怎麼了?讓本仙人看看~」樓澈自從知道魔界死去的人大多會從歸墟泉回來,總是想到就跑來,說不準可以替彈琴的找到他爹。
  「樓仙人!」雖然眼前男子是他們厭惡的仙人,但誰都曉得如今魔界這生美景,功勞有四分之一是樓澈的,魔界上上下下都不敢怠慢。「呃,這等小事讓臣等做就好了。」
  
  何況…聽說樓澈跟王的關係匪淺啊……
  
  「嘿嘿,難得有好玩的事,快說出來本大爺也知道知道!」畢竟彈琴的剛接手嘛,一天到晚都埋進公事裡,等見到人都已經入夜了,他樓澈大爺找不到人喝酒,悶都悶死了。
  「其實就是……」將男孩推到樓澈眼前。「這小弟弟說想要喚相丹,但…我們得找個父母,名字這事嘛……」
  「等、等等等──你說你要叫相丹!?」樓澈一聽見這熟悉的名字,蹲下身與男孩平視。
  「不行嗎?」只是個名字,這些大人不會那麼小氣吧!
  「是沒有不行…不對,小鬼你怎麼會想叫相丹?」師傅怎麼在魔界…啊,是了,師傅在死前入了魔,於情於理是在魔界沒錯…但眼前這小鬼怎麼看怎麼想都不像他那萬年冰臉師傅啊啊啊啊……
  「你們大人真奇怪,總愛問為什麼。」小孩皺皺眉頭。「難道不知道問為什麼是小孩的權力嗎。」這、這小鬼……樓澈拳頭差些兒就招呼下去。
  「既然你都問我了,那我就回答你吧!」不可一世的哼了口氣。「因為我從頭到尾就就記得相丹兩字嘛。」理也理不出什麼,樓澈決定將小鬼帶回去讓彈琴的看看,留待兩人慢慢研究!
  
  
  
  ※
  
  
  
  「樓兄,這樣著急地喚來紫某,發生什麼事了嗎?」
  「少主少主~怪仙人好像找到疑似相丹的小孩!」一見廳門口的紫色身影,琴瑚一馬當先衝上前去。
  「相丹?」驚訝的看向吵鬧處。
  「彈琴的!你快來看看!」樓澈招招手,拎著小孩後衣領提高。
  「別以為你長得高就能欺負小孩!」紫丞望見的是,一個紫髮小男孩在半空中張牙舞爪,冷不防的踢了樓澈一腳。
  「臭小鬼!」一大一小馬上圍著正廳玩你追我跑,不過畢竟是樓澈略勝一籌,大毫一揮,輕鬆地將男孩定住。「嘿嘿……敢踢本仙人!」搓搓手掌,似乎正評估著要怎麼料理男孩。
  紫髮小男孩呆了下,「嗚…嗚哇哇──」突然嚎啕大哭。
  「怎、怎麼哭了啊!」那滂沱的淚珠讓樓澈急得手忙腳亂。「乖、乖…看我玩仙術給你看~」
  
  根本就是變相的兩個小孩……
  「樓兄,何需與一個孩子如此計較呢。」讓琴瑚前去安慰男孩,紫丞變法似的憑空現出一壺美酒。「喝酒消消氣吧。」
  接過鼻頭嗅嗅──「這氣味……」似乎在哪聞過吶。
  「呵,樓兄還記得在建業時,公孫姑娘的表哥嗎,當時他拿給我等喝的便是這西域美酒。」
  「啊啊!記起來了,那個下了毒的,真是可惜啊!」都那豬頭,害他樓澈大爺少平白少喝了一次美酒。
  「呵呵…樓兄喜歡嗎?」
  「喜歡!」大力地點下頭!「只要是彈琴的你給本大爺的…呃…很好喝!」望見紫丞眸中掺雜了促狹的笑意,頭低低地安靜喝酒。
  讓樓澈行為逗笑的紫丞,為怕樓澈一時衝動又踏上大毫乘風而去,只能抑下笑容,唇線微微提起,手執酒杯啜飲。
  
  雖然不太想打擾王跟樓澈兩人,但鷹涯覺得此事不報告不可。
  「王…這小孩、呃不…應該說是……先王。」
  此話驚得樓澈手中葫蘆都掉了,「欸欸!?」馬上抓起男孩細看。「彈琴的他爹!?」
  「樓澈!不能對先王無禮!」鷹涯趕緊救下男孩。
  紫丞也是少有的吃驚,放下酒杯,蹲下身子仔細瞧著男孩面容。「父王……?」
  男孩不太能理解這群大人到底在說些什麼,就見一個容貌俊俏的哥哥叫自己父王,嘟著嘴不太開心,「大哥哥,你這樣把我叫老了啦。」後又偏頭。「還是我該叫你乖兒子呢。」
  「……琴瑚,你先帶男孩進去沐浴。」
  「是的少主!」小小的先王耶…琴瑚牽著男孩開心地離開。
  
  紫丞兩人方聽了鷹涯述說男孩形容的記憶。「所以他只記得自己與一個白髮的男人比試,後敗了死去。」卻是記得相丹名諱,這……
  「白髮…不就是師傅嗎!」要說有誰跟熾仙軍之首相丹打得平分秋色,自然就屬紫狩相丹兩人神山休與一戰,師傅為此還閉關了許久。
  「王…我們該告訴先王實情嗎?」畢竟男孩什麼都不記得了,告訴這些往事,無形中替他戴了枷鎖。
  「不。」
  樓澈聽見這回答,馬上嚷嚷,「彈琴的為什麼不要說?你爹耶!」他以為彈琴的會很開心他爹回來。
  「樓澈,王這般做一定是有他的用意!」
  「既然父王忘了那些事,就讓他忘了吧…開心地過平凡的日子,會更好。」而且,能找回爹實屬幸運了,記憶不見得重要。
  「……彈琴的,那你別叫他父王啦!」怎麼聽怎麼怪,又讓那小鬼坐上高位,氣死人了!
  「樓兄,雖外表改變了,但本質是父王沒錯。」輕易地就猜中樓澈心中的想法,紫丞苦笑。
  垂肩嘆氣,「罷了。既然找回彈琴的他爹,那是不是可能師傅也回來了呢……」
  「樓兄……」對於相丹,雖他遭刑天控制,但手刃紫狩,滅了落仙谷,又殺了先生、崔嵬及大半魔族子民,紫丞心情很是掙扎。
  「本大爺知道、本大爺知道~」殺父仇人嘛…樓澈也不強求,但至少安置好師傅讓他放心。
  
  
  
  ※
  
  
  
  「唔…那我叫紫狩囉?」紫髮小男孩、呃不,如今的紫狩偏頭支著下巴,看著眼前據說是他前世的兒子。
  「是的。」原來父王小時是這般可愛啊……紫丞忍俊不住,轉過頭暗笑。
  「那我該叫你爹嗎?」就算他前一次真的是眼前大哥哥的父王好了,這一次他又不是!
  「呃?」呆滯,他一心想著父王,但從沒想過父王回來後的情況。
  「人家才三四歲,為什麼要讓一個大哥哥叫父王。」怎麼想他都很吃虧。「所以還是我叫你爹吧!」
  「這……」讓父王叫他爹……「不妥。」光想那畫面,太詭異了。
  「呿,想說這樣就有現成的爹娘咧…對了,有娘嗎?」從頭到尾就一直聽見王啊王的,怎沒聽見王后之類的。
  
  娘?
  王后?
  
  紫丞眼色怪異地瞄了樓澈一眼,鷹涯也忍不住朝樓澈方向看去。
  「喂你們做啥拿奇怪的眼光看本大爺?」彈琴的老婆跟他有什麼──愣住,突然曉得他們兩人眼裡的含意。「彈琴的跟獨眼鷹你們在想什麼啊!本、本大爺是娘嗎!?」他、他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啊!雖然去百花樓證明前與某人在床上戰敗了,但、但也是雖敗猶榮啊……
  「樓兄,紫某只是想到你的一手妙仙術可以扮個稱職的母親罷了。」不忘附了微笑增加真實度。
  「是這樣啊。」那是他誤會了,聽見紫丞稱讚他的仙術,雞屁股忍不住翹高了起來。「哼哼,當然!好吧,那本大爺就勉強扮個母親吧!」想他可是從大男人成了如花似玉的俏姑娘呢!
  
  不愧是王啊,一句話就安撫了樓澈,但重點在於樓澈最終還是母親……
  「咳…王,不如這樣吧,就讓先王喚您大哥吧,我們則稱他少主──噢!」嘴裡低咒,一陣飛踢鷹涯又滾到一旁了。
  「不行鷹涯,少主可是琴瑚的專屬稱呼!」抱著胸,琴瑚嘟高了小嘴。「就叫小少主吧~」她可以幫小少主洗澡,可以餵小少主吃飯……還可以陪小少主睡覺!
  
  「小姑娘怎了啊……」樓澈搔搔頭。
  「呵呵。」紫丞拍拍小紫狩。「你就喚我大哥吧……」
  「好吧,那……嫂嫂呢?」小紫狩顯然不太想放過這問題──難道這是上一世留下的遺憾嗎!?
  「這讓樓兄替你解釋吧。」
  「啊?咦、欸…為什麼要本大爺解釋?」莫名其妙被派了任務。
  「樓兄,難道……你不願替紫某分憂解勞嗎?」眉頭輕皺,紫丞狀似失望。
  樓澈馬上厲聲否定,「怎麼可能!你做事本仙人罩你!」還大力拍了胸口。
  「那就有勞樓兄了。」
  「呃、嗯。」怎麼…感覺有些怪異……
  
  
  
  此時的歸墟泉。
  「……我不能叫朝雪嗎?」
  「呃…小弟弟,還是讓我們替你找了爹娘……」一個男孩子取個女孩名,成何體統!
  「不讓我叫朝雪,我就不走。」說罷,小男孩席地而坐。
  兩衛士哀號──最近的小孩是怎樣啊!
  
  
  
  
  free talk 2008/07/11
  跟阿羽在研究魔界的回歸法,想來想去,最後蚩尤自己成了一個神秘又俊俏的小鬼回去,那我也如法炮製吧XD
  不過我承認我有半惡搞嫌疑O3O
  總覺得寫狩相真的是多災多難,想到中間還有個朝雪女仙,我就頭疼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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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花宴
  
  
  
  
  
  
  
  
  
  
  彈琴的,歡迎你回來。
  方說完,持著淺淺笑意的紫色人影卻倏然消失不見。
  
  
  
  睡夢中的人突然坐起身,同時也擾到了不遠案旁撩撥琴弦的紫丞。
  「樓兄,夢見什麼了嗎?」溫柔的笑意,凝視著舖上那滿頭大汗的梨灰色人影。
  「呼、呼……」手背擦去汗水,驚醒的樓澈馬上看向聲源處,確認彈琴的沒有消失才笑咧了嘴。「本大爺只是夢見了最愛的薰風讓人奪了啊~」故作捧心樣。
  斂下眼,手指輕移發出清鈴的噹聲。「是嗎?」依舊是淡淡的笑意。
  
  哎哎…某仙人剛剛幾聲「彈琴的別走」、「彈琴的快給我回來」,魔王可都是聽得真切呢。
  
  「你、你……」他樓大仙人不會說夢話吧?
  「哼!」要不是有前科纍纍的彈琴的,他、他才不會幾近每天都讓惡夢驚醒!
  「呵。」要是不顧全了樓仙人的面子,可能窖裡那薰風又要沒了。「樓兄,今日有打算到哪嗎?」
  樓澈思考了一會,眼睛閃亮地說出目的地──
  
  「長安百花樓!」
  
  ……看來是還沒罷休啊,紫丞看那滿心雀躍的人,搖頭。
  「樓兄,你……真不知道百花樓是什麼地方嗎?」在他們的旅途中,跑遍大江南北,這樓澈還當真不知百花樓是什麼地方──只是也沒人解釋給他聽就是了。
  「不就跟醉香樓一樣嘛!」為自己的聰明揚揚得意,可想而知裡頭應該就是……邊賞花邊飲酒了!
  「這……是能飲酒沒錯……」紫丞話未完便讓樓澈一口截斷。
  「好極了!這就上百花樓看看裡頭的酒有何不同!」
  
  不同、大大的不同!
  一個是喝酒,另個是喝花酒啊……紫丞頭疼了。
  
  ※
  
  「王,樓澈提起了?」一旁是修回人形,本欲打著休息主意的宵明,但在眾人之口下答應至少把事件交代完才休假。
  「……首輔,數年不見,你還練了窺心術?」明明他一句話都沒說,靜靜的處理事務,宵明竟能看出還點破。
  對紫丞的玩笑不以為意,「……宵明只是因為數年在他的身邊久了,自然……一些古怪的想法似乎都能看出。」何況比起來,樓澈的行事作風比起王可是猛浪得多了,不先養壯自己心臟,只怕會氣死。
  「再說,樓澈他提起此事已不下百遍。」該說他純,還是說他蠢?百花樓這種一看就明瞭的名字,怎會不曉得裡頭是做些什麼。
  「呵呵……樓兄真的是,沒變啊。」或許就是這種單純的直線思考方式,一些明明很複雜的事到他腦裡馬上化為小事……
  
  族民都說王的臉上喜怒哀樂不常見,但在宵明眼中其實很清楚,當王提到樓澈時會顯得意外溫柔,眸中的暖意與嘴邊的笑意,那是不同於親人琴瑚與鷹涯的……
  「王,有些事解說困難,但身體力行很簡單。」紫丞聰敏,不會不曉得他含意──首輔?當然就是要輔助王,自然這、婚姻嘛……
  
  微微撐大了眼驚訝的看向宵明,紫丞但笑不語。
  「對了,聽緯高說……到底首輔你是何時修回人形呢?」
  「……宵明自當力盡義務,王可以再休息一個月等熟悉再接掌魔界事務。」只要王別過問他如此快修回人形的原因,一切都好。
  「如此甚好。」旁觀者清,紫丞看得可多了。
  
  
  
  ※
  
  
  
  得到了首輔的同意,紫丞便偕樓澈兩人到了人界。
  既然說要上百花樓,樓澈心想當然要夜宿並與彈琴的兩人飲酒談天到天更──原定是如此。
  
  「樓兄,」先拿了數罈琴瑚置在紫府的酒藏。「你知道百花樓裡有樓兄你最愛的美人。」
  聽見美人,樓澈刷亮了眼,「真的、真的?」那他一定要好好看看…咦、不對,「呃…跑堂的是美人?」那副景象怎生都很怪呀。
  「呵呵,有豔麗的牡丹花,清純的百合花,淡雅的蘭花……」紫丞還一一數來。
  「等、等等──」跑堂的是美人便算,還有封號?「彈琴的,會有哪家酒肆或客棧請個跑堂的還大費周章請美人啊?要招攬生意也不是如此吧!」
  「那樓兄,你可知這些美人是要陪客人做些什麼?」言談間,兩人乾掉了數罈美酒,樓澈不知他都喝了幾罈,反倒是紫丞似乎……
  「喂,彈琴的…唔、你別想現在喂醉本大爺你好自己上百花樓啊!」他都乾了數罈,怎麼彈琴的腳邊只是一兩罈,樓澈說完不忘打了個酒嗝助興。
  「樓兄,就讓紫某告訴你,百花樓是怎樣的地方吧。」
  
  兩人身材比例相當,或許力氣相比,常年揮動大筆的樓澈是勝,但談到智嘛……微醉的人兒讓紫丞抱到木案上,呆頭呆腦的看著男人。「彈琴的,為什麼你要脫我衣裳?」腰帶讓人解下,外衣連通裏衣丟置一旁,連下褲也被脫了。
  「方便紫某說明。」
  「唔…彈琴的,想不到你身材也蠻好的嘛~」眼見紫丞卸下紫袍外衣只餘貼身裏衣及下著,樓澈酒便醒了,兩眼看得仔細開始觀察起來。「哼哼,不輸給本大爺!」當然還是略遜一籌。
  「看來樓兄是很滿意?」紫丞欺身壓上,樓澈讓那飄落的紫髮搔得笑呵呵。
  「滿意是滿意啦……不過你幹麻壓本大爺?」納悶地看著眼前俊美容顏。「對了,你現在應該也用不著這個了吧?」撈起打在胸膛上的項鍊。
  「這是爹留給我的……」爹現在也回歸魔界了吧。
  「也是,真想看看彈琴的你爹本人啊。」能讓勾陳跟騰蛇這兩人那麼推心置腹,真令人好奇其真面目。
  「話別多說了,還是來辦正事吧。」
  「哦哦,那麼百花樓到底是在做什麼的?」對於玩樂之事總是好不學倦的樓澈。
  「就是……」語落,手便往下伸。
  「彈琴的……為什麼、唔…你要摸…」對於用來方便的地方讓紫丞握住,樓澈著實不解。
  「樓兄,這樣……」手中軟物漸漸甦醒,手指上下滑弄。「舒服嗎?」說到底他也沒真做過男女之事,更別提男男之事,西界魔王尚在實習中。
  「嗯、舒服是…啊、嗯…舒服啦……」甚至舒服到讓他打顫。
  「呵,看來紫某蠻有天份的。」前幾夜的苦讀惡補是有用的。
  初嚐情慾的樓澈,在紫丞手下幾番套弄,喘息之餘覺得身下好怪,「彈琴的…本大、啊…怪怪的……」從不曉得方便的地方能這樣玩,樓澈突然覺得有些……
  「如何?」認真的實做中。
  「好像…要……嗯、好奇怪…想上茅房……」像又不像的感覺。
  此刻突然說要上茅房,紫丞微怔後馬上想通了樓澈話中真正含意。「樓兄,那種感覺並不是要小解。」是知道仙道講無慾無求,但到這地步實在……蠻可愛的。
  「咦…不、不是啊?…可是……」是真的有種想小解的欲望啊。「別、別在玩了…真的、啊啊!」怎樣也沒料到紫丞會突然握緊,皺緊了眉頭解放。
  手中那白濁的液體,紫丞面帶玩味的張動五指,黏稠的液體讓手指伸展開來,牽了幾絲幾絲。「樓兄很健康呢……」舌舔了下,像在嚐著什麼美食的笑道。
  就算不太曉得到底發生什麼事,但見自己排出的液體讓紫丞就在自己眼前玩著,還嚐了口,樓澈不自禁地紅了滿臉大叫,「彈、彈琴的…你你你、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樓兄,你還是不瞭解?」都做到這般地步了。
  「……等等。」認真思索。「彈琴的…你是指…呃、女色?」意思是那些美女會做這些事!?
  「基本上是如此……」只是要再更進一步就是了。
  「意思是說還有更多?」讓紫丞口中關子搔得心癢癢,雖然令人害臊,但不可否認真的是舒服,樓澈的好奇心又提高。
  「樓兄……」看來用行動只是讓樓澈更加好奇罷了。「你確定要繼續下去?」他紫丞不是聖人,以前總將樓澈幾番關心舉動擋在門外,雖口中仙魔不同道,但同時放在心上的也只個情字。
  「舒服幹麻不繼續下去?」他想得很簡單,快樂之事他樓澈一定要參一腳,「啊、難道彈琴的你又要偷藏好事了?」
  「不…只是…樓兄,這種事是要相愛的雙方才能做的。」對上樓澈,紫丞真的有種無力感。「說白點,就是陰陽交合交媾,是夫妻間才能做的事。而上百花樓,男人是求一夜的快樂。」
  滿臉通紅發不出一語,片刻後才吶吶開口,「原、原來是那種地方啊……」難怪獨眼鷹跟小明不肯陪他去還總是用沒救了的眼光盯著他瞧,突然心下覺得不對,「等等,那彈琴的你怎麼會?」
  「樓兄,書是用來看不是用來墊杯子的。」當然不用提配合的插畫。「需要的話……」
  「喔~彈琴的你偷藏好物!」
  「樓兄,為了做今夜這事,紫某可是做足了功課。」只是,現下操作未完就是。
  「那……接下來呢?」紫丞靜靜地盯著樓澈,盯得他背都發毛了。「彈、彈琴的你做啥那樣看本大爺?」
  「那,紫某就不客氣了。」開封。
  「咦?」
  
  ※
  
  「嗯…疼、疼死本大爺了……」撫著腰部,還有為那身後發熱吃痛的地方哀叫。
  「樓兄,紫某開頭就解釋過交合的意思了。」滿意的魔王替樓澈舒緩腰部的不適。
  「彈琴的你沒說會那麼疼啊!」果然又被騙了!
  「樓兄沒問,再說……」忽而笑得邪氣。「樓兄也是很享受啊,令紫某欲罷不能。」
  樓澈讓這句堵得說不出話來,想到方才求著紫丞繼續的模樣,忍不住想一頭撞死。「彈琴的下次換你讓我做!」他怎麼能吃虧,當然要扳回來。
  「呵,樓兄真是愛說笑。」言下之意擺明了不可能。
  「你……」起身想幹上一架,只是牽動了方才運動過後的腰及讓男人開封的私處,無聲的喊疼又趴回去。
  腿上是難得如此乖巧的樓澈,紫丞玩著他的髮尾詢問,「等會到月陵淵繼續?」
  「……做這種事?」樓澈臉又紅了。
  「樓兄若不介意月陵淵的地形,紫某自是配合了。」
  紫丞臉上笑容只讓樓澈覺得想……「可惡!」別忘了他現在可是趴在哪裡。「看本大爺的厲害!」看向目標物,雙手與口並用賞玩。
  樓澈的舉動,紫丞雙眸深沉,喉頭發出沙啞的嗓音,「樓兄現下是要再挑起戰火了?」
  吐出熱物哼了口氣,「誰怕誰!」誰輸誰贏還不曉得呢。
  翻過身繼續打戰前,紫丞覺得有必要澄清一下,「樓兄,紫某方才意思是要到月陵淵繼續飲酒,當然要繼續方才的運動也是可以。」或許魔王心中最終目的是釣上樓澈做後者。
  「欸?」那他是……一見紫丞嘴角笑容,樓澈身子順勢往後移加哈哈乾笑,意圖轉移兩人注意力。「那咱們不如就飲酒──」
  「太遲了,樓澈。」
  
  混帳!
  
  
  
  
  
  over talk 2008/07/08
  承接隱藏結局的百花樓。
  跟阿羽講著講著就想寫工口百花樓,但生平第一篇原作紫樓我不想髒掉咩,工口跳過,請腦補XD
  巴哈有玩家寫樓紫版的喔,嘿嘿XD
  說過對於紫樓或樓紫並不那麼介意,等到樓樓學習完,魔王你準備栽了(喂)
  接下預定寫騰勾(啊我開支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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