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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白哉與戀次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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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與赤
  ※前情請移向「赤」與「黑」
  
  
  
  
  
  
  
  
  
  喀喳!
  本來橫躺在沙發上,咬著仙貝還不時噴出餅乾屑大笑的女孩,聽見開門聲,立即將桌上的餅乾及飲料毀屍滅跡,端正坐姿並將搞笑節目轉到介紹插花的節目。
  同時有禮貌地站起來,「白哉大哥你回來了,有客人……戀、戀次!?」
  本來小女人的露琪亞,當下忘了大哥還在場,蹦蹦跳跳地衝上前去搥了好友一記。
  「怎麼來也不通知啊!」她一定要戀次好好打扮來吸引大哥……欸?戀次身邊擱著的是──
  她才呆滯地抬起頭,「為什麼……大哥跟戀次一起回來?」同時用著好奇及曖昧的眼神打量著兩人。
  
  或許平常不會發覺,但此時腦袋才剛經過一次重大打擊,戀次敏感地察覺露琪亞觀看他與朽木大哥的眼神非常不對勁。
  「露、露琪亞妳那什麼眼神啊!」他也不敢轉過頭去看朽木大哥的表情。
  
  啊啊……標準的此地無銀三百兩,露琪亞掩嘴笑了笑。
  
  「露琪亞,去把妳冰箱裡沒營養的飲料拿一罐給戀次。」似乎早知道妹妹那些不符合規範的舉動,不過想必戀次不會想喝咖啡,家裡也沒果汁,總不能拿牛奶,只好暫時招待妹妹買的飲料。
  
  大哥知道啦。偷偷吐了小舌,露琪亞要進廚房前先把藏起來的零食拿出來,既然有免死金牌戀次,那就大方點囉。
  
  客廳裡兩人安靜地各佔沙發一角,白哉將電視轉到平常不會看的節目,眼睛雖然直視著,但其實心下仔細注意戀次的情緒。
  露琪亞端著飲料進來,除了戀次的份還泡了杯茶給大哥,放在桌上好奇地看著發呆的戀次及明顯心神不在電視上的大哥。
  怎麼回事……這迴妙的氣氛?
  
  「戀次,你討厭嗎?」白哉冷不防問。
  
  身子一顫,戀次撓撓頭,「其實不是討厭啦,只是很驚訝。」
  再說畢竟是自己哥哥,怎樣他也不可能會討厭,而且戀次突然驚覺……他根本沒資格說哥哥。
  ──想到這,戀次不禁偷瞄了那冷靜的俊美男人。
  
  露琪亞沒漏看戀次的那一眼,也沒忽視大哥故做看電視的鎮靜樣,難道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發生了OOXX的事了!?
  「戀次,你看起來好像發生什麼事喔?」當然是從戀次下手最快啦。
  
  「呃……那個、千本櫻先生跟我哥……就是……」滾在一塊?死灰復燃?戀次在掙扎用詞。
  
  聰明如露琪亞,想到那曾經見過幾次面的蛇尾丸,再想到千本櫻……
  「是『這樣』的關係?」翹起小指,問道。
  看戀次點點頭,露琪亞大笑,「什麼嘛,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咧,反正修兵跟那個古怪的理化老師不是一對嗎,還有斑目前輩跟綾瀨前輩不也是一對,你早該習慣了啊。」
  
  戀次急急地解釋,「不是啦!就是……呃,怎麼說……親人跟朋友還是有些不同嘛!」
  作為朋友他能大方給予祝福,但當事人是自己哥哥耶,怎麼想怎麼彆扭嘛。
  
  沒想到平時大剌剌的戀次也會在意這個啊……露琪亞吃驚的心想。
  「所以你要他們分手?」
  
  「也不是……」
  心煩意亂的,戀次忍不住抓抓頭髮,幾撮髮絲跑了出來,甚至馬尾也有些垂下,似乎就快掙脫髮圈的束縛,無助的模樣惹了平時愛吃辣的白哉眼睛一亮。
  果然如同他想像的,戀次放下頭髮一定令人驚豔,更加深了白哉欲將他綁回家的念頭。
  
  十七年的妹妹可不是白當的,而妹妹是做什麼的?就是要幫大哥物色大嫂,還要幫大哥拐回大嫂,最好大嫂還是自己能欺負的人選──戀次真是太Good Job了!
  露琪亞心中禁不住豎起大姆指。
  「什麼啦,我不懂。」但問題就是要怎麼讓戀次掉下陷阱。
  
  「啊!」一彈指,戀次似乎想到一個最好的例子。
  「露琪亞,要是朽木大哥跟男人交往,妳心情不會很複雜嗎?」
  舉個親人為例就對了吧,真是太佩服自己了!
  
  自投羅網就是指現下的情況吧,露琪亞狡詐的一笑,故作天真地回答:
  「我怎麼會知道,大哥沒跟男人交往過啊……還是戀次想當大哥的第一個?」
  若成功湊合,想必未來十年的支出都能算在大哥頭上了。
  而面不改色的白哉則看了妹妹一眼,眼底的意思很明顯──做得好,露琪亞,下次恰比兔子支出額度加10%。
  
  「妳妳妳妳、妳在說什麼啊!」戀次臉色通紅,咻地站起身,不過他發現自己腦海裡竟然開始幻想起來了,整個想一頭撞死。
  
  露琪亞盡責地火上加油,「戀次你臉好紅喔……是想到什麼了嗎?」
  
  「我我我我、那個…我……」氣急敗壞的來回看著眼前這對兄妹,戀次只希望朽木大哥別當真。
  他總有一天會被露琪亞這小魔王害死!
  然,戀次永遠不知道,小魔王會作亂,肯定有大魔王縱虎歸山。
  
  「露琪亞。」最終白哉仍阻止了妹妹繼續說下去,說到底,是有些心疼戀次那吃鱉的樣子,再說由著妹妹欺負,心底總是有些在意。
  
  「啊,那我去洗澡了。」都還沒入門,大哥的心已經向著大嫂了……露琪亞只好放過戀次,反正確定下次零用錢肯定不少。
  經過戀次身旁時,還小聲地說:「戀次,好好把握喔,像白哉大哥這樣的好男人不多了。」
  她還是很有良知道德的──建立在零用錢上──大哥這頂級飯票,絕對吃不了虧的,反而應該說賺到了。
  
  什麼東西啊……戀次嘴裡忍不住嘀咕。
  兩人間又是一陣沉默,只有電視傳出的聲響,戀次偷偷瞄了白哉一眼,靜靜地把可樂罐移到嘴前,下一秒白哉突來的呼喚聲讓他手一抖,罐子投奔自由,濡濕了他的衣褲及沙發。
  「啊啊啊──」緊張地起身,一看沙發上的水漬,戀次臉一白──死定了,光看這房子就知道朽木家背景很好,這沙發肯定是高檔貨,他家只是經營二手書店的小家庭啊。
  正當戀次還在著急他該如何陪錢之際,白哉則由後攬住戀次。
  「朽、朽木大哥!」身子一僵,動都不敢動。
  
  「幫你擦乾淨。」順便吃豆腐。
  
  耳旁低沉的嗓音、噴吐的氣息,戀次呆然地站在那兒,由著白哉幫他擦拭衣上的水漬,直到那雙白晰的雙掌移到褲頭處,他才驚醒過來。
  「褲子我自己來就好!」
  嗚──要是有不必要的反應就糟糕了!
  
  「你是客人,我自然要盡主人的義務。」白哉不當一回事,繼續動作,只是額外空出一隻手往上解開戀次的髮圈,紅豔的長髮自然地灑落。
  「哼嗯……裡頭也要擦乾淨。」白哉說著說著,自動地解開褲頭,手掌順勢滑入內。
  
  由頭至尾,戀次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
  
  
  
  「不愧是大哥。」方才說著要去洗澡的露琪亞,根本就躲在客廳門外,開著小縫偷看。
  一見戀次將要被拆解入腹,又接收到大哥射過來的視線,她才戀戀不捨地帶上門,噘著小嘴踏上階梯。
  大哥好小氣──
  
  
  
  
  
  free talk 2010/04/06
  幾百年沒寫白戀ˊˋ
  看了一下,上一篇是在08年耶(抖)
  不管如何,我還是很愛白戀,只是沒寫文‧3‧
  
  至於本篇的千蛇...不曉得XD
  順便一提,我好失望蛇尾丸實體化喔ˊˇˋ
  雖然蛇男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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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
  ※前情請移向「赤」
  
  
  
  
  
  
  
  
  
  主角的身邊總會出現一個其存在性不可抹滅的配角,可以形容外表的形容詞都用上了,且多金多才又多藝,通常還有可歌可泣的背景,如小時父母雙亡或是被心愛的女人拋棄等等的,其受歡迎程度直逼主角甚至超過,連作者大人也輸給他。
  
  此刻,一本名為「阿散井戀次」的漫畫或是人生小說,這高度重要的配角出場了。
  
  
  
  ※
  
  
  
  戀次最近總是喜歡盯著好友修兵看。
  
  「我說戀次啊……」被盯到頭皮發麻、身體發毛的修兵搭上好友肩膀。「我知道你有那種癖好,不過別把目標指向你的好友我,感謝大德。」
  
  無意識……或是說下意識?
  
  「喂喂?」還真看著他發起愣來了勒。「魂還在不在?」手移到那眨都不眨的眼前晃幾下。
  「啊呃、」猛然回過神。「幹麻啊修兵?」戀次拍掉那礙眼的手掌。
  「我知道我很帥,不過別在對著我發呆,OK?」
  「誰在對你發呆!我只是看到──」看到黑色的東西就……
  「就什麼?」好奇戀次沒發表完的高見。
  「就……」眼神四處游移。「就……很想打你啦!」語畢馬上行動,往那顆離自己過近的頭顱打下去。
  「○※#……」痛得眼冒金星,戀次這傢伙也打太大力了吧?修兵揉揉被打的地方。「你發什麼神經啊?」
  聳聳肩,「突然手癢嘛,你又那麼欠打。」誰叫修兵靠那麼近,害他就想到上次……
  「戀次你──」才剛想罵人,又發現戀次不知又神遊到哪去了?「喂?搞什麼鬼啊,被附身啊!」
  
  他是不是得了嗜黑症啊?完全無視身旁人吵鬧的戀次心想。
  
  
  
  ※
  
  
  
  咬著海苔,頭枕著手臂,翹著二郎腿,眼睛盯著電視螢幕,散亂的髮絲簡單用了髮圈束起,還有不乖的幾根跑出來──明明就是邋遢的模樣,卻透出隨性的氣味。
  
  「……白哉,你確定是這?」店裡散發的霉味,千本櫻捏住鼻頭,手擺動想揮掉那股難聞的味道。
  「嗯。」看那明明專注在螢幕,但顯然是在發呆的戀次,白哉走到他身旁,替他把頭髮整理好。「在想什麼?」
  「嗯……朽木大哥啊……」連愛吃的鯛魚燒都失去作用,他買了好幾包海苔回家啃……欸?「朽、朽、朽、朽……」剛剛的聲音好耳熟。
  「白哉。」看戀次那像被貓兒咬掉舌頭的模樣,不覺逗趣。「朽木繞口,可以叫我白哉。」
  「呃……嗯。」好像矮了幾百階,戀次乖乖點頭。
  「真是乖孩子。」白哉摸摸那張揚頭髮的主人。
  「白、白哉……」試探性的輕喚,得到對方讚賞的笑容,戀次不禁呆了。
  
  ……誰來告訴他,現在空氣中飄著的粉紅氣息是怎麼回事?而且當事人之一還是他那喜不形於色的上司,千本櫻按按額,有點汗顏。
  
  「阿戀?」一旁向上延伸的樓梯傳來呼喚聲,戀次起身走到樓梯口回應。「幹麻啦?」
  白哉兩人總覺得這聲音似乎在哪聽過……憑著記憶力搜尋,似乎是高中時代……
  
  「我等會要去樂團練唱,你幫我跟老爸說我不吃晚餐……啊對,我已經把飯煮好,要吃再熱。」一邊掛好身上的鈴鈴噹噹,在揉揉那亂翹的髮絲,試圖抓出弧度,微捲的髮絲處理起來真是麻煩。
  「啊、有客人啊。」這才發現店裡站了人像兩尊……那兩個好像在哪看過,尤其是某個戴眼鏡的男人。
  
  「蛇尾丸?」
  「千本櫻!」
  
  想起來了,是高中時櫻總愛掛在口邊,不把學校風紀看在眼裡,是黑名單上的首位──蛇尾丸。沒想到他是戀次的哥哥啊,白哉再次體認到世界真小的真諦。
  
  
  
  ※
  
  
  
  「哥,你不是要去練唱?」喝著碗中的味噌湯,戀次一點也不察現在餐桌上瀰漫的是一觸及發的氣勢,好奇發問。
  「改變主意了。」要是留這一狼一狽,天曉得自己寶貝的弟弟會發生什麼事!
  嗅到一股異樣的味兒,戀次馬上住嘴,囫圇吞棗吃著自己的飯,白哉見狀再遞上一碗湯。
  「哼,無緣無故拍馬屁,在打什麼主意……」蛇尾丸可不記得當年朽木白哉是個會替人盛湯的人吶。
  「呵呵,我倒是沒想到蛇尾丸你跟弟弟完全不像呢。」相像的大概只有那最顯目的紅色髮絲,外表性格嘛……天差地別。
  「你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笑我矮跟娃娃臉啊!你這死娘娘腔!」一個大男人穿那麼華麗肯定有鬼。
  「嘖嘖嘖,這叫有品味。」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禁不起激。
  
  兩人戰來戰去,看戀次臉上一副到底發生什麼事的臉色,白哉才開口說明,「我、千本櫻跟你哥哥在高中時同學校。千本櫻當時是風紀,你哥哥是有名……違規常客。」不過在他來看,說是蛇尾丸找學校麻煩,不如說是千本櫻故意找碴倒是真的……
  「哦……」不愧是他的哥哥,戀次傻笑。
  「跟你一樣,嗯?」不是沒聽露琪亞說過,白哉寵溺地捏捏他的臉頰,戀次雙頰紅雲更甚。
  
  「喂……那塊朽木想對我弟幹麻。」又一個被粉紅氣息驚到的人,蛇尾丸暫時放下兩人戰爭,不恥下問。
  「天曉得,白哉只是說最近對某個大男孩蠻有興趣的。」呼,口渴了。
  「朽木是戀童癖?……不對、重點是他們都是男的!」年齡差個十歲不是問題,問題是性別!
  「有什麼關係,」嗯,蛇尾丸廚藝不錯嘛。「身旁就有現成的兩對,誤入歧途是遲早的事。」總覺得你這朋友說得那麼輕鬆才是怪事……蛇尾丸一副看到外星人的眼神上下打量千本櫻。
  「反正是他朽木家的事。」跟別人一點關係也沒有,不是嗎?千本櫻反用一個你才奇怪的眼神看回去。
  「喂你不是他下屬。」雖然跟朽木沒什麼交情,不過為了弟弟將來的終生幸福,絕、對要讓朽木打消腦中任何一絲奇怪的念頭。
  「你有看過下屬去管上司的嗎?」千本櫻反將一軍,堵的蛇尾丸說不出話。
  「算了。」轉過頭去。「阿戀多吃…──人咧?」
  
  白哉啊白哉,這下你可要替我加薪了,我可是替你牽制住未來的大舅子了……「喏,消消氣。」
  接過千本櫻遞來的水,「消什麼氣!」一口飲完杯中的茶水。「現在是火上加油!」
  「那我只好捨命陪君子嘍……」
  「咦?」
  
  
  
  
  
  與白哉到一樓店面找些書來看,戀次抽了幾本書抱好。「感覺千本櫻先生跟我哥感情似乎不是很好?」終於想起哥哥以前還在讀高中時,每天回家必會開罵那隻華麗的孔雀如何如何……原來孔雀就是說千本櫻先生啊。
  「感情不好?」回想高中時代,白哉莞爾,「看事不能只看表面。」
  發現他臉上竟然帶著淡淡的笑意,戀次不禁看傻了眼,原來他會笑啊!「呃,朽木大哥心情不錯?」
  雖不太滿意戀次的稱呼,不過…來日方長。「想知道櫻跟你哥的關係?」答非所問,將話題再帶回令戀次好奇的問題。
  用力點頭,哥哥性格不像自己那麼衝動,脾氣也算不錯,能讓他那麼生氣還口出惡言的千本櫻先生……也很了不起!
  「現在上去可能會打擾到兩人『敘舊』,我們在待一會兒吧。」說完便坐在藤椅上翻開書閱讀。
  戀次若細心,便可察覺白哉在敘舊兩字特意加重音。
  
  
  
  
  
  「嗯、住手……給我滾出去!」
  「以前的你可是不會拒絕呢。」
  「以前是以前!還有明明就是你強我……呃嗯、不……」
  「再等一會…就快了……乖,嗯?」
  「不、停啊……啊、啊嗯──呀啊!」
  「呼、呼嗯……多久沒做了?」
  「誰會去做這種事啊!」
  「你若太大聲可是會──」
  
  「哥!」在二樓玄關處就聽見客廳激烈的戰況,是兩人打起來了嗎?戀次旋風般地衝到客廳門前拉開紙門。
  
  「哎呀。」好險料到白哉沒那麼好心,早從壁櫥拉了棉被下來遮掩住兩人底下糾纏的身子。
  「戀、戀、戀次……哥哥我是…呃、那個……」在腦中搜尋著藉口解釋他與千本櫻的窘況。
  
  現在是什麼狀況?
  哥、哥哥……被千本櫻先生壓在地上,棉被下是什麼情形在回想剛才兩人激烈談話,就算大剌剌如戀次也猜到兩人在做些什麼,只是……為什麼是男人?
  
  「我……剛跟千本櫻在……玩摔角……對,就是這樣!」蛇尾丸著急的解釋。
  「玩摔角是沒必要脫下褲子喔。」而且他還在蛇尾丸體內呢。
  「千本櫻你閉嘴!」
  
  本來還存在著一絲希望,但看見丟在一旁的牛仔褲與底褲,戀次轉過頭臉色惶恐無言的向白哉求救。
  「今天戀次就先跟我回家吧。」輕輕攬住他往自己懷裡帶,白哉朝地上的兩人點點頭。
  蛇尾丸完全沒想到目前他的身體狀況,掙扎著要起身,「阿戀被你帶回去還會留全屍嗎!」他寶貝的弟弟會被拆解入腹的啊!
  「該死!蛇你別亂動!」赫然發現體內剛發洩過的物體又逐漸灼熱起來,蛇尾丸嚇得握拳敲打千本櫻。「出、出去啊你!」最該死的連他自己都被影響到了。
  「哼,你點的火你自己消!」
  「不、啊…戀、戀次……」
  「人早走了,別在提別的男人名字。」
  「他…嗯、是我弟,啊啊、呃嗯…櫻……」
  
  攻防戰再次開打……咦,還是該說攻城戰?
  
  
  
  
  
  free talk
  欸欸欸...會什麼突然發展成這種情況(囧)
  主CP乾脆換成千蛇好了(汗囧)
  雖然以斬魄刀來講,似乎人設與主人都會比較相近,不過感覺就不好玩了XD
  所以千本櫻是不正經又超愛華麗的孔雀男,蛇尾丸是個平常人好脾氣好但遇上華麗孔雀男就會呈爆走狀態的娃娃臉男人XD
  下一篇會帶回白戀兩人的OTZ...
  
  2008/02/23

王各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赤
  
  
  
  
  
  
  
  
  
  
  「吶、白哉大哥……能幫我買書嗎?」忙碌地點著滑鼠,手不時寫寫停停的,露琪亞已經不顧淑女禮儀大伸懶腰,拍拍痠痛的肩膀。
  本來專注閱讀書籍的側臉,抬眉望向佔據自己電腦的妹妹,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看來連豬腳都抱不到了……現在半夜兩點是要去哪找書店買書?
  「大哥……這份作業不交,我肯定會被留級!」雙手合掌,哀求最疼自己的白哉大哥。
  拿下眼鏡,白哉嘆口氣,「書單給我,我去街角那間買。」若是平時不會到那間二手書店,不過現在除了那還能往哪找書,說不準還有點希望。
  「耶──」趕忙振筆寫下需要的書名。「謝謝大哥!這次考試過了我請大哥吃飯~♪」似乎已經望見自己快樂度過暑假生活的模樣,露琪亞提起精神繼續與作業奮鬥。
  
  ※
  
  好險不是什麼很鑽牛角尖的書籍,站在門口,白哉揉揉太陽穴,這種半夜擾人清夢的舉動……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啊。
  指腹貼上電鈴,用力壓下,靜待裡頭人的回應。一會,終於聽見一陣東西掉落地上的聲音,記得這間書店擺設很亂,地上成疊成疊的漫畫,要不踢到也難。
  「是哪個混帳半夜不睡覺來吵本大爺!」捲門被拉開,好夢被吵醒,老闆很不爽的瞪著白哉。
  眼前要說是老闆……給人的感覺似乎又點年輕,白哉不落痕跡地打量,順便遞出妹妹要買的書單。「麻煩幫我找這些書。」
  口中碎碎唸,動作倒是不馬虎,看了書單例俐落地從書櫃及地上漫畫翻出一本本。「拿去!」有生意,不做白不做,做人幹麻跟錢過不去,這樣想想,老闆不爽的心情好了一點。
  接過兩三袋的書,點頭致意,爽快的自皮夾掏出三萬元,隨即上車揚長而去。
  
  傻愣愣接下那三張大鈔,實質的手感讓年輕的小老闆終於回過魂來,「喂、喂喂喂──」才抬頭也只能看見車影,盯住那上頭的福澤諭吉,雖然剩下的錢很多很吸引人,不過……「呃啊,還是找時間還給人家吧!」他可不是貪小便宜的人呢,只是半夜被吵醒有點不爽而已。
  
  
  
  
  
  ※
  
  
  
  當白哉再踏入那間二手書店,是一年後,事件再度重演,他不禁思考是不是平時太縱容妹妹了,看來有必要考慮高中要讀其他學校了……
  慶幸這次時間不是半夜,白哉無奈的搖搖頭。「老闆,」看那忙碌的紅色背影停頓。「麻煩幫我找這些書。」
  
  戀次再一次確定,這聲音耳熟的很,跟一年前那個半夜不睡來買書的男人聲音一模一樣,連台詞也一樣,只差多了個老闆稱呼。
  為了還錢,他可是跑遍大接小巷打聽那男人是誰,連老爹都罵他店不顧跑哪撒野去,不過一聽見是學校裡朽木女王的大哥,他當下決定那筆錢他還是坑下了──誰叫朽木女王壓榨大伙都悶不吭聲的,當然給拿些精神補償!
  「又要找書啊……真麻煩……」一樣碎碎唸,動作一樣不馬虎,迅速俐落的拿出一本本。「不愧是露琪亞……又買了一堆奇怪的書……」耳尖的男人似乎聽見了自己妹妹的名字,正想詢問便見又是兩三袋遞到自己眼前……露琪亞到底都買些什麼?
  一樣點頭致意,接過書袋掏出皮夾準備付帳。「等、等一下!」戀次看那如冰的男人抬起頭,趕忙跑到櫃台抽出一萬元。「拿去!」
  「這是……?」不解的看紅髮的青年拉起自己的手,將鈔票塞到自己掌裡。「我家不是黑店,那些跟這些書加起來才兩萬多而已,看在你是露琪亞的大哥上算你便宜一點!兩萬元整在還你之前的一萬。」他的良心還沒被狗啃了,既然都那麼光顧他家了,少賺一萬也沒什麼。
  原來剛聽見自己妹妹名字不是耳誤。「你認識露琪亞?」戀次抓抓那散亂的髮絲。「在學校要是誰沒聽過朽木露琪亞的大名那才真的是有鬼。」在白哉耳裡,怎麼覺得這聽起來似乎不太好。
  
  「老闆,這本多少啊?」一旁的客人拿著本書。
  「哦、」戀次咧嘴笑了一下,「朽木大哥,那就再見啦!幫我跟露琪亞問好。」白哉點點頭,看他招呼客人。
  
  
  
  ※
  
  「阿散井戀次!」捧著熱茶,露琪亞憑大哥形容的一頭鮮紅亂髮、大剌剌的個性,馬上就說出書店中的青年名字。「我記得戀次他爸爸才是老闆,他常幫忙顧店。」
  「戀次……」嘴巴喃喃低語,反覆咀嚼這名字。
  「大哥對他有興趣嗎?」雙眼閃閃發光,難得大哥會在意一個人耶,重點是那人還是戀次,這實在太、好、玩啦!
  「不,只是身邊沒這類型的人。」舉凡藍染、浮竹跟市丸……完全扯不上。
  「也是……」想到大哥的工作夥伴,露琪亞不禁落下黑線。「啊!對了我記得──」
  看露琪亞衝出客廳,一陣大象過境的聲音在樓梯間響起,來回兩次後又出現在客廳,白哉低聲斥吒,「露琪亞,走路不要這麼大聲。」
  揚著一張紙,「大哥!這是最近學校舉辦的懇親會。」
  
  
  
  ※
  
  「露琪亞,這次妳大哥會來嗎?」同學好奇地圍住露琪亞發問,畢竟從入學以來始終都只看過露琪亞,家長席位上總是空無一人,大家不免有所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可以養出這種女人。
  微妙的眼神掃過一旁叼著鯛魚燒的某人,露琪亞嘿嘿嘿地笑開,一旁同學看了不禁毛骨悚然,似乎……又有人要遭殃了。
  「咦?露琪亞這種人還有大哥啊?」修兵一副不可思議的口氣驚嘆。「我這種人是哪種人,檜佐木同學?」巧笑。
  「呃……就是……」乾笑,眼神四處游移。「我看過露琪亞她哥啊。」戀次吞下最後一口,舔舔手指上的殘渣,解救朋友的生命。在好友充滿感恩的眼神中,比了個手勢──記得請我吃東西,如大家所願地開口解決對露琪亞謎之大哥的好奇。「很……漂亮,不過感覺好冰。」
  犀利啊!露琪亞點頭應合,「沒錯沒錯。」她大哥就是這樣的人。「所以戀次就麻煩用你那火紅的熱情去溶化我家的大冰山吧!」
  「我?」指著自己,圍觀的同學目光齊望向戀次,意會地搖頭嘆氣。「原來如此啊……」辛苦你了,戀次。
  
  ※
  
  「那裡是化學教室……那裡是視聽教室……那裡是家政科教室……」雖然不太理解為何要由他這外人帶著露琪亞的大哥介紹學校,不過衝著有免費鯛魚燒能吃,倒也無妨。
  「你……頭髮很美。」執起一絡紅髮,保養得宜,毫無分岔,意外這男孩其實對小地方很細心。
  被稱讚者有些害羞地摳摳臉頰,「露琪亞都說這是我身體上下唯一的優點。」所以他只好盡量保持啦!
  「我喜歡紅色。」跨一步,低頭看那差自己半顆頭的戀次,手拂過臉側解開髮束。「呃、嗯……」成熟的男人味包裹住自己,就算是豪爽的戀次雙頰不免也微暈。
  微低下頭,在那燒紅了的耳根旁落下一語,「我愛……紅色。」
  
  
  
  「露琪亞,妳大哥是……有那個傾向的人嗎?」躲在遠處偷窺的眾人,修兵代表發問。
  「大哥身邊都是白的、黑的、藍的、黃的,不免要來個紅的嘛!」攤手,露琪亞無責任發言。
  「那橘的咧?」修兵指指一旁的某顆橘子頭。
  「你找碴嗎?檜佐木同學。」手指關節喀啦喀啦作響。「哇──我錯了露琪亞大人,橘子是大人妳的啊──」
  
  修兵哀鳴的同一時刻,戀次吶吶低聲回應,「黑、黑色也不錯……」
  朽木大哥應該是在稱讚他的頭髮吧?
  
  
  
  
  
  ...END
  
  後記:
  唔啊...好久沒寫白戀,感覺都沒了,老習慣又來了(囧)
  算了(攤)
  預定是要做為白哉生日賀,不過都過了(看)...
  應該還會有另一篇吧=W=...
  大概(茶)
  
  雖遲了,不過白哉大人生日快樂(笑)
  
  2008/01/30

王各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赤犬報恩
  
  
  
  
  
  
  
  
  
  
  眼前赤紅色的,疑似是有人飼養的家犬一直盯著手上的狗糧,朽木白哉想裝不知道還真是難啊。「千本櫻,你的份回家再給你吧。」輕輕撫摸愛犬的頭,轉而把盛裝的狗糧放在不知名赤犬嘴前,看牠搖著尾巴吃了起來。
  名喚千本櫻的黑色雪納瑞似乎也懂得主人的意思,鼻頭輕輕哼了一聲撇過頭繼續沐浴在午後的陽光下。
  悠閒,這就是朽木白哉的生活。只是一個沒沒無聞的小作家,也沒有編輯來催稿,頂多良心來了坐到電腦前熬個幾天,其餘時間便是溜溜狗兒,或是泡在書房一整天。
  
  不遠處傳來幾聲呼喚聲,朽木白哉也不以為然,只是那本吃著狗糧的狗兒突地豎起雙耳,抬頭朝白哉吠了幾聲後便轉身跑開,千本櫻才緩慢起身接替赤犬繼續把狗糧吃完。看著自家愛犬以人類角度來看也很優雅的吃相,白哉不禁好奇剛才的赤犬主人是哪位,瞇眼望向牠離開的方向,不過也只能隱約看見模糊的一人一犬影子。
  
  「回家吧,千本櫻。」
  
  
  
  
  
  
  ※
  
  
  
  「感謝朽木大神啊!」編輯抹去眼角的淚,感動地看著手中剛出爐的文稿。
  喝口茶稍作休息,白哉納悶地看著編輯感動的神情,心想原來出版社這麼缺稿子啊,那這樣兩個月後再交上一次好了。
  
  「對了,朽木先生,外頭那隻也是你養的狗啊。」編輯欲離開前留給了白哉這樣一段話。
  
  似乎,愛犬還在客廳睡回籠覺。
  白哉穿上拖鞋走出家門便見上次那隻赤犬坐在門口搖著尾巴,拍拍牠的頭。「要進來吃午餐嗎?」赤犬宏亮的一聲吠叫回應。
  
  ※
  
  扒扒頭髮,戀次傷腦筋地掀開垃圾桶蓋子,「也沒在這…怪了,蛇尾丸是跑哪去了…」那隻狗三不五時就亂跑,到底誰是主人啊。
  
  「阿散井先生?」出聲的是公園的常客。「我剛看見你家的蛇尾丸往朽木先生家跑去啦。」這區的人都曉得朽木先生,畢竟是那麼高雅的一個人,看見了也賞心悅目。
  「朽木又是哪根蔥?」阿散井這會又陷入了另外一個傷腦筋,蛇尾丸不會又惹出什麼事了吧。
  「就這裡直走,第二個轉角左轉再直走,最顯目的那棟白色建築物就是了。」
  「哦謝啦!」
  
  
  
  「這不是哪根蔥…是哪來的有錢人。」戀次咋舌地望著這五層樓高的白色建築物,聽起來像是獨居的人住哪需要住到五樓,說是五坪還差不多。
  
  「不要搶,見者有份。」低低的嗓音從圍牆內飄出,戀次看那其實也不高的圍牆,活動活動身子,助跑一躍便攀上,赤犬看見熟悉的主人,輕咬住白哉衣角。「怎麼了嗎?」白哉不解地抬頭,只見一個陌生人掛在自家圍牆上。
  「呃…你好…我是阿散井戀次…」糟糕他是來找自家的狗怎麼搞得像是小偷。
  比對比對身旁的赤犬,白哉像是領悟了什麼。「阿散井先生,要一起吃午餐嗎?」
  
  ※
  
  「不好意思,我家蛇尾丸給你添了麻煩。」壓下蛇尾丸那帶著無辜表情的頭,戀次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道歉再說。「蛇尾丸並沒做什麼需要你道歉的事。」放下一碗泡麵,白哉再送上一杯白開水。
  「哦…」午餐是指這個嗎?戀次搔搔髮鬢。「那個…朽木先生,吃泡麵不太好…不然我簡單煮幾樣菜算是感謝你照顧我家蛇尾丸吧!」
  剛要動手的身子一頓,放下筷子。「那就麻煩了。」
  
  
  
  「我開動了。」合掌,白哉拿起筷子,對面的戀次則張眼望著。
  「如何如何?」戀次興奮地問。「……好吃。」點點頭,白哉不吝嗇給予回應,而且是真的好吃。
  「哈哈!其實我本來想做廚師,不過最後想想還是做個上班族好了。」看來自己手藝還是沒生繡嘛。
  「你的職業是……?」戀次盛了碗味噌湯,順手接過。「啊…我是出版社的編輯啦…」戀次看白哉這麼瘦弱,忍不住就挾了一堆菜肉給他。
  「我是作家。」慢條斯理地解決碗中飯菜,也不在乎戀次的手定格在半空中。
  「作家啊……朽木?朽木白哉!?」不會吧?
  「嗯…據我了解應該是沒有第二個朽木白哉。」刀工真好…挾著薄如蟬翼的白蘿蔔片在半空中晃了晃。
  「我可以請你簽名嗎?」沒想到傳說中的朽木白哉就坐在自己對面,戀次很是雀躍,自己負責的領域剛好不是在這,一直想會會他。
  皺眉,「我只是小作家,你小題大作了。」
  你若要是小作家那我不就在垃圾場生活了……戀次突然想起負責的葉田小姐曾說朽木性格怪異,單純的以為自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作家,看來是真的了。
  「對了我可以請你到我家當管家嗎?」白哉咬下一塊生魚片後突然說。
  「嘎?」
  
  ※
  
  雖然很莫名其妙地當了管家,不過戀次倒也自得其樂,反正就下班後經過朽木宅順便煮頓晚餐,而且還可以跟心目中(雖然形象有點破滅)的大作家聊聊天,是份不錯的差事。
  不過他再一次確定朽木白哉是生活白痴!
  
  「呃…朽木先生,請問你要把碗拿去哪?」
  「不是要拿去洗?」
  「……那你為何要放進洗衣機?」
  
  
  
  「白哉。」
  「嗯?」
  「要看書前先通知我,我怕你被書本淹沒。」
  「……」
  
  
  
  「你現在又是在幹麻?」
  「取暖。」
  「……混帳你手別摸進來!」
  
  貼在地板上的頭輕抬,蛇尾丸似乎不太能理解為什麼兩位主人要窩在被爐裡還舔來舔去,只見千本櫻鼻頭輕摩擦蛇尾丸後,搖著尾巴準備另尋他處午憩,打了個呵欠蛇尾丸跟了上去。
  
  
  
  
  
  ...END
  
  後記:
  好久沒寫白戀了,就開始亂來(囧)
  一定可以發現這邊的白哉...說句實話就是AHO XD
  難得戀次生日,偶爾就來個純(蠢)到不行的白哉吧──抱著這想法而寫下的文(囧)
  生活白痴的白哉想想好像還蠻可愛的XD
  
  2007/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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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ⅰⅱ
  
  
  
  
  
  
  
  
  
  
  ⅰ
  
  「白哉、白哉,那裡那裡!」
  一黑一紅,穿梭在人群間的兩人更加突兀,戀次一看見鯛魚燒敬詞都不用了,要不是還有一份理智在,可能早抓住白哉衝到攤子前。
  
  「喜歡多少就買多少。」
  副官為了鯛魚燒消沉好幾天,連帶六番隊在行政效率上也大符降低許多──就算你想說阿散井沒什麼效率,但朽木大人可是需要糧食來補足心理與生理,以應付成堆的公文。
  
  「可以…全包嗎?」
  現世口味繁多,還有什麼起司火腿、奶油巧克力……聽都沒聽過,還是吃紅豆的好了。
  
  瞄了一眼,白哉不置可否,但也抽出皮夾遞給戀次──反正是報公帳,不吃白不吃。
  
  「我要全帶回屍魂界!」戀次捧著皮夾興高采烈地買鯛魚燒。
  
  攤子前的人買得高興,後頭等待的人嘴角微勾,總算回復精神了。
  
  ※
  
  提著毛筆的手一震,白哉轉眼望向陰暗氣息發源處的副官座位。
  最近屍魂界蟻類猖獗,連朽木宅都受到迫害,更不用提小小的鯛魚燒了,據老闆形容煮紅豆卻像在煮螞蟻。偏偏這又不是斬破刀揮一揮砍一砍就能解決的事,只能仰賴技術開發局儘早想出辦法……蟻類不滅,戀次就跟著黑暗幾天。
  而且,下午茶及宵夜總會吃不到…事態嚴重。
  
  
  心心念念的都是鯛魚燒,戀次想到必須批改公文是一段時間後的事了,抬頭就見隊長站在面前,迅速站起身直直彎下腰道歉,「對、對不起隊長,下官不應該發呆!」
  也沒多加苛責,白哉轉身丟下一句話便步出勤務室。「準備準備,要到現世,有任務。」
  來不及詢問任務內容,戀次忙提起腳步追上去。
  
  ※
  
  鯛魚燒幾袋幾袋打成一包,轉眼間就解決了一包,戀次拍拍肚子躺在屋頂上,不是不想再吃,而是得帶回去儲備糧食!
  「吃飽別躺著。」
  切,那你吃飽怎就不會忘記幹那碼子事,戀次低聲嘀咕。伸伸懶腰,頭枕著手臂好奇地開口問:「隊長,今天任務內容是啥?」
  「……拯救六番隊。」備註是鯛魚燒大作戰。
  「哈啊?」什麼鬼東西啊…算了。
  
  「櫻花開了…」所見之處皆是嫩粉色,白哉想到屍魂界不分季節灑落花瓣的櫻樹。
  「回屍魂界我們去賞櫻!」
  
  
  
  
  
  
  
  
  
  
  ⅱ
  
  拍掉身上的霜雪,剛入家門便聽見驚叫聲。
  經過客廳,戀次端正坐在地板上,露琪亞十指交握無聲地祈禱,白哉對眼前景象存著很大疑惑,隨後得到了解答──家裡養的老鼠正在生產。
  朽木白哉始終搞不懂為何要養老鼠,不過戀次跟露琪亞喜歡就算了,不過時時刻刻要擔心坐下有沒壓到老鼠、走路要記得看地上有沒小小的毛球團在跑──最怕的是他的稿子上有老鼠屎。
  
  「生了嗎?」露琪亞小聲地問。
  「不曉得…被擋住了…」探頭探腦的,但母鼠藏在木屑裡戀次根本看不出到底是生產了沒。
  不語,白哉逕自入書房,無視客廳裡戰戰兢兢的兩人。
  
  ※
  
  「呼……」
  
  那輕輕的嘆息聲引起電腦前男人的注意力,驚覺已經十一點多了,這才關上電腦。起身走到床旁接過戀次的毛巾替他擦拭細紅髮絲,「老鼠生了?」
  談到寵物馬上綻開笑容,他現在是標準的鼠爸,滿嘴鼠經。「生了生了!七隻唷!」
  「……到底養老鼠有什麼樂趣?」白哉是百思不解。「就說那不是普通的老鼠,是香檳鼠!不是廚房跑跑跑的那種。」戀次大聲訂正他的錯誤觀念,無論是哪種老鼠在白哉眼裡都是黑鼠系列的。
  「我看你也去養隻寵物好了…融化你的冰山臉…」戀次小聲嘀咕。
  
  「我有養了,一隻狗跟一個人。」戀次不解的眼神投向自己,白哉哼笑了聲拿起衣物進浴室帶上門。
  六十秒,爆出怒吼聲。
  
  
  
  
  
  ...END
  
  後記:
  打到這就停手了,最近心情蠻不穩的,總會想起一些事提醒著我。
  文的質量低了好多,找不到以前的手感,不管哪個CP,甚至還萌生乾脆就刪欄的想法,這太糟了啊。
  明明也不是什麼大事..我需要力量來充沛我的精神OTZ
  就看4/4能不能回到最佳狀態了..
  
  2007/04/02

王各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美麗的錯誤
  
  
  
  
  
  
  
  
  
  
  巴不得自己不要那麼重情重義。
  ──這是前一小時,難兄難弟黑崎一護與檜佐木修兵各搭著自己一邊肩膀說「今晚就拜託你啦,明天請你吃雕魚燒」時,阿散井戀次心中瞬間閃過的想法。
  
  「有異性沒人性的好兄弟……哼。」好兄弟三字,戀次是咬牙切齒擠出來的。
  誰不知道一個是要跟親親女朋友去約會,另一個也是要跟甜蜜愛人去吃頓浪漫的燭光晚餐──天殺的為什麼他就要幫那兩個王八蛋代班啊!?
  「還連代兩班……」都怪自己,輸給了雕魚燒的魅力…下次不榨他們個回本他就不性阿散井!
  
  戀次窮極無聊的拿著手電筒亂照,也不怕照到什麼東西,三更半夜的一個人巡邏實在是……很無聊,偶爾也才兩三隻小貓從自己身邊晃過去。
  ──是的,在巡邏,可別以為他是樑上君子,他阿散井戀次可是上有父母下有弟妹的好青年啊,就可惜目前還是小小的派出所警員。
  
  悶得發慌的戀次,乾脆停下腳步立在街旁的販賣機前,投錢買了罐咖啡。
  啵地一聲拉開拉環,豪邁的往自己口裡灌,再豪邁的噴出來,「唔噁…好苦……」擦擦嘴角,看著咖啡罐上的包裝──百分百純黑咖啡,噢噴死他,哪個沒道德的在路邊賣黑咖啡啊!?
  「一點都不大眾口味啊這個…」說歸說,戀次還是捏著鼻子灌下喉,他可是擁有勤儉美德的人,不能浪費任何食物,尤其還是花錢買來的。
  一口氣灌完,那黑咖啡惹得他張嘴像隻狗兒般的猛哈氣,意圖散去滿嘴的苦味。空咖啡罐朝著一旁垃圾桶練習空投,靠著牆壁,抬頭看著夜空掛著的星鑽與那像塊大餅的月亮發愣。
  還是那麼漂亮啊……
  
  「有空開車送我回家吧。」
  
  ──靠他發誓這是他活了二十五年聽過最爛的搭訕方法!
  
  
  
  手電筒往聲源方向晃了晃,戀次無奈的走向前──八成又是哪個喝醉酒的糟老頭以為市民的好朋友、警察先生是萬能還不找錢的,管他抓漏還是換水龍頭或通水管都會的主婦型超人。
  「先生啊,我說──嚇!」彎下身靠進窗口朝車內一看…該死的裡頭哪有什麼糟老頭,架駛座上只有一個黑髮柔順束起垂落在肩上,靠著車門,雙眼戲謔地朝著自己看的俊美男人,街旁微弱的燈光映在男人玉雕般的面容上,戀次不由得傻愣住。
  
  「怎麼?失『聲』了?」一語雙關的問句,男人嘴角是嘲諷的笑容。
  
  還屍體勒,失身──戀次忍住揍那張臉的欲望,好生好氣的詢問,「這位先生,我還要巡邏,看你也不像喝醉酒的樣子…」靠根本是拿他耍好玩的一隻豬而已。「用不著我開車送你吧?」
  
  「哦?」男人挑挑短眉,開起車內的小燈,掃視車窗旁的警察,那雙因燈光刺眼而微瞇起的紅瞳,黑色刺青的眉骨起了皺痕,似乎讓這不良警察看起更加……美味。
  
  視線落在男人舔著上唇的舌頭,看那粉紅的舌頭縮回去,戀次也禁不住嚥嚥口水,有點慌亂的找個話題,「先、先生,你沒事就快離開…最近幾天這附近有變態殺人犯襲擊大學生,鬧得很大……欸?」習慣了燈光,戀次率先注意到的就是男人襯衫前襟一大塊的紅色血跡,眨眨眼確認自己沒眼睛花到把紅色看成黃色,戀次把剛出口的話與眼前帶著血跡的男人串在一起──不會吧!?
  「你、你、你──」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什麼,戀次腦裡佔滿了變態殺人犯五字。
  
  男人橫過中間的阻隔,一把抓住不良警察衣領口,覆上那張囉嗦一堆的嘴,趁他不注意舌頭便竄了進去,像玩遊戲般的舌尖滑過每個牙關,輕輕舔過牙齦,捲起那依然還處在震驚中回復不能的人的舌頭。空閒的手摘下警帽往車裡丟,注意到紅色腦袋上的馬尾,解下繩子,黑瞳著迷地看著那似血的紅髮如瀑布般洩下。
  
  戀次反抗不能之下,只好力扯男人的黑髮,如願得到解脫後,趕忙拿起腰間的無線電要搬救兵,但車內男人猛然打開車門的後果就是戀次一個不注意被撞倒在地上。
  「靠我的屁股…」啊!無、無線電!戀次著急地四處張望。
  
  不良警察還在找他的無線電,男人眼一瞄便把手上東西往後一丟,無線電壽終正寢。「你應該先擔心你的貞操。」一把拉起跌坐在地上的人,拽著往小巷子裡去。
  
  等戀次回過神,才想到應該先逃命才對──前提是褲頭沒被解開,男人最重要也最敏感的地方沒被壓在身上的人握著的話。
  「啊、不…放開…」
  
  「說的跟做的不一樣。」明明背上的雙手抓皺了自己的襯衫,哪來的放開可言。
  兩人緊貼的慾望互相磨蹭,不時變換角度尋求快樂。手搓揉著戀次敏感的根部,修剪整齊的指尖從底部輕刮直至溝環,惡質地打繞,引起戀次身子狠狠一震,男人滿意的勾起嘴角。
  
  「嗯…哼、混帳…變態、呃呀!」才剛罵完,慾望被緊握住,戀次吃痛的本想抬腿踢向男人,卻又讓突來的快感佔滿了腦袋,雙腿不禁無力,雙臂緊攀住男人頸子。
  「哈啊…啊、不要再…唔嗯、呀…」輕微的顫抖,戀次忍不住扭腰,似逃離又像迎合,害怕席捲而來的愉悅感,害怕自己會沉溺在肉慾中。
  
  「會給你的…」加快手上的速度,男人俊美的面孔添上情慾,更顯邪魅。埋首在戀次頸窩間,低沉沙啞的嗓音喃語,「我會讓你看見天堂,嗯?」
  
  十指胡亂抓著,差點連薄薄的襯衫都要被抓破,戀次繃緊身子,狂甩頭發出連自己都不置信的嬌吟聲,「啊、啊…白、嗯…白哉…啊啊──」達到最頂點,戀次終究忍不住喚出男人名諱。
  
  「…戀次…」手上是兩人發洩後的液體,白哉隨意地抹上自己衣服,擁住戀次靠著牆壁稍作休息。「喜歡這樣嗎?」
  
  「你這隻豬…」有氣無力的回話,戀次覺得奇怪,明明彼此都有發洩,為什麼他就特別累?
  
  「我可不在意地點。」含住戀次耳垂啃咬,雙手也開始不安份的滑動。
  反正他朽木白哉天天上報,也不差這一次…何況打野戰除了提供勁爆頭條外還別有樂趣。
  
  「住、住手啊混帳!」深怕白哉真的做完全套,戀次兩手使力推開他。「你、你、你…」
  
  「又你你你?」雖被推開,但下身卻還是緊緊相貼,白哉惡意地動了下,果然聽見戀次壓抑下的喘氣聲。
  
  「拜託你…別在這發情啦!」有點緊張的朝巷口一看,戀次可沒興趣成為觀賞物。
  雖然是夜半時間,但這裡還是有人走動…不過似乎沒人會去在意小巷裡剛才發生什麼事。
  
  「偶爾回憶第一次相遇,也不錯。」替戀次整理好衣服,並隨意地拉好自己皺掉的襯衫。
  當然了,第一次相遇並沒有後頭拐進巷子裡這段。
  
  扯了下白哉的頭髮,戀次無言的反駁──別再提醒他好嗎。
  「請問朽木先生今天這塊血跡又是怎麼來的?」瞪著那塊被染紅的地方,戀次再度怨怪起自己的多疑,當初怎麼會把朽木白哉認作是變態殺人犯,害他搞了個大烏龍。
  得罪了朽木誰都保不了他,想當年報紙佔了整個篇幅一連好幾天,他還裱框起來掛在牆上以茲紀念朽木白哉被誤認為變態殺人犯之歷史性的一刻。
  總而言之,賠──賠他朽木白哉的聲譽、名譽、精神人格損失及生意飛掉好幾件等等以下不多贅述,靠他阿散井戀次就算十年不穿不喝也達不到那天文數字!
  但他賠了──連人帶心賠了進去。
  
  「哦?這是指甲油。」多虧指甲油救了他一命,得以提早離開那場宴會。
  
  「哼!」戀次心想大概又是被朽木白哉那張值錢的臉給騙去的女人在他身旁裝模作樣不成反出糗。
  為防白哉不預警的發情,戀次動作迅速繫好皮帶,順手摸摸腰間才想起無線電這東西,「喂…我的無線電勒?」本來只是拿起來做個樣子的,怎麼會消失不見?
  
  「死了。」簡潔明瞭,朽木白哉一貫作風。
  
  「哈啊?」戀次呆滯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張口爆出怒吼。「──該死的朽木白哉我升不上去都是你害的!」
  
  「我們家有更好的。」不以為意,白哉打橫抱起憤怒中的人兒,準備回家享用。
  
  阿散井戀次,今年二十五歲,再次確定升遷沒指望。
  
  
  
  
  
  
  ※
  
  
  
  「阿散井戀次!你說,這是你這個月摔壞第幾台無線電、制服第幾次不見?」
  「……報告所長,第十八次摔壞無線電,第二十四次制服不見。」
  「好樣的還記那麼清楚,去給我寫悔過書!」
  
  戀次咬著筆瞪著桌上的白紙,悔過書要三十頁,他連一頁半個屁都還沒生出來──靠他能寫夜半巡邏遇見吃人不吐骨頭的色狼然後無線電就這樣葛屁、制服就這樣被扯爛嗎?
  
  旁邊還有兩個無聊男子A與B在那吟誦遠方那塊寶島上的新詩。
  「噢~我拿起無線電呼叫是美麗的錯誤。」無聊男子A,檜佐木修兵哼著歌。
  「啊…我不是警察,是未來的朽木夫人。」無聊男子B,黑崎一護邊啃便當邊打手機傳簡訊。
  
  
  其實阿散井戀次人生最大的錯誤是有眼不識色狼。
  
  
  
  
  
  《End》
  
  後記:
  白哉様生日賀文(笑)
  難得的我竟然敲出來了,而且是早早在23號就over掉XD…真是神奇,這一切都是白哉様給我的力量(並沒有)
  對了,別問我警察制服在哪裡,去朽木宅的垃圾桶裡翻吧XD
  本來文名想取「誰說變態殺人犯不能長得帥」說(啥鬼),不過一點也不美しいXD
  關於無聊男子A與B所說的話請看鄭愁予錯誤原文最後兩句XD
  我韃韃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
  請使用感慨語氣說那兩句話(笑)
  
  一點也不微H的微H,請這樣看這篇文(囧)
  
  2007/01/28
  
  
  
  
  
  以下是屍魂界六番隊AHO小劇場XD
  
  
  
  
  
  一月三十一號,六番隊朽木隊長白哉生日,身為副官及戀人,戀次也很有心地要替隊長過生日,但都二十八號了,也未見他有什麼舉動。
  露琪亞按捺不住好奇心(其實是想看好戲),趁著空閒跑到酒館,果然看見戀次在那煩惱。
  
  「戀次,你要送什麼給大哥?要做蛋糕嗎?」之前與戀次瞞著大哥跑到現世麵包店看蛋糕之餘還去了好多地方,她早準備好禮物,就等大哥生日到。
  
  煩惱到連腦袋容量似乎都見光的戀次無力回應,「嗯…蛋糕我叫一護幫我買了啦…」不愛吃甜的白哉,所以蛋糕其實只買一小塊,意思意思一下。「不過我在想啊…」
  
  「想什麼?」
  
  「蠟燭到底要插多少啊?」
  
  囧rz…
  
  
  
  死神的年紀,過生日會很痛苦(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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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候五年的禮物、下
  
  
  
  
  
  
  
  
  
  
  「我回來了。」
  白哉脫下大衣遞給戀次,只瞄一眼就知道戀次從那通電話後就一直站在玄關等開門那刻能第一眼看到自己。
  帶點責備的眼神看向後頭的妹妹,露琪亞無奈的攤攤雙手,無聲述說她沒辦法。
  「白哉白哉,等菜熱完就能開飯了!」戀次興奮的推著白哉進餐廳,跑到爐旁察看鍋內的湯是否滾了。
  白哉拉椅子坐下,「你們可以先開飯。」他若捱到十點才進家門,不就十點才吃晚餐。
  「才不要勒…」戀次從酒櫃拿出紅酒,拿了兩個高腳杯靠近餐桌,一年才一次的平安夜,怎麼想都要跟家人一起過……而且還是在這特殊的日子。
  「露琪亞呢?」望望餐廳與客廳,都沒看見活潑的妹妹。
  白哉的問題讓戀次臉一紅,想起剛才要進餐廳時露琪亞對自己打的暗示──跟大哥好好過一個情侶的平安夜吧。
  
  戀次安靜地喝著紅酒,臉上不知是被酒氣醺紅還是怎的,白哉淡然微笑,用幾分心思就能猜中妹妹在想些什麼了。「吃飯吧,你也等很久了。」露琪亞一定待不住就把自己的份偷渡上去房間。
  「嗯!」低垂的頭微微點幾下。
  
  
  對面白哉嚼著食物的面容,戀次看著看著便發起呆來。
  十五歲吧,在道場裡,他努力的向前攻擊,被擊倒多次也不服輸,最後是這如冬雪般存在的人幫助了他。
  
  
  
  
  
  
  ※
  
  
  
  「哈!」
  「嗯,有進步。」白哉單用握著木劍的右手便接下了戀次的攻擊。
  戀次切了聲,納納的放下手中木劍,拿下頸上掛著的毛巾丟給白哉。
  日復一日的訓練,偶爾也會像這樣偷襲白哉,雖然一開始很不齒這樣的攻擊方式,但白哉說了偷襲也是戰術的一種,所以每當靠近白哉時便會找機會攻擊他身上任一處。
  有點心急了,距離承諾的日子剩不到一年,他真的能從白哉手上拿下一處嗎?並不是錢的問題,而是若不打敗這男人,便像一口痰卡在喉嚨,不吐不快。
  白哉在十九歲便順利考得七段,道場裡許多弟子甚至都是慕名而來,連他自己也說了,將在八段之時自己出資開劍館。
  追不上啊……
  
  「在想什麼?」
  
  眼前冒出見過不下百次的手,戀次突然反應不過來,微顫了下身子才看向白哉,「怎、怎麼了?」剛在想事情,白哉說些什麼根本沒聽進腦海裡。
  輕嘆口氣,白哉再一次重覆方才說的話,「到我那吧。」
  「嘎?」戀次發出不解的單音,沒頭沒尾的什麼到我那吧?
  「二十歲那天,我就正式離開這裡。」
  「啊…意思是說……」是他想得那樣嗎?
  嘴角輕勾,白哉手指纏繞戀次從第一次見面後就沒有再剪過一絲一毫的紅髮。「一起離開,到我的道館。」
  「哦……欸!?到、到你那去嗎!?」戀次也不管大幅度的動作導致被扯痛的髮絲,雙手抓住白哉肩膀放大聲音吼著。
  
  練習的學生們停下,休息的學生們也轉過頭來,一同對兩人行注目禮。似乎是習慣了戀次三不五時就會激動的性格,白哉雙手摀住耳朵,眼白處掃了其他看戲的學生,所有受到白哉關注的學生回以乾笑再繼續自己手邊的事。
  
  「不要?」
  戀次大力的搖著頭顱,他怎麼可能不要,是那個白哉要他過去…表示白哉有一點承認他的實力吧?
  「你是搖不要,還是搖你不要這個不要?若你不要大有其他人要,要就給我回答。」
  被一堆要、不要搞的頭昏腦脹,戀次只聽進到白哉最後一句話,用極肯定的語氣及腦袋表達他要的決心。
  「很好。」
  有點出神地,戀次也不管是否很失禮,直盯住白哉浮著淺笑的面孔。人美就算是很淡的笑容也是很好看……被白哉知道他在想啥準會被他打死,戀次想到此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會冷?」上下掃視戀次的衣著,冬天了,單單穿件劍道服是冷了些,戀次總是硬聲硬氣說不冷,但還是會看到他搓著手取暖的景象。
  「咦?沒、沒啦!我不會冷啦!」而且才剛練習完不久,身子發熱呢。
  「那、跟我練習吧。」
  「是!」
  
  ※
  
  冬雪飄零,街上店家擺著一顆顆裝飾美麗的聖誕樹,還有包著保麗龍的禮物堆積在樹下頭。
  走一步一個聖誕老人發放傳單,走五步又一個聖誕老人發送糖果。
  也不用彎進小巷子,街道旁的和式建築,古色古香的頂級木材,門牌刻上「朽木」兩大字。
  
  「戀次,準備好了?」穿戴齊全的護具,白哉跪坐在場中央,本來闔上的雙眼睜開,問著對面坐著的人。
  「是的。」握緊拳頭,戀次大聲回應。
  
  
  看場中兩人一來一回,露琪亞也緊張得要命。「啊…戀次小心!…白、白哉大哥…呼……」
  身的一護掏掏耳朵,怕讓露琪亞嗓門給震壞了。「我說妳啊…又不是妳在比,那麼緊張幹麻?」
  「這可是事關戀次存活啊!我當然要緊張!」
  沒、沒那麼嚴重吧?戀次輸了又不會去坐牢……一護無言地轉移視線,決定去一頭揮劍,省得又讓未來大舅子抓去強迫練習。
  
  
  
  果…果然很強!
  戀次大口喘氣,隨著肺葉擴張,胸膛一上一下起伏。不能有一絲的大意與分心,緊握住手上木劍,戀次慢慢移動腳步,與幼年時即習劍的白哉不同,他只能在後頭花上比平常人更加幾倍的努力,努力追趕上已站在前頭的白哉。
  縱使有比賽的經驗,但與白哉一比…還是不夠的!
  
  慢慢…慢慢…慢慢靠近,不過三尺的距離,戀次抓緊時機,三步併作兩步,方舉起木劍──
  
  「腹部。」
  
  時間似乎靜止,露琪亞雙手摀嘴,一護也停下揮劍看著兩人,白哉壓下身子,木劍打斜輕抵在戀次腹部。
  被戀次帶動起來,空氣的流動,放下木劍,戀次露出苦笑。「還是不行啊……」喪氣地垂下頭。
  「動作太大,戀次。」
  「再一次,白哉!」
  「就算再幾次,你仍無法從我手上拿下一處。」
  「我──」
  「你太心急了。」白哉向前一步,取下自己的頭盔放置地上,再拿下戀次的。「為何?」
  「能不嗎?對手是你啊…」以往的比賽還能從容的應付,但這次不同!是白哉,他想獲得這男人的肯定與承認。
  沒作聲,白哉盯著戀次垂下的紅色腦袋,覆上戀次握住木劍的手。「我也只是平常人。這把木劍…是當初那把?」
  「嗯…那個學長給的。」想起一開始半樣裝備都沒有,全是白哉替自己準備的,這把木劍是當時一個不再練劍道的學長經由白哉輾轉送給他的。
  「做為聖誕節的禮物,這給你。」白哉將自己手上的木劍遞給戀次。
  「欸?白、白哉你知道今天是聖誕節啊?」喪氣被丟到一旁,白哉知道聖誕節這日子顯然更讓戀次驚訝。收到白哉刺人的目光,戀次縮了下才接過木劍。「好啦…你別瞪我了…。」
  
  雖然比試輸了…但似乎得到更棒的禮物呢。
  戀次開心的揮著剛從白哉手上接下不久的木劍,劍柄上還感覺得到白哉雙手的餘溫。
  「戀次。」
  「啊?」嗯嗯,很順手!
  「想贏我?」
  「當然了!你是我的目標。」停下揮劍動作,戀次轉過身很認真的回答。「一直是!」
  「有個方法可以讓你的偷襲戰術更加好施展,想試試嗎?」白哉噙著詭異的微笑盯住面前的戀次。
  張大眼,好奇地追問,「什麼什麼?」
  「搬來我家。」
  
  
  
  
  
  
  ※
  
  
  
  「啊、啊…白、哉…」戀次張手抱住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手曲起撐在戀次頭頂上,看著底下人嬌媚的神情,不時再拭去戀次額角的汗水。「難得回來一次……」
  
  意謂著兩人今晚不用睡了。
  
  「混、混蛋!那時、啊…你把我騙、嗯…騙回家就…就…嗯、嗯啊…」戀次氣憤地睜開雙眼瞪向上頭那可惡的男人,難怪那時露琪亞笑得很奇怪。
  「舊事回顧的感覺……如何?」白哉惡劣的頂了一下。
  「呀啊!你…氣、氣死我了!」什麼劍壇貴公子,明明是劍壇冰山色狼還差不多!
  喉頭迸出淺淺低笑聲,「在床上可不能氣死。」
  「唔、哼啊…對了…你給我的、那啊、嗯…木劍…是什麼…」戀次直到現在仍想不出來,在白哉說其實富有他意後。
  「想點別的事…譬如……我。」
  「呀啊、混…帳!」
  
  進駐白哉家的第一天夜晚,餐廳裡的平安夜晚餐,在白哉房裡品嚐美酒……就這樣嚐到床上去。
  平安夜壓根兒不平安!
  這樣想著的戀次,不久便被白哉的動作捲入了愛慾的旋渦裡。
  
  
  
  手背在戀次沉睡的臉頰上輕滑著,白哉執起一束紅髮落下輕吻。
  
  劍,對我們來說可是同等於生命啊……戀次。
  
  
  
  
  
  《End》
  
  後記:
  總算打上END了OTZ…
  昨天因為在忙報告,所以文被我排到最後頭,今天總算敲出來啦。
  接下來就是我肖想已久的工和啦~呼呵呵(樂轉)
  對了,有不懂五年的禮物的意思嗎?
  十五歲的平安夜白哉與戀次相遇,約定五年後比試;五年後的平安夜,對戀次來說,就從白哉那得到的禮物就是木劍……還有被騙回家吃掉XD
  對白哉來說嘛……養了五年的小狗終於可以開動了?(喂喂)
  
  再來似乎沒啥好說的…就這樣啦~
  
  2006年1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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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候五年的禮物、上
  
  
  
  
  
  
  
  
  
  
  「吶,白哉,今天會回來吃飯嗎?……好,我等你回來開飯…需要我去接你嗎……嗯…好……」
  
  露琪亞坐在餐桌旁,撐頭看著客廳裡的二號哥哥──戀次。
  為什麼特别指明是二號呢?因為她真正的大哥目前不在家。
  
  雖然尊他為二號哥哥,但露琪亞還是沒大沒小的直呼他名、與他勾肩搭背的──這是戀次某天對著外號橘子頭的一護所說。
  
  對大哥在二十歲生日當天就帶了隻赤紅野狗回家進駐主臥房,露琪亞理所當然有點兒不滿,雖然自己早在十歲就認識了那隻野狗。
  大哥對自己的疼愛完全移轉到那隻狗身上怎麼想心情都不會好,但有兩個哥哥一起照顧自己……還不錯啦!
  
  看戀次從一開始的期待、不安轉變成雀躍、高興,臉上的表情都告訴露琪亞今天白哉大哥會趕回家吃飯。
  為了關東地區的大賽,白哉大哥已經好幾天都睡在道場了呢,晚餐、送洗衣物都是戀次堅持送去的。
  
  「啊,露琪亞,白哉說今天會回來吃晚飯。」戀次笑得很開心,宛如得到了喜愛的糖的小孩。
  
  「嗯~我知道。」
  
  但還要等白哉大哥回來呀……
  對著桌上的晚餐,露琪亞只能把淚水往肚裡吞。
  
  
  
  ※
  
  
  
  一群身著淺白色道服的弟子們站成一排,恭謹地朝立在最前方的男人鞠躬。
  「老師辛苦了!」
  「嗯,比賽剩沒幾天,今天好好休息。」白哉點點頭。
  「是!」鏘鏘有力的聲音,在道場裡迴響。
  
  一護將換下的劍道服收好,背著包包哼著「平安夜」準備回家跟家人過節。
  他,黑崎一護,被女朋友的大哥一句「不能保護我妹妹的人沒資格跟她交往」就被抓來道場開始了他的揮劍生涯。
  一護經過訓練場時發現白哉,停下來打聲招呼,「喲~白哉,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露琪亞要我交代你明天在車站前集合。」四處檢查室內開關及窗戶,白哉才走出訓練場,交代妹妹的話。
  「啊…我差點忘了。」抓抓橘子色的頭髮,白哉若沒提醒,他真的把這事丟到天邊去。低頭看看腕上的錶,驚覺時間很晚了,一護揚揚手與白哉說聲再見就趕緊衝出門。
  「……還是該磨練一下性子。」看方才離開的一護隨便亂丟的拖鞋,白哉無奈的提起收至鞋櫃。
  轉身取下掛在一旁架上的大衣穿上,步出門外。
  
  回家的路上,看見街上相偎的情侶,白哉不住扯出一抹淡笑。
  十五歲,同樣的日子,寒冷的天飄下白雪,在道場他看見了發光的熱體,如同冬日的暖陽。
  
  
  
  
  
  
  ※
  
  
  
  「麻煩請讓我加入,無論是打雜還是什麼的都行!」
  
  剛繫上腰帶的白哉,轉頭看向聲源處。
  過肩的紅髮在腦後綁一個小馬尾,眉骨帶著黑色刺青,頸上也有……似乎往下延伸。
  
  老師很不耐煩的對白哉招招手,同時告訴那個紅髮的男孩,「這是我們最引以為傲的第一弟子,你若能擊到他一處,就算是手部也行,我就讓你加入。」
  看他一眼,白哉輕聲報出自己名字,也知道眼前男孩叫阿散井戀次。
  一個想進道場的男孩。
  
  
  
  男孩無數次跌坐在地上,白哉依然面無表情地再舉起木劍,承接下一次的攻擊。從幼兒時期就把木劍當玩具玩的人,怎麼可能輸給一個門外漢,別說連左右手了,連身子週邊也進不了。
  方才比試要開始時,老師低聲在耳旁說盡力打倒他,白哉便浮出一個冷笑──不是因為比賽,而是這令人發笑的老師。
  沒錢的人甭想加入道場練劍──白哉對這老師的觀感就是如此,修養品德、陶冶心性的劍道被當成賺錢的工具,只有心寒。
  很殘忍,但這就是現實。
  
  既然是比試,那就要使出全力,白哉同時警告這男孩知難而退。
  但看他一次次的倒地,再一次次的站起來,持著木劍的雙手顫抖著,卻仍是挺著身子努力朝自己攻擊,白哉突然有些迷惑。
  罷了,這是最後一次的機會了。
  
  「腹部。」輕聲,足夠讓全場的人都聽見,朽木白哉一貫的風格。
  
  只是輕輕的一擊,但力道足夠讓人倒地,阿散井戀次硬是撐住,但才小小移動一步,身子便滑落在地。
  白哉居高臨下看著地上大口喘氣的男孩,拿下頭盔表示比試告一段落,走至一旁拿出毛巾擦汗。
  
  「我還沒輸!再來!」不服輸的男孩大聲朝白哉下挑戰書。
  
  拭汗的手停下,迴身盯住訓練場中心的男孩,放下毛巾回到場中央,白哉伸出右手停在半空中。
  一旁觀戰的學生們開始竊竊私語,朽木白哉冷淡是出了名的,就算進行比賽,結束時也只是淡漠的點點頭,為此得到了「劍壇貴公子」一封號。比賽這樣,就別說是平常的練習了…連老師想得到他輕輕一下的點頭根本是白日夢一場。
  但現在,那個朽木白哉伸出手要拉地上的人……見鬼了嗎?
  
  男孩只是張著嘴無言地注視那隻白晰、隱約能看見繭的手,那是經過無數次訓練、比賽的痕跡。
  喉頭咕嚕一聲吞下口水,男孩覺得自己若握上那隻手,似乎有什麼就會改變。
  
  男孩緩緩伸出右手,白哉一把拉起他,順勢解下他的頭盔。這是白哉另一套護具,平常很少用到,就算會生灰塵也不讓他人碰觸,今日借給男孩算是例外了。
  既然放著也是沒用──給你吧。白哉無聲地以口型告訴男孩。
  詫異的瞪大雙眼,男孩低頭看看手上的頭盔再慌張的抬起頭,啟口要說些什麼,白哉適時出聲蓋過他的發言。
  
  「我要他加入,老師。」
  「白哉,你在亂說些什麼,他沒達到要求就是不準!」
  「若擔心錢的問題,我幫他付未來五年的學費。」
  「這……」
  男孩才知道原來自己被拒絕加入的原因就是因為沒錢,憤怒的瞪老師了一眼。
  白哉承諾會替男孩付學費,老師也不說什麼,便應允了他的加入,隨後拍拍手,一聲令下,道場恢復了以往的景象,學生們互相練習。
  
  
  
  跟著白哉到更衣室換劍道服,男孩絞著手指,「那個、朽木同學…學費我會去打工還你,請你要等我!」
  替他繫好腰帶,白哉挑起眉注視男孩充滿不安的臉,抬手輕拍幾下,「五年,我等你五年,五年後的今天再比試一場,能擊到我身上任何一處,就當你沒欠我。」
  
  
  
  
  
  《待續》
  
  後記:
  噢耶,許久未見的白戀文>w<
  是說…我敲到後記中途跑去玩世紀帝國,今天下午在敲完這篇吧XD
  
  今年的聖誕節有點累人吶…前夕趕作業,當天也要趕作業,過後繼續趕作業……台南科大的作業趕到死系列。
  不知不覺就走到學期末了,好快啊,感覺有點不切實際吶(遠目)
  
  2006年12月24日

王各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擺了一道
  
  
  
  
  
  
  
  
  
  
  「打擾了……」一踏進朽木府邸,先有禮貌地朝一旁站立的老總管打聲招呼,並得知露琪亞那小妮子在廚房後,戀次便帶著滿頭問號去找叫他來的人。
  戀次戀次,你現在馬上給我滾來朽木家,要偷偷的,不能讓大哥發現喔──這是他走向酒館途中,半路殺出隻地獄蝶,露琪亞那傢伙傳來的訊息。
  呿……連總管都知道他來了,露琪亞的偷偷定義實在是有點怪,是全屍魂界的人都知道了就只有隊長被矇在鼓底嗎?
  既上次的小狗枕櫻花後,害他現在深怕露琪亞又碰現世的奇怪玩意兒。
  
  「露琪亞,找我幹麻?」揉著後頸子,戀次唰地一聲拉開廚房門。
  「噢噢!戀次你總算來了。」放下停下忙碌的手,露琪亞抓過戀次衝向工作台。「快快快!我就等你來幫我揉麵團。」
  「啊?啊、啊…露、露琪亞?」被抓去的戀次,看著鋼盆中的麵團,抖了抖,真的要他做這女人家的事兒!?
  「笨─蛋─你力氣大來揉這個剛剛好!」露琪亞洗淨手切了些蔥、薑和韭菜丟進另一個鋼盆中,拌起肉餡。
  「可是這要怎麼揉啊?」冒下一滴冷汗,戀次看著那團軟綿綿的物體。
  「孺子不可教也!」哼哼,在課堂上學的中國成語派上用場了!「就像洗衣服一樣,用力給他搓啊揉的嘛!」
  「哦…噢──」戀次點點頭,洗衣服他就懂了,就跟……洗床單是一樣的意思嘛!「好吧!看在白…呃、看在妳跟我的關係上,就幫妳一次!」戀次雙手沖沖水,開始認真的揉起麵團。
  撲哧一聲,當她沒聽見戀次本欲說出口的名字嗎?露琪亞竊笑著,邊蹂躪著手中的肉餡。
  
  終於完成露琪亞托付的大事,戀次擦擦額頭汗珠,不免好奇的問,「露琪亞,妳要做什麼嗎?」有像皮的麵團還有肉餡。
  得意的叉腰抬高下巴,挺起胸脯,「嗯哼哼……餃子!」
  「啊!?」戀次嘴張成O型,低頭呆看住那纖細的身子,餃、餃、餃餃餃子!?「呃…能吃嗎?」這才是重點。
  「喂喂喂──」沒好氣地抱胸看著戀次,「本姑娘做的怎麼不能吃。」雖然屍魂界本身就有這樣食物,但現世的餃子可是多彩多姿呢,一定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喉頭咕嚕一聲吞下口水,戀次眼移向廚房門口。「那…妳慢慢加油…」轉身才剛踏出第一步──
  
  「不來幫我我就要告訴大哥說你、欺、負、我、唷。」用著很甜的聲調輕輕地吐出威脅,露琪亞早抓住戀次的死穴,不就白哉大哥嘍。
  
  停在半空中的腳縮回,「要我幫什麼啦?」認輸了他,一輩子都栽在朽木家人手上。
  「還能有啥……幫我包啊。」露琪亞哼著歌,邊分割麵團。
  「啊啊啊──」
  「叫什麼啊?把你的嗓子留起來慢慢叫給大哥聽吧~」哦呵呵,真棒。
  「不要啊,我不要──」要他摸那軟綿綿像絲綢般的東西……
  「噢,你好吵。」
  
  朽木管家捧著茶杯,跪坐在長廊上,聽著廚房傳來的吵鬧聲,呵呵一笑。
  只要戀次少爺一來,朽木宅裡便充滿笑聲呢。
  
  
  
  ※
  
  
  
  白哉剛進大門,便察覺熟悉的靈壓,是……戀次?
  雖感覺奇怪,但臉上依然毫無波動,白哉依然踏著如初的腳步慢慢走向玄關。
  
  果不其然,一進門,平常來迎接的管家換成妹妹與戀次。
  黑瞳移向戀次,對上的人馬上撇過頭去,移向妹妹,只見她臉上一副興奮的表情。
  
  「大哥、大哥~今天是我準備晚餐喔,你一定要賞臉。」露琪亞走向前攀住大哥胳臂,入內。「走吧走吧~大哥累了一天,要趕緊去洗個澡再吃個飯。」與白哉說話之餘,眼直向戀次打暗示。
  白哉看在眼底,不動聲色的順著露琪亞,接過管家手上的浴衣。
  
  戀次尚在哀悼他的人生遇見露琪亞是一大錯誤。
  「戀次少爺。」管家恭敬的站在一旁,他可是受了小姐的吩咐。
  「啊……我穿就是了嘛…」抓抓紅髮,無奈的跟上管家。
  
  
  
  看著桌上擺著據說是露琪亞精心製作的菜餚,白哉望望身旁空著的坐墊。
  露琪亞笑了笑,解答大哥心中的疑惑,「等一下戀次就會到了。」
  剛說完,紙門便被拉開,戀次踩著小碎步進入房內,垂著頭慢慢走向他的位子。
  一瞬間的,瞠目,馬上又回復成平時的表情,白哉起身伸出手,攤開掌心。戀次微愣住,才慢條斯理把手交付給白哉,散著的紅髮遮住他的面容,雖看不清但心眼兒一轉也知曉戀次是害羞的。
  
  露琪亞眼一亮一亮的,就知道大哥一定懂現世的那套,這場景好像婚禮上的丈夫牽著妻子唷。
  「欸…我好像忘了一些東西,我去拿。」看大哥似乎有很多話想與戀次說,露琪亞當下識相的找了藉口溜出去。
  反正桌上的晚飯就是要留給他們兩個,而她則要回房去享受她的晚飯嘍。
  
  
  
  就連大剌剌的戀次,遇上兩人獨處的時候也不免小小的尷尬,而且他還穿得這麼……用露琪亞的話來說,就是……誘人。
  「今天是什麼日子嗎?」白哉沒遺漏戀次一閃而逝的紅,開口問。
  「欸?不、不是啦…」戀次搖搖頭,低聲慢慢說出一早露琪亞的理由。「因為你忙了一天,一定很累…所以……」我要好好慰勞你這種話要他怎麼說得出口啊啊啊!
  「是露琪亞又出什麼主意了。」妹妹的鬼靈精他自是瞭解。
  戀次慌張地搖搖手,「但、但我也是這麼覺得…隊長是很辛苦的!」
  「嗯…該叫我什麼就叫什麼。」白哉垂下眼,細細檢視戀次穿著。
  下襬繡上櫻花的粉色浴衣,袖口鑲上金邊,領口處大開,腰部以下緊貼的線條讓白哉不禁納悶露琪亞是不是早就預謀好了,連腰際的腰帶……蝴蝶結?
  「白、白哉?」戀次看身旁的男人一直盯著自己,低下頭檢查自己的穿著有何不對……欸?蝴、蝴蝶結!?「啊啊──」緊張的想解開重綁,但手才觸上腰帶便發覺有道熾熱的目光緊跟隨自己動作,才放棄地縮回手。
  戀次忙找其他事來吸引白哉的注意力,端起酒壺替他斟酒,「喝酒啦…」
  「嗯…」端起酒杯,幾口潤喉,倒讓自己更為燥熱,白哉蹙眉思考後,決定放下酒杯。
  「白哉不喝酒嗎?」雖白哉不嗜酒,但吃飯時總是會小酌幾杯,怎麼今日不喝了?
  「這酒…露琪亞準備的?」
  「啊?呃、嗯…」戀次點點頭,再替白哉的酒杯斟上八分滿。
  「……露琪亞又在想些什麼了…」在搞什麼把戲,連烈酒都拿出來。
  戀次回想露琪亞交代自己的流程,挾了幾顆今天做的餃子,「白、白哉…我……那個……」我餵你,啊──他說不出口啦!
  看戀次那紅得可以滴出血來的面孔,白哉自動地覆上戀次拿著筷子的手,往自己方向移來,張嘴吃下小巧的一口餃。
  戀次仔細地觀察白哉的神色,「好吃嗎?」
  「你做的?」白哉瞄了眼桌上都是一口餃的小方盤。
  大力的點著頭,希望白哉能給點什麼建議,戀次巴望著他。
  「……好吃。」這是他盡最大的努力所能擠出的形容詞。
  但簡單的兩個字就肯定了戀次的努力。「真的?嘿嘿,那多吃點。」心情一好,什麼事做起來也就順暢多了。「我餵你,嘴巴張開……」
  咬住嘴前的餃子,白哉也挾了顆移到他嘴邊,眼神示意他吃下。戀次呆呆看了餃子一會,才反應過來。
  看著戀次吃下,白哉眼中漾著不似平常的波動,戀次則是回他一個笑容。
  
  
  維持著很奇妙的姿勢啊兩人,手交叉互相餵食,怎麼看都像是……喝交杯酒吶。
  
  
  盯著眼前的餃子,白哉想起之前的小紅狗枕櫻花,連餃子也會了……
  「戀次,能嫁進朽木家了。」
  戀次吞飯的動作停下,轉頭發出疑問,「嘎?……唔!咳、咳──」噎到飯,緊張地端起酒壺就猛灌酒。
  「慢點喝,戀次。」且那酒很烈。
  「咳、咳……」誰要白哉突然說出那種奇怪的話。
  「我沒說錯什麼吧。」白哉拍拍戀次背,替他順順氣。
  「隊、隊長還是吃飯吧!」
  「戀次,你不覺得有些熱嗎?」眼盯住那幾乎被喝的一絲不剩的酒壺。
  「耶?」
  
  
  
  ※
  
  
  
  隔天一早,只見一張便條被擱在白哉床舖旁,黑髮的女子看了眼仍沉睡的兩人,躡手躡腳地溜出房間。
  
  
  
  給 大哥還有笨蛋戀次:
  
  我要去現世玩了,別來找我唷,這可是浮竹隊長答應的喔。
  啊,大哥,昨晚的「晚飯」還滿意吧?
  欸嘿嘿──
  
                妹 露琪亞上
  
  
  
  「露、琪、亞!」戀次抓著那紙張怒吼。
  
  露琪亞為了去現世,怕自己不答應,連戀次都用上了。
  白哉漠然的看著戀次暴走。
  算了,就當磨鍊吧。
  
  「戀次,過來繼續。」
  「……はい。」
  
  
  
  
  
  《End》
  
  後記:
  中式點心真是好課吶(笑)
  不過上次做的燒賣有點油(滾)
  家政系列就到此結束吧>W<
  露琪亞目標達成!?現世之旅(啥)
  啊,烘焙沒寫……噢,那是要留給史姚的OWO
  
  對了,別問我怎麼冒出日文,有些地方用日文真是超有FEEL的啦ˇˇ
  像叫聲還是日文看起來、聽起來最棒(喂)
  這是昨天跟阿羽玩了奇怪的遊戲後更深的感觸(笑倒)
  
  2006年11月26日

王各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完美演繹
  
  
  
  
  
  
  
  
  
  
  「露、露、露琪亞!?」戀次充滿驚慌的聲音,睜大眼看向那頭專心的露琪亞。
  雖然他阿散井戀次大驚小怪的叫聲已是六番常見的情況,但今天所看到的景象足夠讓他叫上好幾年──
  
  朽木露琪亞正襟危坐,拿著一條細線跟珠子在那穿來穿去的。
  
  偉岸的身形與她成對比,輕鬆容易地揪著她後領提了起來,「露琪亞……妳是不是生病了?」戀次手貼上露琪亞的額頭。
  掙扎之餘手抓著線的一端不意放開,「哇啊啊──」只聞一聲聲珠子掉落地面造成碰撞的聲音,「阿、散、井、戀、次!」手上本來串著一顆兩顆…的線此刻已成空。
  「呃啊…哈、哈、哈哈哈……抱歉抱──媽啊!露琪亞妳拿斬破刀幹麻啊!?」只不過珠子掉了而已嘛,有必要對自己的青梅竹馬刀刃相向嗎!?
  「阿散井戀次!別以為六番有大哥在我就不敢怎樣!你把我的心血還來啊──」斬破刀亂揮亂砍的,輕盈的身子追著那高大的人。
  「露露露露琪亞妳冷靜點啊!」這女人是瘋了嗎?戀次掃定辦公室門口,努力奔去。
  距離門口約有一公尺處,草鞋不慎踩上一顆又大又圓像初一十五天上掛著滿月那般的大珠子,那龐大的身軀就這樣呈撲倒姿勢向門口倒去,露琪亞雖很想抓住戀次但因相距過遠只能在一旁張大嘴欲大叫戀次。
  只是一瞬間的,門被打開,立在門口的白哉才剛踩出步伐卻見戀次往自己撲來,下意識的伸出雙臂安穩的接好,受了衝擊的纖細身子微微向後退了幾步,但還是安然的接下戀次。
  
  還好大哥有接住。「大、大哥!戀次你有沒怎樣!?」露琪亞吁口氣,才匆匆跑到門邊察看兩人情況。
  「嚇、嚇死我了……」戀次還以為自己會跟著門板倒下與地板做親密接觸。
  「你們在做什麼?」該嚇到的也該是他,白哉收回穩固好戀次的手,皺起短眉看著只要湊在一起便會發生大事的妹妹與副官。
  說到這就有氣,露琪亞不似之前那樣懼怕白哉的模樣,開始訴苦,「大哥你來評評理,戀次這傢伙毀了我的精心大作,你說該如何罰他?」順手抓住戀次指著他。
  「喂喂喂!不就一堆珠子嘛,大不了我幫妳就好了啊!」這種小事還要被隊長罰,說出去真是有辱他六番副隊的名聲。
  壓根兒不想理這兩人的小兒科爭執,白哉很順地接下戀次的話,「既然戀次如此有心,露琪亞,就讓他幫妳吧。」說完便進辦公室繼續批改未閱的公文。
  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屆時這兩人若又一個勁起來,說不定就拆了六番。
  「哼哼!戀次你就做我奴隸一天吧,哇哈哈!」露琪亞叉腰,食指筆直的對著戀次。
  
  
  
  「你是白痴啊!這麼簡單的東西也不會!」
  「靠我又不是女人,會這個要幹麻啊!又不能當飯吃!」
  「是奴隸就給我乖乖做,今天沒完成看你怎賠我!」
  「要不是隊長要我幫妳,妳以為我想做啊!」
  「阿散井戀次!」
  「朽木露琪亞!」
  
  白哉聽著兩人發出無意義的爭吵聲,手停下,雙目冷冷射去。
  對峙的兩人接收到令人發寒的視線,一同轉過頭朝白哉乾笑,都忘了這裡還有座冰山,同時兩人都很明白眼神帶著的意思是什麼──想在這就安靜點,不然就滾出去。
  短暫的和平過後,再度掀起大戰。
  「戀次你穿太多橘色珠子了啦!」
  「切!反正看起來一樣啊!」
  「明明就變橢圓形了,哪裡一樣啊!」
  「又沒關係妳要這麼大聲幹麻!」
  
  小孩子的吵架又上演了,白哉抽出千本櫻靜靜注視著刀身。
  見狀,兩人抖了抖,有志一同地放下那無聊的吵架,雙手繼續忙碌。
  白哉滿意的收好刀子,再提起毛筆。
  
  「露、露琪亞……我穿不過去……」
  「我也是……」
  
  
  
  要在一天內完成兩項成品不容易,所幸戀次手雖不靈巧但也慢慢穿好一個個露琪亞吩咐的珠子,倒真讓她省了一些時間。
  戀次掛著冷汗看桌上兩尊充滿惡趣味的成品,那實在是……很可愛的很可怕。
  一個是粉色的珠子串成的兔子,頭上頂著一顆詭異的橘子,口中咬著草莓,戀次不懂的是兔子不是喜歡吃紅蘿蔔嗎?
  另一個是紅色珠子串起的小狗,身子趴著狀似在休息,前肢擱在從外頭折下的櫻花樹枝上。
  
  「好!完成了!」露琪亞滿意的看著成品。「我拿去送人啦!」
  那徒留下來的小狗是要給他嗎?戀次嘴角抽筋似的上揚,看著小狗發呆。
  「戀次?」
  「隊、隊長!?」被突來的聲音嚇了跳,戀次忙不迭地迴過頭,卻見白哉是對著桌上那隻小狗叫他名字。
  接著,白哉坐在沙發上,拍拍大腿,若有所思地看著身旁戀次。
  「隊長拍大腿幹嘛?」戀次不解的順著白哉動作視線定住在他身上。
  「你不是趴在櫻花樹枝上睡覺。」
  「欸欸!?」啥時的……呃!?「那隻狗又不是我!」終於反應過來白哉話中意思為何,原來是把那隻狗與櫻花投射在他倆身上。
  無視戀次的反駁,手緊扣戀次後腦勺使了點力往自己腿上壓,白哉撫著那鮮紅的髮絲。戀次以極為彆扭的姿勢身陷沙發,無奈的枕著白哉。
  「白哉你哪條經接錯了啊?」雖然嘴裡嘟嚷,但戀次心裡很是高興白哉這神經錯亂的舉動。
  有一下沒一下的梳著柔順的紅,白哉沒回答他,享受忙碌完的(愛撫狗兒)時光。
  「白…哉……」神智被白哉渾身的輕淡櫻香薰得快要脫離主人,戀次迷迷糊糊中只能叫出白哉的名。
  「累了就休息一下。」手背磨擦戀次的臉頰,在戀次闔上眼思緒飛離之際,目光柔和望著腿上的人兒,抿著的唇微微上揚,一霎即逝。
  
  
  
  
  
  《End》
  
  後記:
  最近功課做著做著,都會突然冒出文來…我要考慮開個家政系列文特區嗎(啥鬼)
  那下次就……幼教?(喂)
  
  書不讀我跑來敲文OTZ
  不過很短XD
  
  2006年11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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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天的霸道
  
  
  
  
  
  
  
  
  
  
  白哉靜靜望著彼端偷偷摸摸不知在做些什麼的人影,還發出奇怪的噪音聲。
  連早飯也不吃,是在忙些什麼?心中懷有此一問的白哉,出聲喚住那忙碌的人,「戀次,吃早飯。」
  雙肩抖動了下,戀次趕緊把手上的東西塞進箱子裡,再慢慢爬到矮桌旁坐好,「我開動了。」
  「剛在做些什麼?」挾了塊魚肉,剔掉小刺,放入戀次碗裡。
  語詞開始閃爍,戀次鳳眼移呀移,就是不敢對上白哉雙瞳。「欸……就、那個…一些東西啦。」要是說出來了,一切努力不就白廢了。
  「哦?……」心中默默有了底,白哉放下碗筷,雖說話聲音一樣輕,但語氣間充滿強硬與命令,「過來。」
  他又做什麼惹白哉生氣了?戀次心中暗暗自問,這霸道的男人,連自己一點點的秘密都不能擁有。「隊長,會議要遲到了。」態度安然地喝著味噌湯,料定了白哉絕不會遲到,也不能遲到。
  眼瞼下斂,白哉注意到時間確是像戀次所說,何況自己是不能遲到的。起身理理衣物,雙目朝戀次射出冷光。
  「隊長請慢走。」戀次恭敬地送白哉出門,心中自是知道白哉離開前那眼神意謂晚點會找他問清楚,為了怕兩人又在隊長室做出什麼事……還是早點兒溜吧。
  不過,要溜前得先做完副隊工作,還有……
  「總管爺爺,你絕不能告訴白哉喔!」戀次對著那頭筆直立著的老總管提醒。
  
  
  
  ※
  
  
  
  「戀次你在做些什麼啊?」早早處理完隊上的事,戀次便跟自己的難兄難弟修兵跑到酒館窩著。
  「哎……」亂菊捲著髮尾,面色似是有所安慰地說著,「戀次自從跟朽木隊長在一起後,變得有品味起來了,在剪紙呢。」
  「還跟八千留那頭頭髮一樣顏色勒。」修兵兩指挾起那對粉紅色的廢紙堆,完全看不懂戀次在剪些什麼,一個型都沒有。
  「你們不懂啦。」戀次小心地拿著剪刀,確定沒有歪掉才下手。「嘿嘿…等我完成後第二個給你們看。」
  兩人有默契地對望一眼,也聰明的不問那第一個呢,那簡直是白問了嘛。
  還能有誰?不就主人朽木白哉。
  「不過你剪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修兵端起酒杯大口飲下,半是無聊半是好奇地問。
  「當然是能配得上隊長的鬼東西啊!」戀次興高采烈的回答,過後卻發出一聲哀號──
  「該死的又剪歪了!」
  亂菊聳聳肩,給了修兵一個眼神──喝酒喝酒。
  
  ※
  
  「藍染隊長,你這有點兒寒意呢。」來五番泡茶聊天的浮竹,收緊了白色外掛,不解地看了看窗外。
  「呵呵,雛森也去找阿散井副隊了呢。」藍染想起早些先行告退的副隊。
  「啊?」意思就是說阿散井不在六番嘍?「原來如此啊。」一點就通,浮竹心想這場風暴又要維持多久了。
  「來對一局如何?」藍染拿出棋盤,放好兩個小碗。
  兩指捻起碗中白子,「有何不可。」浮竹笑了笑,率先放下第一子。
  
  
  
  批完一張張,疊了一堆堆,白哉放下毛筆,喝口茶稍作休息。
  戀次也不知跑哪了,開完會議回到隊上就不見人影,不過倒是先做完副隊工作才出去……罷了。
  「理吉,送到五番。」
  
  回到朽木府邸,白哉脫下外掛遞給老總管,沒看見平常此時會待在客廳的熟悉身影,問了問老總管,「戀次呢?」
  「阿散井副隊尚未回來,朽木大人。」九十度鞠躬,有問必答。
  「……是在做些什麼。」蹙眉,白哉端著下巴打定了今晚定要好好逼問的主意。
  「不曉得,朽木大人。」主人的命令是命令,阿散井副隊的命令又是另一個命令,老總管也很樂意替戀次保密另一個命令內容。
  「下去吧,晚飯拿到房裡。」
  「是的,大人。」
  
  急急衝進朽木府,戀次罵了聲自己貪杯,醉了就倒在酒館睡了一下午,要不是雛森找著自己,不就睡到隔天了。
  白哉一定在等他……
  腳才剛踩上庭院石子路,便見那立在池塘旁的人,戀次嚥嚥口水,預先做好被冰死的心理準備。
  「到哪去?」清聲詢問身後的戀次,白哉灑了一把飼養餵著池塘裡的錦鯉。
  把東西藏在身後,戀次囁儒回答,「就不小心醉倒睡在酒館了。」這他沒騙人。
  「一整天?」
  果然在生氣、不,是憤怒。戀次抖了抖,想著逃跑的路線,那東西都還沒做好,可不能被白哉發現。
  「想跑哪去。」早就料到了戀次那一點兒心思,白哉轉過身,慢慢走近戀次,依著月光也看見戀次藏了東西。「手伸出來。」
  「欸……沒東西啊…要我拿什麼?」死鴨子嘴硬,戀次不肯承認。
  「是要自己乖乖拿出來,還是我動手?」給了戀次兩個選擇,前者是要他好自為之;後者就別逼自己使出鬼道。
  「不、不要啦…白哉……」一點也不想嚐六杖光牢的滋味,戀次乾笑應對。
  「別讓我說第二次。」
  「等我做好嘛!就、就快完成了…」慢慢往後退。「好好期待吧!」丟下這句便轉身跑離白哉視線範圍內。
  本想追上去的白哉轉念一想,既然戀次都說了,那就等等吧。
  
  
  
  「白哉。」戀次扭扭捏捏靠近床墊,雙手依然如同白哉前一刻鐘所見的藏在身後。
  「好了?」放下書本,梳好戀次那稍亂的髮絲。
  「喏!」雙手捧上,戀次眨眨眼巴望著,希望得到白哉的稱讚。
  詫異地挑眉,拿起戀次手心上的花……紙花?「櫻花?」看戀次忙不迭地點頭,白哉拿近鼻前嗅著,有淡淡的皂香味,大概是紙被戀次塞進前襟的關係。「你在忙的就是這個?」
  「嗯!」咧咧嘴大力點頭。
  忽來的有點兒悶,要不是戀次親手做的,白哉有股想悔了這朵紙花的衝動……就是這個,佔去了戀次大半時間。
  「呃、不止一朵啦,還有五、六朵喔。」以為白哉瞪著花是在不愉快這點,戀次忙要補上其他紙櫻花。
  「我寧可你陪我。」
  「咦?」聞言,戀次抬頭看著白哉,不敢置信剛才那話是出自於朽木白哉之口。
  「別讓我說第二次。」
  「……花給你。」有點兒害羞,戀次把花遞給白哉。
  白哉解下戀次的髮束,拿了其中一朵櫻花,插在戀次髮上。「花美,人美。」
  這次真的是害羞了,火紅竄滿整臉,「沒、沒人戴櫻花啦!」因為是白哉,所以戀次並沒拿下髮上的櫻花。
  
  「對了,戀次……你算好要怎陪我了嗎?」擁著戀次,白哉把玩著一束紅髮。
  「欸?」身子僵住,戀次又開始尋著逃跑路線。
  白哉下了決判,「不能賒帳,一併付清。」
  
  
  
  
  
  《End》
  
  後記:
  造花黏鐵絲黏到一半,就突然萌生了靈感。
  本想作為稿子的,但算了(滾)
  覺得原先敲好的那篇稿文太過無趣味了…想重敲又沒靈感。
  突發短文,兩千字,夠少OTZ,有藍浮客串吶ˇ
  文名擠了好久…我敗了,認輸給它無意識取名(囧)
  然後明天校慶還要去學校……
  
  2006年10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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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缺
  
  
  
  
  
  
  
  
  
  
  「來來來──朽木夫人、朽木少爺,這是齊藤當家木一郎先生及千金愛羅小姐。」紅髮高高束起像個染了血的大鳳梨似,這男人做著你最厭惡的事。
  
  想想也是,你這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人只要往街上一站,不消片刻便一堆母狼們趨之若鶩,用巴的也要巴住你──但此時你卻只能坐在這椅上,聽著百年如一日的相親介紹詞。
  
  含羞帶怯?但這齊藤千金眼裡散發的亮光讓你寒氣滿身。
  
  如花似玉?臉上畫的妝有夠花,大概也只有地獄惡鬼能比擬。
  
  傾國傾城?哼…還真擔心日本的未來,不過現下得先擔心這餐廳的地基有沒打穩。
  
  一連三個形容詞,都被你打回票。
  只聞那作媒的男人總算再擠出一個絕代風華,你又在心裡暗斥──
  絕子絕孫在這代,看了會令人滑倒摔跤的瘋女人嗎?
  
  要不是看在母親的份上,你壓根兒把這相親宴當玩笑看──雖然你就在這玩笑中被人當笑話看。
  終究忍不住把目光移到從頭到尾講不停的多事者身上。
  
  大概是講了太多,噴太多口水,拿起杯子喝口水,紅髮男人伸出舌頭舔舔紅唇。
  你,顫動了。
  
  經過水的滋潤,像似被人狠狠蹂躪過的雙唇,牽動著你的神經。
  那一絲、一絲、一絲絲……
  
  
  
  「白哉,你怎麼了?」母親風韻猶存的臉蛋上,裝滿的是對你此刻出神的擔憂。
  把目光移到對面中年男子與相親對象,活了二十五年,今天突然迸出惡作劇的念頭。「母親…雖然很對不起您,但……」你輕皺短眉,面有難色,欲言又止。
  「對不起我?」眨眨眼,母親顯然對你出生以來從沒讓她操過心,今日竟然可以聽見那完美的兒子說對不起自己高興得很。
  「我……」吸口氣,你垂下眼瞼不敢對上母親雙眼。「其實我愛的是男人。」只有今天,你不忘在心裡補上。
  六道目光往你身上匯集──不包括母親,在你的預料中。
  「是這樣啊……」母親拍拍你置於大腿上的手。
  一個動作,你就明白母親了解自己的意思,什麼愛的是男人全是狗屁──
  
  「沒想到朽木白哉愛的是男人!?」
  
  一個大嗓門,全餐廳裡沒耳聾的都能聽見,你發誓從沒這麼想掐死一個人過。
  母親掩嘴竊笑沒逃漏你的眼,齊藤先生下巴掉在地上,相親對象臉色青到那層粉都遮不住。
  還有,餐廳裡其他人都是看好戲的神情。
  
  「去你媽的還相親個什麼啊?浪費我的時間…要知道本大爺一秒鐘幾千萬上下的耶!」那個在你心中被掐死不下萬次的男人,還憤憤不停抱胸怨嘆。
  不反擊,你就不是朽木白哉。「母親,我找到我的結婚對象了。」
  「哦?說來聽聽。」母親優雅的端起水杯。
  起身,你緩緩走到那依舊唸個不停的男人椅後,俯下身子探到他耳旁。「決定了,就你嫁到朽木家吧。」手順勢扳過那顆紅色腦袋。
  你成功的讓那男人停下抱怨。
  甜美的滋味讓你更加努力探索,很高興的發現口腔也是這男人的敏感地。
  品嚐完畢,你舔舔唇,不忘送上幾句話,「謝謝招待,阿散井戀次。」
  
  「哇啊啊啊啊──」
  
  要出名,大夥一起來。
  穿上西裝外套,把黑髮往後撥,你朝母親微傾身,心情不錯的離開餐廳。
  
  
  
  
  
  
  ※
  
  
  
  這時的你再一次感到母親大人的行動力很驚人。
  ……更多的是無奈與無力。
  
  良辰吉時,你循著古禮,在今天完成人生大事。
  座上的父親,平時嚴肅的臉上被你抓到那一點的笑意。
  母親依舊掛著溫婉的微笑,被人稱為完美的女人一點也不為過……不過若雙肩不要抖成那個樣子會更好。
  常出亂子的妹妹帶著她的橘子頭男友一同參加婚禮,要不是長輩在場,你深信妹妹會笑倒在地上滾來滾去。
  
  婚禮結束後,你跪坐在雙親面前。
  「白哉,你別擔心,一護很高興能入贅朽木家。」父親完全不在意你娶了怎樣的妻子。
  「朽木家又多一個兒子了。」母親打開扇子,遮嘴發出輕笑。
  你開始懷疑自己真的是這兩人……愛的結晶?
  確定不是愛的抽筋?
  
  妹妹樂不可支的大笑,「噢…大嫂……一護我有大嫂了耶!」
  「呃……露、露琪雅……」未來妹婿擔心的扯扯妹妹袖子。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想當年你在十歲時被母親笑謔是隻小冰棒,長大會變成冰山的你冷冷瞪著那顆橘子,示意要他管好未來老婆。
  
  「白哉,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就下去吧。」父親揮揮手。
  「加油唷。」母親給你一個愛的微笑。
  「大嫂~大嫂~」妹妹還是沉浸在有個大嫂的快樂旋渦中。
  
  輕嘆口氣,你搖頭慢慢步出廳室。
  
  ※
  
  拉開門,新娘子正襟危坐在床舖上,你心裡的惡念再度丟下種子,開始萌芽。
  娶他是一回事,欺負他又是一回事。
  如願,今天兩人都出名了,登上頭條呢。
  
  「吾妻。」自後頭抱住他,手探入單衣裡。「今日高興嗎?」只能聽得碎罵聲,你再一次勾起嘴角。
  「媽的朽木白哉我被你害慘了…」你手上動作不減反增,此刻他的任何言語聽起來完全像在撒嬌。
  「久聞人生四大樂事…洞房花燭夜可是一大事,我們夫妻倆就別琢磨這問題了。」你發現這男人有不亞於女人的柔媚,尤其是他被你逗弄的嬌喘連連。
  小小的反抗聲,很外便被你壓制下去,用那優美的薄唇。
  
  所以說,娶他與欺負他這兩碼子事是分開的。
  
  
  
  ※
  
  
  
  人啊,只要一走錯步,便是步步錯下去。
  曾經,你與他很合理的懷疑你們是不是老天開的一個玩笑,雙方冷戰要分開。
  本來嘛,同性的婚姻就是不被承認的。
  但在父親冷眼、母親哀傷及妹妹淚流滿面下,硬是馬上搭飛機飛往荷蘭與比利時公證結婚。
  
  也只是……曾經。
  
  
  
  「白哉!你又不擦頭髮了!」紅色人影在走廊另一端朝你疾速奔來,手裡抓著一條毛巾。
  端著酒杯小酌的你,也不在意地注視天上明月。
  又大又圓,無一缺口。
  
  「真是的…我開始懷疑你人前那完美的形象是裝出來的。」那雙不小的手,抓著毛巾的手勁是如此的大,但替你擦著髮上水珠卻是無比輕柔。
  「戀次。」
  「嗯?」
  你露出愉悅的笑容,「今晚要無缺的愛嗎?」但心裡懷著邪惡的念頭。
  替你擦著黑髮的手停下,後頭冒出疑問聲。「白哉你腦袋燒壞了嗎?」
  「呵呵…」輕笑著,你一飲而盡杯中酒,迴身抱住他。
  
  當他被輕輕放在床舖上,而你壓在他身上緩緩進入時,你的可人兒終於明白早先說的無缺的愛是什麼意思了。
  
  「朽木白哉──」
  
  
  
  有了他,你成了那夜空掛著的月,無缺、無缺。
  
  ──戀次……
  
  
  
  
  
  《End》
  
  後記:
  噢,中秋節小小小……小賀文,其實本意只想寫戀次當媒人而已XD
  每當想著白哉心裡的OS就覺得……很有趣(啥)
  這篇到有點偏掉(搞笑?)白哉大人的性格啦…呵呵呵。
  
  今年中秋連放五天…很可惜的是本來預定的兩日遊取消了。
  害得我有點鬱卒…連朋友間氣氛也有點僵,唉……
  不過這五天內還要跟報告與作業奮鬥OTZ…
  
  2006年10月6日

王各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陽關道、獨木橋
  
  
  
  
  
  
  
  
  
  
  夜晚的天空,星星忙著綻放自身光芒,公寓大樓主臥房內的人也不惶多讓……忙得很。
  
  
  「你接了新約?」
  覆在另一具軀體上的男人單手抓住身下人的腿掛在自己肩膀上,腰部猛然一挺。
  
  「唔!媽的…你輕點……接了又、又…怎樣…」
  自第一次發生關係以來,堅持不讓高亢的呻吟聲溢出的他趕忙雙手蓋住嘴巴。
  不肯輕易認輸,凡事都要贏過目前在他身上的男人,無論任何人事物。
  
  腰部依舊一前一後動作,像似故意的,速度只慢不快,當見著下頭那張佈滿情慾的臉上,那略濕潤的雙眼眨眨,看起來是向自己哀求的目光,男人勾起愉悅的笑。
  征服這妖豔惑人的大男孩,是他這輩子遇到的最大挑戰,自此再也沒什麼能引起他的注意。
  「哦…連內容看都沒看就接了?」
  
  感覺到速度加快,身軀一陣顫抖,縱使理智告訴自己不可以、要反抗,但身體的反應總是來得誠實,只能承受著男人的撞擊,指間洩出細微的嗚咽聲。
  「哈…又如何…總有天、唔…我肯定是、是贏過你的!」
  
  「哼…是嗎。」連疑問句都不用,只是冷笑。
  心裡嘲笑男孩的愚蠢,現下這時分都輸他了…還有什麼能贏過他的。
  
  「!@#$%&*…我、我最討厭你的笑容了!」看見那令人想甩一巴掌的笑,男孩手猛在男人背部留下細長紅痕。
  隨之而來的,撞進自己體內的快感侵占大腦,但卻又不服輸的緊咬下唇發出哼哼嗯嗯聲。
  
  自動略過髒話,空出的手攫住男孩下巴,覆上雙唇,帶著不知名的笑意盯著臉前緊閉的雙目。
  夜很長,男人決定事多做點,話少說點。
  
  不管是男人對女人、女人對女人還是男人對男人,戰爭是永不停歇的。
  
  
  
  ※
  
  
  
  「戀次,準備好了嗎?」市丸銀調整角架,朗聲尋問坐在古羅馬式大床上,正在上妝的戀次。
  調整好後,抬子身子,兩手姆指食指搭成一個方框對著大床上的人影移動,補捉畫面。
  
  「早好了,就等我的Partner啦!」接過助理遞來的可爾必思吸了幾口,手背剛要抹去嘴角,卻馬上定格,差點忘了他才剛上完妝。
  注視著前頭幾位化妝師討論要使用哪種顏色便直冒冷汗,雖然很習慣把臉當塊畫布任人塗東畫西的,但之前可沒畫過口紅…最多上個粉色的護唇膏。
  算了,也算新的嚐試吧……皺著眉頭,戀次無聊地玩著床上散落的櫻花瓣。
  當初接下這產品代言人根本是憑著一股子鳥氣,還誇下海口說自己一定能打響產品的知名度,本是不被看好,但那隻狐貍一句「啊啦,戀次一定能表現出我要的感覺」便讓不滿意的人瞬時握手談好價錢與檔期。
  哼哼,趁此機會一舉飆到那人身邊、不,是要超過他!
  
  「嘻嘻嘻……」一想到另位模特兒能讓戀次展出各種風情…市丸銀光想血就沸騰起來。
  很樂的以食指轉著鑰匙圈玩,水晶珠子串成的白獅子映著棚內打下的燈光。
  「戀次啊…你不會連搭擋是誰都不曉得吧?」
  「反正不就是個女人嘛~」戀次搖著那顆紅色腦袋。
  「噗…哈哈哈!」市丸銀笑到抱肚子直喊好痛好痛,只差沒在地上打滾。
  女、女、女女女女人!雖然真的…咳、咳是蠻像的……
  
  「我確定我的身份證上性別是男沒錯。」不冷不熱、不高不低、不大不小但剛好能讓棚裡眾人聽進耳裡的聲音。
  
  僵住,戀次到死都認得出這聲音是出自誰之口。
  哈哈…老天真愛跟他開玩笑……
  「我沒聽見…我沒聽見……」摀住耳朵,戀次拒絕接聽這消息。
  
  環胸,白哉好笑地看著那個陷入自我世界的人,連內容都沒看就接下來,而且連搭擋的模特兒也沒看這就真的有點兒糟糕了……啊啊,他是不是很壞心呢。
  本來預定的人選是他與另一名女模特兒,就沒想到中途插花跑出個戀次,當然…就讓戀次填了那女模特兒的缺。
  畢竟,這也是戀次自己爭取的…常言道:肥水不落外人田,與其找其他公司的模特兒,不如就近抓個自己人,在配合度方面當然也是…較高了。
  「與我拍照令你很難接受,嗯?」既然戀次不相信耳朵聽見的,那他就乾脆整張臉貼在戀次臉前。
  
  「朽木…白哉!」不得不正視眼前那張臉,清楚得讓他想撕爛。
  天殺的烏龜王八蛋怎麼走到哪就看這張臭臉到哪啊!
  
  「哼…」白哉瞄瞄一旁看好戲很久的市丸銀,「這次主題?」
  「是是是~」市丸銀聳聳肩,「吶,兩位就隨意吧,表現出這口紅的感覺。」相信白哉能引導戀次…呵呵呵。
  魅惑、毒藥與……情慾?
  嘻嘻,這口紅真是棒呢,今天順便拿支回去試試好囉。
  
  
  
  「白哉大哥、戀次。」露琪雅算好時間,準時出現。
  「呦~戀次就是搶了我工作的人啊。」還有走在後頭的亂菊,眼閃著詭異的光,掩住嘴輕笑。
  
  「露、露琪雅…亂菊大姐……」戀次遇到愛作亂的兩個女人,坐在床上的臀部稍往後移了下。
  惹熊惹虎就是別惹恰查某。
  
  露琪雅望望大哥再看看戀次,竊笑。「我帶了很好玩的東西唷。」大哥一定會稱讚她的,嘿嘿。
  如願得到眾人疑惑的目光,露琪雅現寶似地亮出藏在身後的兩隻手,出現個淡粉色,外觀看起來像粉餅盒的小小方形物體。
  「呵呵,先替戀次畫上這次的產品吧。」亂菊招來化妝師。
  
  「戀次先生,」化妝師旋轉口紅底座。「請……」
  「我來。」白哉接過化妝師手上的口紅,私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扣住戀次下巴,深紫色口紅的尖端描繪戀次唇型。
  戀次撇開眼,裝沒看見那近在咫尺的臉部特寫。
  「好了。」白哉轉了轉口紅,遞給化妝師。
  
  「白哉,該你整裝囉。」市丸銀看看手腕的錶。
  不發一語,白哉接過衣服便走進更衣室。
  戀次則趁這空檔問出自己心底的疑問。「露琪雅妳怎麼會來?」這女人不出現便沒事,一出現肯定又有什麼鬼主意。
  「哎呀~自從大哥搬出本家後,我就很少見到大哥了嘛……這次我要去大哥家住得夠本才回家!」露琪雅笑得一派天真,眼角接收到亂菊朝她比的讚手勢,也偷偷回個OK手勢。
  「欸欸欸!?那那那那、那個妳不用來也沒關係啦!」戀次抓住露琪雅瘦小的雙肩,使勁搖晃。
  「咦?戀次你怎麼會說不、用、來呢?」眨眨眼,狀似無辜的問。
  「呃?哈哈~妳聽錯了啦,我是說不用去理妳家那個死冰山…啊哈、啊哈哈哈……」
  「哦──我曉得了,不過這樣我沒地方住呢…難道戀次要讓出你家的大床嗎?」再眨眨眼,純真無邪的笑花渲染嘴角。
  「我、我、我不不不、不太方便……啊!妳去住亂菊大姐家嘛!」發現到那直立的金橙色人影,戀次馬上推推露琪雅。
  「哦?改變主意不去大哥家住是怕大哥他……」眼轉了一圈。「金屋藏嬌。」很愉悅地看見戀次身子一抖。「但戀次家能藏什麼嗎?」
  「哈哈哈…我家很亂啦…沒什麼能藏的…」
  「那就不怕我去住了嘛~戀次,今晚多擔待啦!」嬌小的身子拍不到戀次的肩膀,露琪雅拳頭輕打戀次胸膛一下。
  「呃?但……」戀次慌忙中想出個藉口。「但男女有別!這對妳名聲不太好…而且妳知道我工作嘛…」
  「嗯……」點點頭認同他說的。「那我還是去住大哥家吧!」露琪雅合掌決定。
  
  「到松本小姐家住,露琪雅。」白哉早換好衣服站在一旁聽完全程,心裡清楚的知道妹妹根本是衝著他與戀次而來的。
  「唔~連大哥都這樣說啊…」像個可憐的小女孩,露琪雅低下頭揪住裙子。「大哥討厭我嗎?」
  戀次看見平時直爽的女孩此時流露出淡淡的哀傷,瞪了白哉一眼,張手欲安慰露琪雅。「露、露、露……」
  哀怨的氣息飄在四周,垂到胸前的臉,但嘴角卻上揚呈完美四十五度角,露琪雅在心裡做著V手勢。
  「適可而止點。」是不是給露琪雅的功課太少了,才讓她在這作怪,白哉決定等會打通電話替她加上法語課與德語課。
  「是,大哥。」哎呀,被大哥發現了,露琪雅吐吐小舌。
  
  「我說你們這群在嘰哩呱啦什麼啊?」市丸銀叉腰看著圍在床邊的人。「時間可是很保貴的唷。」
  「哦哦!」露琪雅馬上掏出她帶來的寶物。「嘿嘿嘿……」直盯著戀次。
  「喂…喂…露露露露琪雅!」吞了口口水,戀次膽顫心驚地看著露琪雅手上生成正方形的紅色奇怪物體。「確、確定嗎?」
  「當然!」再把東西遞向前去,「快快快!我聽說這次代言的名字是魅惑、毒藥與情慾才匆忙趕過來的呢!」這麼有趣的事情怎麼能不參一腳呢。
  「這是中國古代婦女用的口紅耶,叫作胭脂,我當然要跟你分享啦!」其實她根本是想來看戲…嘻。
  「分享是可以…但為啥我要含著它拍照?」他嘴巴不就有塗上口紅了嗎?
  「拜託!這是情趣──情、趣,懂了嗎?」露琪雅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就知道戀次不懂得什麼叫生活情趣。「了解的話,你喜歡的人才會更喜歡你唷。」輕眨單眼。
  更…喜歡?戀次盯著那塊叫胭脂的東西發愣。「唔……好啦好啦。」被那三個字打敗。
  「很好…那,我告訴你唷……」露琪雅心裡偷笑。
  
  
  
  魅惑、毒藥與…情慾……
  思索這次產品名稱,白哉解開袖口釦子,注意力轉移到床上說著悄悄話的兩人,這露琪雅又在做些什麼了…
  「露琪雅。」白哉走近大床。「我們要開始了。」
  「啊!好的,大哥……加油唷!」跳下大床,乖乖站好,朝白哉笑笑。「戀次也是。」踏著輕快的腳步,哼著歌跑到松本亂菊旁站好。
  
  「阿散井……戀次。」低沉、沙啞的嗓音。
  背脊顫慄,戀次低下頭,認命的打開雙腿。「別用你那鬼聲音叫我名字。」疙瘩聞雞起舞勒。
  白哉半跪在床上,一腳擠入戀次兩腿間,另隻腳置於他腰側。擠入雙腿間的腳,膝蓋恰似故意的蹭了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幾下,引得戀次倒抽口氣。
  戀次單手半撐住身子,嘴輕含住胭脂片…雖然很厭惡那味道,但露琪雅的諄諄教誨還在耳旁迴響。
  
  記得,一手輕扯住大哥的頭髮。
  嗯…戀次塗著黑色指甲油的五指,幾隻插入白哉黑色髮間,幾隻在外。
  
  頭要抬高,擋住大哥的臉,這樣才有神秘的感覺…完美角度四十五度。
  唔唔…頭抬高抬高,這樣應該有四十五度吧。
  
  再來是嘴巴,小心不要讓胭脂片掉下去…然後要微啟。
  微、微啟…好吧!微啟就微啟。
  
  最重要的就是,眼睛要半瞇,戀次的鳳眼很漂亮,要讓大家欣賞。
  嘿…最漂亮啊,這簡單啦!
  
  
  由上而下,白哉一清二楚看見戀次那引人犯罪的神態,是在挑戰他的自制力嗎……露琪雅。
  哼…要表演是吧。
  白哉伸手解開戀次襯衫釦子,一顆、兩顆、三顆…手畫著戀次小麥膚色上的黑色刺青。壓下身子,頭埋入頸窩間,惡劣的伸出舌頭輕舔了下,很滿意那猛然一顫的反應。
  眾人看不見、藏於戀次身後的手,在戀次腰際處打轉。「記住,別引誘我…」
  戀次細如蚊吶的反駁聲,「才沒有勒…」
  
  ※
  
  「看不出來耶……」嘖嘖稱奇,本以為朽木白哉這人連一絲絲感情都沒有,但現在看在床上的他可是熱情如火呢。「露琪雅啊,戀次跟妳大哥……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嗎?」旁人看起來,床上那兩人根本是熱戀中的愛侶,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嘛。
  明明也沒先套好招,但兩人配合度好的讓人大嘆不可思議,程度直比連豬都會飛。
  「大哥是很敬業的。」淺淺帶過,露琪雅可不敢亂洩露大哥的私事。
  「哦…也對。」亂菊認同的點點頭,朽木的敬業在業界可是一等一有名的,他若自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露琪雅從兔子背包裡拿出數位相機,對著床上以極煽情動作交纏著的兩副身軀大拍特拍。
  難得有如此佳景,不懂得欣賞者──拖去槍斃!
  
  
  
  「很好,這次拍了好多美美的照片,廠商一定很滿意,呵呵呵。」市丸銀拍拍手,示意大夥收拾收拾。
  戀次換完衣服出來,不在意的整理領子,胸前釦子半個都沒扣,美好春光讓大家雙眼吃盡冰淇淋。
  「是在賣肉嗎?」白哉也更衣完畢,接過露琪雅遞來的西裝外套,快速俐落套上。
  「你!」戀次瞪了那嘴夠臭的男人一眼,哼了聲轉回頭掏出手機。「喂?修兵啊,抓住吉良我們去大姐那吃串燒!不過你先幫我去買幾個鯛魚燒。」
  結束通話,戀次抬抬下巴,「懶得跟你扯,我要去吃我的鯛、魚、燒!」說完像一陣風朝門口襲去。
  也不在意戀次毫無禮貌可言的舉動,對亂菊點了下頭,「露琪雅麻煩妳了,松本小姐。」
  「咦?大哥要去哪?」
  「……跟藍染喝一杯。」
  
  
  
  ※
  
  
  
  「戀次你夠慢的!」修兵嚼著雞腱,手中竹籤往門口方向射去。
  「呵呵。」吉良笑著喝了口飲料。
  「哇!」戀次往旁一跳,「靠修兵你謀殺啊!」大步大步走過去,書包甩過去想K一下座上的修兵卻被閃過。
  「吶,你的鯛魚燒,真不曉得你怎麼會喜歡吃這甜的東西…一隻魚有啥好吃的。」修兵丟出個紙袋給戀次。
  墊墊重量,猜想老闆娘又多給他一、兩個,戀次高興的打開紙袋拿出一個咬住。「鯛魚燒的魅力只有我能懂~」哦哦!果然是他最愛的紅豆口味。
  「戀次你還在做模特兒的打工啊?」吉良替戀次拿了罐可樂,啵地一聲拉開拉環。
  「嗯啊…」咕嚕咕嚕地灌幾口,「呼哈~真爽。啊?哦哦…還在做啊。」拿了隻肉串。
  「呿──也沒看你多賺幾個錢…噢!」
  吉良露出個微笑,「戀次的品味很好呀。」手暗地順勢拐了修兵一下。
  「…吉良你……」修兵的心在哭泣。
  根本沒注意兩人底下的戰爭。「啊?這件衣服啊?」戀次拉了一下自己衣領,聳聳肩。「別人送的。」
  「是嗎?」吉良湊進身子,抓住戀次領子左看右看。「質地很好呢,一定不便宜……咦?」眼瞪大,焦點聚在戀次那形狀漂亮的鎖骨上,這、這、這分明是……「戀次你的脖子上怎麼……」
  「啊?」戀次手掌貼上自己頸子,會意過來。「哦,昨天被蚊子叮的啦,媽的那隻大蚊子……」嘴裡嘀咕了幾聲,一口可樂一口雞肉。
  「可是…」那分明就是吻痕啊,吉良不死心的繼續找著那小紅點。
  「吉良你就別囉嗦了啦~吃,吃啊!」修兵塞了隻丸子給吉良。
  「呃…嗯…」吉良帶著疑問咬了一口。
  
  阿散井戀次,職業學生兼差模特兒。
  抱著滿滿的自信,他相信自己能在模特兒界大放異彩。
  
  ※
  
  「哦,來了來了。」藍染拿了酒杯倒了點威士忌。
  「今天工作完了啊,辛苦了。」浮竹解開束起的髮,捏了下鼻樑…一直盯著螢幕看還真累人。
  白哉朝兩人點頭打招呼,隨之坐下,身子陷入沙發,舒緩一下身心。「如何?」
  「有很多人找上門呢…之前戀次拍的那個洗髮精廣告引起很多人的好奇,有很多觀眾來詢問唷。」藍染笑著遞過酒杯。
  「廠商也很滿意,直說下次還要找戀次代言。」翻著記事本,浮竹補充。
  「果然沒看錯人。」白哉小啜一口。
  溫煦的微笑,「押對寶囉,這次的廣告也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才是。」而且再帶上白哉…呵呵,賺翻了。「還是要趁早簽下戀次。」藍染瞄了白哉一眼。
  「管好你的公司。」
  「唉,怎麼這樣說呢,對吧,浮竹?」
  「啊?」眨眨眼。「你們聊、你們聊…」浮竹假裝繼續忙手頭事,不想扯入。
  「唉…被請來當公司老闆還真難呢…這年頭員工難做。」藍染扶扶眼鏡。
  「藍染,閉嘴。」請人當老闆的白哉。
  
  朽木白哉,職業模特兒兼差大股東。
  平時閒閒拍幾隻廣告,偶爾壓榨一下員工藍染跟浮竹。
  
  
  
  ※
  
  
  
  拿出鑰匙剛要開門,男人看了門上的門鈴,決定難得一次,使用它。
  按下門鈴不久,喀喳一聲門被打開,迎面而來的是熟悉的面孔。「你沒帶鑰匙啊?」
  
  「不,只是想要體會一下丈夫回來看見妻子迎接的感覺。」
  男人脫下西裝外套,男孩不發一語地接過。
  
  「……去你的妻子。」腦裡轉了千萬遍,男孩決定不要多說廢話以免又被抓語病。
  雖然不肯承認還蠻令人感到甜滋滋的。
  
  「不說嗎?」男人解開領帶,丟在一旁椅子上。
  「……你回來啦。」男孩盤腿坐在沙發上,專注電視的雙眼。
  拍拍男孩的頭,「我回來了。」
  
  他們是不同的人,走上不同的路,各有不同的人生。
  陽關道與獨木橋最終目的永不相同,但中途的休息站卻是相同。
  這,就夠了。
  
  
  
  「對了,今天吉良發現我脖子被一隻很大的蚊子咬了耶。」
  「哦?那至少我沒被發現背部被一隻野狗抓得很慘。」
  「……臭白哉。」
  「嗯,洗澡吧。」
  「那你別抓住我。」
  「我臭,你沒好到哪去,洗澡吧。」
  「你會給我洗才有鬼勒。」
  
  
  
  
  
  《End》
  
  後記:
  雖然有千言萬語…但到了這還是半個屁都生不出XD
  
  中秋節要到了,大概可以預見我下星期是半篇文都沒…
  預祝大家中秋快樂,花好月圓人團圓(鞠躬)
  
  2006年9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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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字路口的存在
  ※前情請見「十字路口的黑髮變態」
  
  
  
  
  
  
  
  
  
  只是一個回神,白哉便發現自己身處十字路口,為愛情傷神的小女生解決憂愁、為事業不順的商人解決煩惱…而後,吸取靈魂為食。
  
  他想過,他到底是什麼生物。
  是「生物」,他從不以為自己是人。
  
  所謂人死去的靈魂嗎?不,不盡然,那他今日就不會大方出現在眾人眼前。
  
  打開,沒有任何紋路的掌心。
  握緊,或許下一秒指甲會刻下痕跡。
  
  
  
  「喂你在幹麻啊?手那麼好看嗎?」戀次翹著二郎腿坐在椅上,不解地看眼前人低頭瞪著自己的手在發呆。
  說真的,撇開這討人厭的強吻自己外,白哉真是個很奇特的人耶。
  教室這麼吵雜,他卻能安然自得地坐在位上,就連他周遭氣氛都是純淨無瑕的。
  
  白哉視線移到後面那不客氣叫他的人,一入眼就是那刺目的紅。
  他可以的,在那紅色惱了他時便吸取他的靈魂。
  但真要下手,卻又是股不忍心…有點可笑,他有心嗎?
  「你好像越來越不怕我了。」
  雖然出現第一天戀次表現是誇張了點,甚至有直接掐死他的可能性,不過隨著日子過去…戀次似乎完全忘了他不是人這點。
  
  啐聲,「拜託!你看起來人模人樣,我就不信你敢在學校怎樣。」或對我怎樣,戀次在心裡補一句。
  至少到今天,白哉還安份的當個好學生。
  
  這句話聽起來有點刺耳,「不是我不敢,而是我不想。」白哉有的是能力,只是他認為吸多靈魂只是徒增自己困擾,還會為自己帶來麻煩。
  
  「你!」戀次氣得牙癢癢的,真想一拳給他下去。「我真想不透怎麼會有白痴的人會去找你實現什麼願望。」
  「說你嗎?」白哉提醒他也是其中的一員。
  「我是路過!路、過!」翻翻白眼,「我哪會有什麼願望。」
  「你的雙親。」再提醒他初遇當天的事。
  煩躁的抓抓頭髮,「別在說了啦!不可能的事就是不可能…你再怎麼激我我也不會真的許那願望。」
  白哉誓言跟定他了,直到他有願望,許下願望,把靈魂賣給白哉。
  戀次可不想靈魂被吸走變具空殼然後乖乖上學吃飯跟朋友玩個幾天後正式被發現已死二十餘天有。
  
  「喂,我超好奇你怎麼實現願望的耶。」戀次只知道白哉以人類靈魂為主食…就像小說中常出現的惡魔,但又有點不一樣。
  「告訴你,我還有戲唱嗎?」這可是機密。「走吧,回家了。」下課鐘聲響起。
  
  
  
  最後一節自修,其實根本就不用待在學校,但戀次一句要回去你自己回去,讓他打消了念頭…真是糟糕,已經讓這人影響到自己的行動。
  果然還是該讓戀次快許下願望,早點離開才行。
  單純無任何污染的靈魂,應該蠻美味的,想到這白哉不禁揚起嘴角。
  
  戀次抱著後腦勺,突然看見身旁白哉嘴角閃過的一絲笑意,驚訝得像看見一個男人變女人似的,或許也是同等程度了吧。
  「你笑了!」馬上跳到白哉面前,「我還以為你是臉部神經壞死勒~本來我想說就許個讓你神經重生的願望。」他是真的考慮過。
  
  很不入耳的話,但為何願望卻是打著他轉?白哉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達成這願望。
  若能一開始就對自己許下沉睡不醒,那該是有多好。
  「你許了也要看我想不想達成。」
  
  「喂喂喂!給你個願望還嫌那麼多…是我許還你許啊。」真是夠了,嫌東嫌西的古今中外也就他一人。
  這人不會黏他黏一輩子吧?
  他那沒幾坪大的破舊公寓光塞他這大個兒已經擠到門邊窗邊去了,再多添這個子也不小的…怎樣,是要他搬紙箱去公園搭紙屋嗎?
  「喂我告訴你,願望隨我許喔,你實現完就滾出我家。」別說屋子塞不下,連開銷也多一筆,真夠不划算的。
  
  挑眉,白哉光看戀次住的地方,也猜得到他經濟不太好。「變有錢人嗎?」
  也不是不行,這種俗氣的內容他聽了不下百遍。
  「拜託我又不缺錢。」戀次想得很簡單,錢嘛,夠用就好了,多那一點也是會從手上流掉。
  
  不作聲,白哉看走在他前頭的戀次愉快地哼著小曲。
  頭一次覺得人類很有趣,明明生活環境不好,卻還是自掏腰包買些吃的玩的穿的分給孤兒院的小孩;明明經濟艱困,但還是很快樂的過日子。
  要說沒心機嘛,也不是,不如說是個沒想那麼多的大男孩。
  嘴上總是要趕著他出門,卻還是把床讓出一半的空間給他睡;總是要他吃空氣,但還是提著兩個便當回家,再說是不小心多買的給他一個。
  
  不過,這種有趣的心態也持續不了多久吧。
  總歸還是個人類。
  
  
  
  ※
  
  
  
  四坪大的小空間裡,塞了張矮桌、幾個坐墊,前頭擱著一台小電視,後頭門拉開便是戀次的房間。
  旁邊連著的是兩坪大的廚房,不過流理台乾淨得連點灰都沒有,頂多瓦斯爐上有些水漬,因為煮泡麵燒開水不小心灑出來的。
  至於小冰箱就在流理台下方,洗衣機也在廚房裡,而上頭是簡單用鍊子串成的曬衣架。
  沒有想像中的髒亂,也沒想像中的乾淨,但白哉卻覺得這小小空間不錯。
  
  「喂今天換你洗衣服了…記得要分開啦!上次被你一搞我的白色T恤又黑又紅的…」就是戀次身上的這件,另外一件在身旁白哉身上。
  「蠻好看的,比專業染色還漂亮。」把魚丸子往戀次碗裡丟,挑了幾根青菜梗送入口中。
  「……穿出去會笑死人。」男人沒馬子也要有裡子,有裡子更要有面子,這樣馬子才會來。
  「至少我不像某人穿著內褲就去倒垃圾。」白哉口中的某人就坐他旁邊。
  「就說是趕時間了嘛!」想到上次資源回收日,急忙衝出家門忘了自己只著一件內褲的拙樣…媽的丟臉丟到外頭去。
  說出去還笑死修兵一群人。
  
  「白哉你這傢伙不是吃靈魂的嗎?這種食物也能吃啊?」用小姆指剔牙的戀次,看著那以優雅姿勢像在吃義大利麵般解決那碗泡麵的白哉。
  「沒規定狗就只能吃狗糧,同理,也沒規定我只能吃靈魂。」
  戀次趴在矮桌上,嘴笑如月兒彎彎,「那你到底是怎樣實現願望的啊?」
  「夢。」
  本來沒冀望能聽見答案,被這一回答嚇了跳。「啊…呃,夢?」細長鳳眼裡掩不住好奇。
  「就像你們人類作夢一樣,我使了些力量讓他夢見想要的罷了。」
  而那具身體便會像行屍走肉般地過活,被抽出的靈魂便過過實現願望的乾癮,吸食心滿意足的魂魄…才是上等的美味。
  「什麼我們人類…你自己不是也是。」戀次抓抓頭髮,眼瞄到一旁時鐘,「啊啊!我要看的節目開始了。」馬上抄起遙控器。
  
  白哉放下筷子,思考方才他說的話…戀次認為自己是人。
  忽然有種莫名的快樂。
  
  ※
  
  「戀次。」白哉跪坐在床舖上。
  「啥?」趴著看漫畫的戀次轉過頭。
  「我等不及了,說出你的願望吧。」。
  撐起身子,拍拍麻掉的小腿。「幹麻啊,那麼突然…」戀次轉轉僵硬的脖子。
  白哉雙眼微瞇,本來光亮的房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說吧。」
  「你…搞什麼啊…燈勒?」
  戀次欲起身,但白哉動作更快,像隻大狼撲上獵物似的欺上戀次。
  
  黑暗中,紅瞳對上黑瞳,戀次吶吶的出聲,「什、什麼嘛…你先起來,我就許願啦!」媽的他心跳個什麼勁,壓他的是男人不是女人啊。
  就算一片黑,但白哉還是能清楚地看見房內任一物體,當然,包括身下的戀次。
  沒漏掉戀次臉上閃過的緊張,白哉輕笑,「這樣就能了。」
  「還…沒想到。」廢話,腦中一片空白是能想出什麼。
  「總比無緣無故被我吃掉好,說個聽聽也行。」手指觸上戀次尖尖的下巴。
  
  「他媽的死白哉你不是說要待在我身邊嗎!?」有時候,一句話漏了幾字意思便改變很多。
  
  白哉被戀次大聲吼出的話震得眼冒金星,那話只是他說來逗眼前這人的,沒想到戀次還記得。
  「你…要我待在你身邊?」白哉突地覺得有點好笑。
  「廢話!」不在他身邊是要怎實現願望?戀次一副「你是笨蛋嗎」的眼神看向白哉。
  就不知道笨蛋是誰。「沒問題。」白哉順水推舟地…嗯咳,實現願望。
  有點轉不過來的戀次傻乎乎的呆看著上頭那張容顏,「什麼沒問題?」
  「你知道我是怎麼吃的嗎?」白哉帶著一絲狡詐的笑容,臉越往下幾分。
  「我怎麼……喂喂,別是我心中想的,你給我──」戀次未完的話,被白哉吞入口中。
  不巧,正好就是你想得那樣…戀次。白哉雙膝偷偷分開戀次雙腿,身子擠入。
  戀次忍不住輕扯上頭人的黑髮,「唔嗯、唔嗯!」沒氣…
  忍痛抓住戀次雙手改環住自己頸子,白哉終於離開戀次雙唇讓他喘口氣。
  「靠你這死變態!」喘氣完,戀次劈頭就是髒話一句……不,不對,被吸完靈魂他怎還活蹦亂跳?「你不是說要吃我靈魂嗎?」
  白哉難得好心地在開動前給予那依然轉不過來的戀次答案。
  「你,要我待在你身邊。」這句話可是他親耳聽到的。
  戀次點點頭。
  「所以,我不吸我要待在身邊人的靈魂。」當然這是有代價的。
  思索了一下,戀次遲疑的微點頭…照理是沒錯。
  「而我現在要吃你。」
  啊?戀次心想到底是這變態文法有問題還是他太笨理解不了。
  「總而言之,開動。」
  咦?
  
  「媽的你這死變態摸哪啊!」
  
  後知後覺的戀次,在終於曉得白哉語意…這,是後話了。
  
  
  
  聽見一句要自己待在他身邊。
  以往那無意義的自問自答便讓他丟到天邊去。
  就讓他實現這個願望,用他的存在。
  
  
  
  ※
  
  
  
  某天午後,戀次像隻貓兒慵懶的趴在白哉身上。
  白哉一手拿書,一手輕輕撥弄身上人的紅髮。
  
  「白哉。」
  「嗯?」
  「我忽然想到,你是接吻吸靈魂。」
  「嗯。」
  「靠那你還吻我,媽的你有沒有AIDS啊!?」
  「……我又想吃你了。」
  「去你的這說詞老套了!給我換一個…哇啊你別又吻我、我不要得AIDS!」
  丟下手中書本,白哉翻身壓住戀次,開動。
  
  其實,白哉蠻想告訴戀次,他沒那癖好亂吻人,單單用手也能取出魂魄。
  但,秘密就永遠是秘密吧。
  
  
  
  
  
  《End》
  
  後記:
  感覺怎麼像歷經了一場世界大戰…(遠望)
  敲完另一篇白戀才來敲這篇,滿腦子的白戀(滾)
  
  是說,因為朋友問我,所以我說明一下
  接吻不會感染AIDS,但有傷口就例外了
  請記得擁有正確的觀念.ˇ.
  
  然後,要開學了(陰暗)
  
  2006年9月7日

王各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預防勝於治療番外・露琪亞的誤會?
  
  
  
  
  
  
  
  
  
  
  「喂!一護,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啊?」躺在床上翻著雜誌的一護轉過頭看著打開壁櫥朝自己走來的露琪亞。
  拿著新一期服裝雜誌,露琪亞手指點在幾字上。「這個這個。」
  「什麼?」起身靠近,雙眼注意到露琪亞要他解釋意思的幾字。「這應該很明確吧?」
  「我是要確定一下。」她當然看得出是什麼意思。
  「就妳心中想得那個意思啊…不然還能有啥?」抓抓橘色的亂髮,「長嫂如母就是雙親已逝,兄長的妻子就如同自己母親一樣嘛…妳問這幹麻?」
  低下頭思索了會,「沒有…只是在想下次要給戀次穿什麼衣服。」
  「哦…不過妳應該看男裝雜誌吧?」怎麼會拿女裝雜誌?
  「你不懂的啦!」送了個白眼給一護。
  
  「不過…一護,現世是不是要到那個什麼節的?」好像上次聽游子說的。
  「啊,妳說父親節吧?」
  「……」父親節?露琪亞再度低下頭思考。
  「露琪亞?」
  「一護,長嫂如母,那長兄應該如父吧?我要送白哉大哥父親節禮物。」點點頭,露琪亞下了決定。
  「啊!?」好像…不太對吧?一護衣服一邊滑到肩頭。
  「走!陪我去買禮物!」露琪亞抓著一護邊衝出黑崎家門。
  
  
  
  「露琪亞……妳要買地藏王菩薩石像給白哉?」
  「不行嗎?……不然這個彌勒佛也不錯。」
  「不…我覺得光是要送菩薩跟彌勒這個問題本身就蠻大的。」
  「不好嗎?可是我覺得蠻可愛的耶。」
  「還是去正常點的店吧…」
  
  
  
  逛了一個下午,胸懷氣勢要替自己大哥選禮物的妹妹此時……
  
  「難道就沒禮物能送給白哉大哥了嗎?」露琪亞背景黑暗,雙手撐在地上身子呈○rz狀。
  
  坐在床上的一護,撐著頭嘴角不自覺抽了抽,是選禮物的人本身就是個大問題…
  「呃…露琪亞,不一定要選禮物,送句什麼謝謝你多年來的照顧啊之類的話也行。」
  「是嗎?」抬起頭看向一護。
  「呃…應該啦…而且白哉會缺什麼嗎?」
  手握拳輕擊了擊掌心,「也對,大哥又不缺什麼……不、不對,大哥有缺!」倏然站起身。
  「欸欸?」一護被露琪亞突來的動作嚇了跳。
  
  「大哥缺的是幸福啊!」沒錯沒錯,就是這個。
  
  看著露琪亞來回踱步,一護手招了招,「…露、露琪亞,妳剛的意思是?」
  「戀次那小子那麼不會照顧身體…要是懷了小孩怎麼辦啊!?」
  幾隻烏鴉從頭上飛過。「露琪亞…戀次是男人會懷孕嗎?」就一護的醫學知識來看,應該是不會,但死神他就不敢說了。
  「哦,也對。」露琪亞才想到她的童年好友為男兒身。「不過戀次就是大哥的幸福…所以我就從戀次下手!」
  「一護!你爸爸的書借我看!」說完,露琪亞便衝出一護房門。
  
  聽著下頭傳來的「啊,露琪亞姐姐妳又來找哥哥玩了啊」、「哎呀~遊子還是那麼可愛呢,我跟黑崎同學有功課要討論。」、「那我等會拿點心跟飲料上去」、「啊啦…不用了啦,我晚點就要回家」、「是嗎,沒關係的啦」
  
  遊子妳被騙了啊…那個女人就住妳哥哥房間的壁櫥當某隻藍色貍貓啊。
  
  「我有點事想請遊子幫忙喔」、「咦?什麼什麼?」、「我最近想學點醫學方面的知識,遊子能幫我嗎」、「當然可以啊,爸爸房間裡有很多醫書喔…我去搬來給姐姐」、「哦呵呵,謝謝遊子。」
  
  看著露琪亞心滿意足地搬了疊書用腳踢開房門進來後,再往後踢了腳把門關上。
  一護無止盡的沉默。
  
  
  趴在地上,一手撐著下巴,眼要閤上,有一下沒一下地翻著書。「好、好…哈啊──無趣。」
  「妳翻醫書是要做什麼啊?」還是看他的雜誌好了。
  「我看看有什麼病要注意……一護!」
  手上的雜誌因為露琪亞突如其來的叫聲嚇得失手飛了出去。「又、又怎了?」
  把書攤給一護看,「這個是什麼?」
  「啊?我看看…便秘啊。」認真的捧起書看了會。「就是屯積在腸道的大便沒有排出所造成的困擾…基本上只要飲食均衡,就沒多大問題啦。」把書還給露琪亞,「不過妳看這幹麻?」
  沒回答一護的問題,露琪亞把心思全放在書本內容上,認認真真看他個幾遍。「嗯…嗯……原來是這樣啊…」露琪亞合上書,抓了幾本書來到窗口旁。
  「喂、喂…露琪亞妳要……」一護話還沒說完就看露琪亞一如往常的跳下窗口,趕緊追到窗邊,「露琪亞!?」這次她又想幹麻啦?
  「我去準備禮物!」朝上頭窗邊的橘子揮揮手,露琪亞便張羅禮物去了。
  
  「哥哥?」遊子端著小點心及飲料進到一護房間。
  「呃、啊…遊、遊子…露琪亞剛剛才離開呢…」
  「欸…我才準備了姐姐喜歡吃的小兔子餅乾呢。」
  「哈哈…」
  
  要遊子把餅乾拿去包起來好讓他拿去學校給露琪亞,一護這才想起他好像從一開始就忘了某隻壓了會發出聲音的獅子娃娃。
  
  「大哥、大姐…救我啊……」
  
  書桌抽屜裡傳出的求救聲。
  
  
  
  ※
  
  
  
  開啟了穿界門,露琪亞首當其衝,奔進朽木家門。
  一見到白哉,把在現世學到的醫學知識完整的傳達給大哥,並要大哥好好照顧戀次的身體,以保自己生活幸福美滿。
  兄妹倆討論完戀次今後的菜單,露琪亞順口送了句「白哉大哥父親節快樂」
  
  這讓朽木白哉百思不得其解。
  
  
  終於,在某次露琪亞回家時,一問之下才曉得原來是長嫂如母這句話讓他從大哥晉級到父親。
  
  「那妳是該叫戀次大嫂嗎?」
  
  
  露琪亞又知道現世還有母親節這個節日,她開始煩惱明年要送什麼給戀次。
  
  
  
  
  
  《End》
  
  後記:
  別問我怎麼生出這鬼東西(眼移)
  朽木兄妹倆的審美觀,真的令我大為所愛啊(笑滾)
  昨天逛維基發現死神百科裡白哉大人介紹連海帶大使都有,當下又笑到不知哪去了=ˇ=
  
  來去生市日的幸福…(滾到一旁去)
  才發現腦子對鬼月私自挖了好多坑,腦細胞殘害主人Q口Q
  
  2006年8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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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預防勝於治療
  
  
  
  
  
  
  
  
  
  
  今日,六番颱風威力不減反增,鄰近的五番、七番都已做好防颱準備。
  呼籲眾死神們,隊舍要顧著,以免哪時被吹掉屋頂還不曉得。
  而,身於颱風眼中的戀次,毫無所覺,依然很認真的處理公文…雖然他快扭斷毛筆了。
  
  「戀次…」我們六番朽木白哉隊長,端起茶杯小啄一口,趕在戀次腰斬毛筆之際輕聲呼喚。
  「啊?是、是!隊長有什麼吩咐?」滿頭大汗的戀次抬眼,他還在煩惱桌上的一疊公文。
  「再去幫我沏杯茶。」輕推素白杯子的底座至桌緣邊。
  心中一樂,臉上也很忠實的咧開嘴,「好的。」戀次捧著杯子便離開辦公室。
  
  別問為何朽木隊長只是小啄一口便要再重沏杯茶…這一切都要歸於白哉平日養成的功力。
  
  
  起身走至副隊長桌前,搬起公文放在自己桌上,評估了下戀次平時泡茶所需時間,點點頭再坐下。
  毛筆拿好,公文擺好,白哉眼闔都不闔一下,快速瀏覽,手也只見殘影飄過。
  
  敢情朽木隊長除了瞬步,連瞬寫也會了吶。
  
  
  拉開門,「隊長…」小心地捧著溫茶進來,放在隊長桌上,戀次轉身欲回位置繼續跟公文奮鬥。
  白哉放下毛筆,再端起杯子喝了口茶順順氣。
  沒一下子,戀次大步奔到隊長桌前,「隊、隊、隊長…」手指著自己桌上。「隊長有沒有看見我桌上的公文?」只是出去一下子,那疊紙怎麼都不見了?
  
  沉著頭,手指端著下巴,白哉細聲慢道:「……方才有外星人侵入。」
  
  真可謂一語驚死一群人啊。
  滿頭黑線,戀次怎不曉得屍魂界也有外星人這玩意兒。「是、是…這樣啊。」幫他批完就說嘛…還外星人。
  既然公文被隊長說的「外星人」劫走,戀次也沒事了,人便坐在椅上發呆。
  
  「戀次,待會到朽木家一趟。」戀次處理了一整天的公文完結了,那接下來的時間就歸他朽木白哉的。
  「是!」
  
  六番強力颱風警報解除。
  
  
  
  ※
  
  
  
  
  張大嘴巴,盯著眼前好幾道菜出神。「白、白、白白白哉…」顫著手,戀次指著這景況。
  公事歸公事,私下兩人相處時白哉便要戀次喚他名。
  
  「吃。」白哉簡單的下達命令。
  
  吃飯時有好幾道菜是沒問題,戀次不解的是…為什麼盤子中盛的真的都只是菜?
  「白哉…最近吃素嗎?」聽露琪亞在現世的經驗說這樣熱量會不夠耶…戀次覺得血糖開始下降。
  「沒吃完,等會飯後沒鯛魚燒。」白哉馴養野狗,靠得就是獨家鯛魚燒釣狗。
  什麼叫獨家?朽木家買下全屍魂界的鯛魚燒攤販,夠獨家了,還無分號呢。
  「我吃!」為了飯後甜點著想,戀次拼了。
  
  反正只是十來盤綠色蔬菜,是男人就要有膽量啊!
  
  不過戀次你手不要抖可能會較有說服力。
  
  
  
  整個人攤在榻榻米上,戀次覺得現在口中充滿菜味,滿臉菜色。
  塞了滿肚的菜,好…撐啊……感覺連翻個身都好難。
  
  「還好吧?」白哉無聲的走進房裡。
  「為什麼要吃那麼多菜啊…」他八成會有十來天看見綠色物體會嚇得逃跑。
  最重要的是…因為吃太撐,戀次連最愛的鯛魚燒也吃不下了。
  緩緩坐起身,眼掃至白哉手上,好奇地發問,「白哉,你手上那杯白色的是什麼?」
  把杯子放在桌上,白哉跪坐在桌子一邊。「露琪亞帶回來的,是叫優酪乳的樣子。」
  「…給我喝的?」戀次暗吞了口口水,那小妮子又帶了什麼回來啊…
  不作聲,白哉朝戀次勾勾食指。
  「啐…反正都吃一堆菜了,再喝杯優…優啥乳的也沒差。」先吐出舌頭試下味道,皺起眉骨的黑色刺青,戀次眼睛一閉、呼吸一摒,喉頭咕嚕咕嚕不斷滾動,喝光杯中液體。
  「有什麼感覺?」白哉默默看著戀次如出征般地解決掉那杯。
  「……沒有。」戀次只覺肚子又更脹而已。
  
  「嗯…看來要等幾天。」
  
  啊?
  戀次頭上飛滿問號。
  
  
  
  ※
  
  
  
  手靠著一旁柱子,戀次白著臉硬撐住身子不至於滑落下去。
  「阿、阿散井副隊長?」花太郎看見忙丟下手中公文,奔過去察看。
  手無力地舉了下又垂下去。「喲…花太──唔啊…肚子又、又…」戀次轉身再跑回去。
  「阿、阿散井副……?」花太郎不解地望著戀次的背影,只好再搬起公文往辦公室前進。
  
  
  「朽木隊長,這是公文。」花太郎照著白哉指示,放在一旁桌上。
  「那個…剛剛我看見阿散井副隊長…」見白哉臉上一副說下去的表情,花太郎再接續著說,「好像不太舒服呢。」
  「哦…」再低下頭繼續批閱。
  「朽木隊長,那我退下了。」花太郎恭敬地傾個身。
  
  花太郎一離開辦公室,白哉才抬頭看著自家副隊空著的座位。
  「嗯…效果真好。」輕啟嘴低喃。
  
  
  
  ※
  
  
  
  讓我們回到前幾天──
  
  露琪亞提著兩三大袋的東西進家門,聽見管家說白哉大哥在院裡,再快步往庭院走去。「大哥,我回來了。」
  聽見熟悉的聲音,庭院中直立的人影轉身。「露琪亞…妳手上的是?」
  「大哥!」三步併作兩步,「我聽一護說預防勝於治療,所以我帶了很多東西回來。」露琪亞慎重地拿了本書遞給白哉
  隨手翻開書,掃視書本內容,白哉眉一挑。
  「大哥,雖然戀次不會懷孕,我帶來的孕婦保健手冊沒有用到,但這本醫學健康保健一定要詳讀…尤其是這邊…」露琪亞說著還指指她畫紅線的地方。
  「事關大哥生活幸福美滿,我覺得有必要告知大哥一聲。」
  「不能直接下藥嗎?」
  「這樣戀次身子會壞的,大哥。」
  「嗯…」
  
  這對兄妹啊…
  
  
  
  
  
  《End》
  
  後記:
  看見便秘論,才想到死神好像沒有啊(笑)
  很樂的敲了一篇XD
  對了,花太郎好可愛,我喜歡讓他串場ˇ
  
  嗯,就這樣啦(茶)
  那接下來要敲什麼呢(樂轉)
  我的路哥哥心聲好短啊,沒心情惡搞(滾)
  
  2006年8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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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字路口的黑髮變態
  
  
  
  
  
  
  
  
  
  
  吶,你聽說了嗎?那個…
  我知道我知道,十字路口的那個嗎?
  嗯嗯,聽說又死一個人了,好像是我們學校一年級的女學生。
  好可怕…不過真的很帥嗎?
  別傻了,一個死人哪可能會帥。
  話不是這麼說……
  
  
  戀次剛從廁所走出來,便聽到三三兩兩走過去,女學生的談話內容。
  好奇心開始發酵,畢竟好玩的事不多,現在多了一宗。
  
  若戀次知道以後會被緊緊綁住,會多怨恨他此刻多事的好奇心吧。
  
  ※
  
  「喲!松本,妳知道什麼十字路口的啥啥啥嗎?」打個招呼,也不在意亂菊前頭座位是誰的,戀次大剌剌地坐下來。
  畫著紅唇的手停下,亂菊眼波一轉,「這事鬧得很大吶,你竟然不知道?」
  「我現在知道了嘛!告訴我告訴我!」雙手合掌。
  亂菊稍注意了下四周,才壓下聲音慢慢地對戀次說這鬧得滿城風雨的故事。
  「這個啊,有個頂有名十字路口算命法,只要你在大霧包住城市時,選中一個十字路口,在那遇到的第一個路人,你提出一個問題,把你自己交給未知的人,由那人來決定你今後的命運。」
  戀次聽得一愣一愣的,「那為什麼…剛才我聽到有死人?」
  「這就是問題了,本來這種算命沒什麼大不了,可是最近聽說大馬路第四個十字路口有個黑髮美少年,十二點一到便會出現在那。奇怪的是,他會問你有什麼願望,跟一般的十字路口算命不太一樣──而他會達成你的願望。」
  「真的會實現嗎?」戀次從沒信過這種事,真會實現的話那世上還那麼多不如意的事。
  「實現是實現了…但,當事人卻死了。」做個砍頭的手勢,亂菊吐吐舌頭。
  「那願望…」不就白實現了?
  聳個肩,亂菊本身也不信那東西,要什麼靠自己就行了。「不得而知囉~但死的人都很慘呢…屍體聽說是腐爛至少二十日以上…最詭異的是,由時間推算回去,當時是還活著,簡單的說…遇到的到底是人還是鬼根本不知道。」
  一想到鄰近的朋友可能是具死屍,戀次整個人雞皮掉滿地,還要拿掃把掃。「媽啦…現在不是要盂蘭盆節了,說這好毛…」
  「說這樣你就害怕,真沒膽啊戀次。」亂菊笑得可開心了。
  「妳說誰沒膽啊!我就去遇那什麼黑衣美少年給妳看,哼!」戀次烙下這句話便離開,準備參加社團活動。
  亂菊撐著頭看戀次的背影,喃喃道,「那傻子不會真的去十字路口吧?」
  心中突然打了個顫,亂菊多了抹不安。
  
  
  
  ※
  
  
  
  戀次並沒那意思也沒那時間在十二點時跑到第四個十字路口。
  但,人啊~走運時就是那麼的狗屎,不管是福是禍。
  
  今日,戀次與修兵一夥人社團活動結束後跑去KTV包了廂,一唱就是唱到十來點,接著大家聽到附近有廟會,回家換上輕鬆的浴衣約在學校門口見,這一逛啊──戀次此刻吹著晚風獨自走在街頭上。
  要是有個人作陪,膽子也大了不少,好死不死的是,住在那區的只有戀次一人。
  
  木屐踏在路上,那一聲喀啷喀啷的。
  戀次總覺得今晚靜了點,也才要十二點,半個人影都沒有,搔搔髮鬢的紅色,也不放在心上。
  但越往家靠近一點,戀次越覺怪異,平常也沒走那麼久,今日是怎了?
  不至於迷路吧…那被別人知道可是會笑話的。
  
  忽地,身子一頓,手在空中抓了抓。「是霧?」三更半夜起什麼霧…等等……
  
  「你,有什麼願望?」
  
  戀次嚥了嚥口水,背後這個聲音…
  
  「我不說第二次。」
  
  轉過身子,戀次慢慢抬眼。
  ──他今下午的話只是開玩笑啊…為什麼真讓他遇上了!?
  
  黑髮隨夜風飄逸,細長的睫毛輕點了下,黑色晶瞳注視著眼前紅色的人影,纖細的身子包覆在黑色皮衣下,下身著了條黑色皮褲──吶,是一個適合夜晚的男人。
  輕瞇起眼,男人厭惡這不適於黑夜的紅色,多麼地鮮豔。
  
  戀次伸直了手臂,指著這不應該出現的男人。「你、你、你…」
  男人依舊靜靜望著戀次。
  「靠!怎麼真的讓我遇上了啦!」抓抓頭,戀次開始相信今天走狗屎運。「呃…黑髮美少年大人,我還想活在這世界上,請你不要達成我的願望,再說我也沒有願望…所以請無視我找下一個人吧!」什麼拜神、畫十字架的手勢都擺了出來,戀次只望眼前這災星趕快離開。
  靜了會,男人才開口講話,「你…很有趣。」男人身子就這樣往後靠,但這在戀次眼裡是非常怪異。
  摸摸男人身後,「奇怪…沒牆啊…」
  抱胸看著猶自奇怪的戀次,男人不一會兒便能探到他內心深處的回憶。「你,想讓父母親復活嗎?」
  「咦?」還在研究的戀次轉不太過來,他剛聽見什麼?
  「……你內心深處的希望。」指尖輕抵住戀次胸口。
  張大了那細長的鳳眼,「你……怎麼知道…」他那在車禍中死亡的父母。
  「無關其他,回答我的問題。」不耐煩,男人挺想掐住戀次脖子止住他的囉嗦,突然覺得之前看見他眼睛會冒出愛心的小女生猶是好的。
  「你可以讓他們復活?」吶吶地問,那的確是戀次深處的願望。
  受夠了,一個人的生活。
  回到家打開燈,就算說了句我回來了也沒人回應,那無盡的孤寂感。
  還是在學校與其他人打打鬧鬧最為快樂。
  
  「沒有我做不到的事。」男人隱忍住動手的欲望。
  低下頭,「……還是算了。」人死不能復生,這點知識他阿散井戀次還是有的。
  「你不想實現?」挑挑黑色短眉,男人嘴角勾出個弧度。
  「他們會不開心的…」而且在危急時刻保護他的母親知道自己以命換命,應該又會氣得飛去天堂抓他下來。
  男人像是看見一隻垂下雙耳的小狗,無助、脆弱,等著主人拾起牠。
  扯下戀次束著的髮圈,那散落在肩上,飄至胸口的長髮。
  紅色,似乎不這麼刺眼了。
  抓住一絡,男人把髮放進嘴裡,細嚼其中的滋味。
  
  戀次被男人的舉動嚇得往後退幾步,奪回自己的髮,「你你你你變態嗎!?」竟然吃他頭髮。
  「算讓我破了例…」手撫著戀次臉頰,「走吧,不然待會我改變主意。」吃了他,還真可惜這純潔的靈魂。
  「你到底…」戀次露出不解的神情,並試著看出男人的目的。
  
  「會再見面的。」
  只丟下這句話,男人便消失於夜色中。
  霧,慢慢散去。
  戀次輕眨眼,扯扯自己的紅髮,確定剛才不是作夢。
  「他剛剛…」雖只是一瞬間,但…剛剛好像被偷吻了?
  
  「啊呃──我保留十八年的初吻啊!可惡的死變態你把初吻還給我!」
  
  
  呵…
  依著夜色的保護,男人坐在半空中,看著底下紅髮跳腳的身影。
  
  
  
  ※
  
  
  
  「戀次,你的臉色很不好呢。」雛森桃皺著眉,趴在桌上的戀次臉是黑的。
  「雛森…」背景一片黑暗,戀次還在為他失去的初吻哀悼。「昨天我被變態襲擊了啊!」
  
  「欸欸──」教室裡同學們的大合奏。
  相信我,戀次的大嗓門,連走廊上的人都聽得見。
  門後剛要拉開的手一頓,身後銀髮男人聳聳肩。「對不起吶,這是本班班犬的慘叫聲。」
  
  
  「不會吧戀次?你被誰襲擊啊?是被抓到巷子裡……」一護第一個衝過來,拜託,他好奇的是誰能抓得動這隻大型犬啊。
  「阿散井君你需要報案嗎?」吉良抓著手機第二個衝過來。
  「戀次是被男的還女的襲擊啊?」修兵翹著腳,看著雜誌涼涼地插話。
  「真想不到…」冬獅郎撐著頭,嘴幾乎歪了一邊。
  亂菊也湊過去,「噗嘻嘻嘻──戀次戀次,感覺如何?」遮著嘴,臉上是看戲的表情。
  「媽的我被變態襲擊你們那麼高興啊!」戀次手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受不了這群哥兒們。
  
  「變態?是指我嗎?」一群人中,冷不防一個置於身外的冷淡聲音冒出。
  
  一見聲音主人,「你這個死變態還敢出現在本大爺面前,媽的把我初吻還給我!」戀次氣急了,快步走至他面前抓起衣領,完全忘了不該出現的人怎麼蹦了出來。
  拍下領子上的手,「放開你的手。」
  
  「哎呀~阿散井君,這是今天要轉入我們班上的朽木白哉同學,怎麼那麼沒禮貌呢。」市丸銀不知何時坐在冬獅郎位子上,不顧冬獅郎的掙扎,執意抱住他。
  眾人心想,果然有變態導師,見到什麼景象都不值得訝異,戀次的初吻襲擊案還算是小咖。
  只不過是被啾──地親了一下,總比班代表完全下海成為狐狸貢品來得好。
  不過,既然是新加入的同學,該給的忠告還是得給。
  「白哉,好自為之。」一護拍拍白哉肩膀。
  「朽木同學…請加油。」雛森桃眼露同情。
  「朽木君…需要報警的話…」吉良搖搖手中手機。
  「你真是太有種了,新同學!」修兵朝白哉一彈指,讚嘆他的大膽。
  「原來襲擊戀次是這麼…嗯…漂亮的人啊。」亂菊感嘆,怎麼就沒那麼帥的男生來襲擊她呢。
  
  戀次轉身瞪住大夥,「你們這群人…當我是什麼啊!?」什麼鬼話,他就像是會欺負新同學的人嗎?
  「我只怕最後他會哭著跑回去找你們。」這是白哉送給大家的見面話。
  
  「哎~那就讓戀次負責帶我們的新同學去逛校園吧。」市丸銀話一出,不容駁回。
  
  ※
  
  大步大步地走著,戀次也不管身後的人是否跟得上。
  那隻臭狐狸…誰不叫就是叫他,臭狐狸果然還在記恨上次他與冬獅郎一起洗澡的事。
  他對冬獅郎又沒興趣…啐。
  
  停下腳步,戀次迴過身──「喂你嚇死人啊!」死人臉剛不是還離他很遠嗎?怎麼一轉個身就貼在他身後。
  「是白哉。」皺眉。
  「我管你白哉還黑哉…你到這來幹麻?」揉揉頸子,戀次才想起白哉身份異於常人。
  「只是…」白哉話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只是你沒許願,所以我要等你有新願望。」其實,他只是好奇怎樣的環境造就了戀次這樣的人。
  翻翻白眼,「我沒許願你不會就去找別人?應該有很多小女生在十字路口等著你吧!」
  「……這是原則問題。」在戀次身上,可以看見不同其他人的景象,白哉相信。
  「那你就不能改變一下原則嗎?」咬牙切齒一字一字從口中飄出。
  撫著下巴思考了會,白哉才改口,「嗯,從今天起,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在你死之前都不會離開。」
  若由一個女人紅著小臉蛋、彆扭地絞著小手對他說這話,戀次會趕謝老天讓他脫離單身──但偏偏為何是個男人站在他面前,面無表情像在報公帳似的,說出這種像承諾的誓言啊!
  
  阿散井戀次,十八歲美好的校園生活,就在玄關前的噴水池旁,大眾見證下,朽木白哉很正經的說完話,拉下阿散井戀次衣領,嘴貼了上去後──
  
  宣告破滅。
  
  
  
  
  
  《End?》
  
  後記:
  欸鬥…我本來想應景的敲篇鬼月賀文,但最後手不聽使喚變成搞笑文(囧)
  看過伊藤老師作品的對十字路口是不陌生的。
  你沒看錯,那個十字路口確是那個十字路口,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會對十字路口印象如此深,是因為有拍成電視劇,好死不死我還整部看完(茶)
  不過當然與原作有點差異啦…
  
  還在考慮是否要悲文,但可能性是掛0(囧)
  先天悲文因子分泌過少…
  
  對了,死神238話番外篇,害我在電腦前笑到拍桌。
  白哉的審美觀原來真的很……詭異的棒(笑倒)
  什麼海帶大使啊…更甚是,露琪亞的反應更讚XD…
  我眼光論要去改一下嗎?(憋笑)
  想知道的可以到百度白戀貼吧一窺之。(茶)
  
  2006年8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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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櫻戀紅
  
  
  
  
  
  
  
  
  
  
  回到家,朝一旁靜候許久的管家點點頭,繞過客廳,拿了矮凳來到後院,手捧著一杯熱茶,坐在櫻花樹下。
  只要戀次不在朽木家,白哉的生活就是如此。
  戀次常說櫻花就像他,那樣的高貴、漂亮。
  白哉並不喜歡櫻花,身為朽木家的櫻花,有的只是身負重任。
  
  平淡無奇的人生,在遇到戀次時便被打亂。
  而他,終於也在那刻有絲絲的喜歡上櫻花。
  櫻花爬過高牆的細枝開出美豔的粉紅,只因為戀次。
  
  今日,戀次說要辦點事便先離開了。
  白哉厭惡這樣的感覺,戀次不在身旁,自己只能枯坐在這兒。
  不能控制,他的思念如潮水般。
  
  
  
  太陽西沉,管家前來請示,白哉想想戀次也是趕不上用飯時間,便要他把晚飯放在廊上。
  平時飯菜之餘,也要配著戀次才嚥得下口。
  真可惜今日少了道菜。
  
  修長的手指拿起托盤中雕工精緻的竹箸,白哉閒適的挾起兩三根菜葉送入口中。
  庭園落下幾處的胖矮石柱上擺著幾顆夜明珠,那淡藍色的光芒渲染著。
  戀次說自己奢侈,他也不在意。
  
  怕被偷嗎?也不,白哉會告訴你──就當施捨給偷兒,做點善事、積點陰德。
  嚇得戀次曾有在朽木府守夜的念頭。
  
  想到曾說過的話,白哉忍不住輕笑。
  戀次還真的信了那句話,說到底也沒人真敢上朽木府偷東西。
  
  
  …又想到他了。
  白哉放下手中竹箸,輕敲了敲頭。
  
  戀次……
  
  
  
  ※
  
  
  
  一踏進客廳,戀次馬上把手上的東西藏在身後,放輕腳步靠近廊上坐著的人。
  望著直挺的背影,訝異白哉會做出敲頭這種事?
  隨後聽見低低的叫喚聲,唸的是自己的名字。
  
  心裡不禁一陣快意,總算也讓他等到白哉心心念念都是自己。
  每次都讓修兵那傢伙說兩人就像猴子撈月、野狗吠月。
  高高在上的永遠是朽木白哉,啐──
  乾脆躲到房間找機會嚇他好了,戀次偷笑著。
  
  
  白哉不是聾子,自然聽見笑聲,雖小但的確是。
  轉過身子,看到紅髮的人背對自己抖著雙肩…看來自己是被他當成笑話了。
  
  不見抖動停止,白哉皺起短眉,終究是出聲了。
  戀次。
  
  雙肩瞬時定住,戀次小心翼翼地轉過身子,怕被白哉看見自己拿的東西。
  晚安啊…白哉。抓了抓紅髮,戀次咧了咧嘴。
  
  縱使戀次動作迅速,把兩手往後一藏,但白哉眼更快,看得一清二楚。
  七夕…竹?
  白哉不是傻子,今日是什麼日子至少他還曉得。
  
  咦?你知道啊?
  戀次還以為像白哉這種人會不曉得這玩意兒。
  
  起身走近,白哉輕挑起一縷髮絲,以唇膜拜那抹紅。
  兩人相差八公分,但不是問題,戀次對著白哉,頭總是低低的。
  照白哉的說法是,戀次主動把豔紅的髮讓他把玩。
  但據戀次透露,怕自己臉上忠實的呈現內心想法。
  
  那要來許願嗎?
  既然都被發現了,戀次搖了搖七夕竹,細長的竹葉隨著搖擺發出沙沙聲響。
  
  白哉輕啄戀次的唇,作以回答。
  
  
  
  要叫露琪亞嗎?
  白哉在淡粉色的長條紙上寫下自己的願望,遞給戀次。
  
  欸?……不用了啦,那小妮子有自己的七夕竹。
  戀次掛好白哉的紙,也把自己的掛上。
  
  是嗎…那是誰早上還唸著自己沒有七夕竹的,白哉暗忖,記得那人好像就是自己的妹妹。
  本想把妹妹叫來,但看著戀次欣喜的表情便作罷。
  
  畢竟,
  這特別的日子,只想兩個人在一起。
  
  
  
  ※
  
  
  
  戀次啊,你拿這樣夠嗎?
  朽木府人不在少數,松本亂菊看著戀次手上的竹子,蹲下身子撐著頭好奇地問。
  
  夠啦!
  戀次搔搔臉,好玩似的拿著竹子貼進蹲下的松本亂菊。
  
  纖手撥開臉前的竹葉,松本亂菊眼兒彎,賊笑。
  唷唷~兩個人的世界啊。
  
  ……我先回去了。
  多說無用,戀次趕著回家。
  
  
  誰要那句話直切入戀次心崁裡了呢。
  
  兩個人的世界。
  
  
  
  
  
  《End》
  
  後記:
  噢耶~生出來了(彈指)
  接下來要敲哪對呢(樂轉)
  
  文名頗猶豫是在白哉大人的櫻戀紅還是兩人的世界…
  既然開頭都白哉大人了,那就櫻戀紅吧(茶)
  副標就兩人的世界(笑)
  本來也想要不要敲屍魂界…現世的七夕嘛。
  最後折衷──並沒挑明,背景就讓大家自己去決定吧XD
  
  剛剛邊敲也邊想著可愛的銀與冬獅郎ˇˇ
  小獅郎我來嘍(飄)
  
  2006年7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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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神・主白戀、副市日】眼光論
  
  
  
  
  
  
  
  
  
  地方望族朽木家的公子──朽木白哉,一個打破眾人眼鏡的男人。
  要說哪裡足以讓大家跌倒以至於眼鏡破掉,可以分為多方面來解析,不過為了節省頁數…呃、不,為了更方便讓大家了解,我們就開門見山切入要點吧。
  
  白哉少爺的眼光很特別,出遠門時替露琪亞小姐帶回來的禮物是……土偶。
  這是服務朽木家兩代的總管,某天在休息時透露出來的。
  
  你說大哥嗎?那真的是很……該說是審美觀異於常人還是其實根本沒多想呢?
  朽木露琪亞畫著恰比兔時,眼睛不時掃瞄向房間裡那兩尺高的大衛雕像。
  
  
  我們來聽聽白哉的朋友如何說。
  
  啊啦~白哉的眼光很不錯啊,記得上次廟會時他手中的無敵鐵金鋼面具實在很有趣呢。
  市丸銀回味無窮說著,但事實會不會是他硬塞到白哉手上就不曉得了。
  
  朽木白哉?……再怎麼差也不會比那個變態差。
  日番谷冬獅郎似乎有深刻的體會,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逐字說出。
  或許有過被要求穿什麼詭異的服裝吧,這是秘密,噓──
  
  朽木的眼光?拜託,那種事去問他老婆別問我。口中含著棒棒糖的檜佐木修兵邊搖著椅腳邊說。
  一旁吉良井鶴神情認真的說著,修兵你不要再含著會冒煙的棒棒糖了,等會被誤會的。
  
  咦?那個朽木少爺啊?照鏡子到一半的松本亂菊停下來,思考。
  朽木同學的眼光應該很不錯吧!雛森桃認為地方望族的人,眼光不至於差到哪去。
  是指看到蒙那麗莎的微笑會說蒙那麗莎一張死人臉的不錯,還是指會蹲在路邊研究狗大便形狀、色澤與營養成份的不錯?松本亂菊聽了雛森桃的話,再度陷入思考。
  應該沒不錯到那種境界吧?
  
  你說那棵腐朽爛木頭啊?戀次咬著畫筆偏頭思索。
  當然是很棒啊!戀次環胸大笑,他能看上本大爺就是一個字,棒!
  
  
  那來聽聽本人怎麼說。
  
  我的眼光?剛好與戀次在一起的白哉喝了口黑咖啡,皺眉再把問題丟回來。
  戀次說的我不否認,其實我只是好奇家裡多了隻狗會怎樣而已,露琪亞一直想養寵物,你知道的。
  說話殺人於無形,白哉無視畫架前定格的紅色人影。
  
  腐朽爛木死白菜……抖著音,戀次站起身來。
  該死的你說誰是狗啊!?轉身奔到白哉面前大聲質問。
  
  奇怪的看戀次一眼,白哉好心說明。
  朽木家不就你這隻狗?
  
  放屁!大爺我什麼時候變成你家的狗啊!要我也是阿散井家的!
  他姓阿散井又不是朽木。
  所以戀次是在氣被歸類到朽木家還是氣他是隻狗呢?
  
  哦?那是誰昨天在我下面呻吟難耐,苦苦求我進去?
  說這些話,他朽木白哉臉不紅氣不喘的。
  聽的人臉紅的與他那頭紅髮有得比,害羞的撇過頭。
  因為說中事實了吧。
  
  胡、胡說!
  好不容易找回失去的聲音,戀次反駁。
  
  再做一次就曉得是不是胡說。
  白哉少爺,說這話並做推倒動作時,臉上別帶得逞的笑容,會破壞你的形象。
  
  死命抓著衣領不讓白哉得逞的戀次哇哇大叫,但看來他忘了更重要的──
  死白哉你脫我褲子幹麻啊!
  
  戀次,鑰匙要找鑰匙孔插入,同理可證。
  放屁啦!你幹這事跟鑰匙、鑰匙孔有啥關係。
  ……證明鑰匙孔需要鑰匙開門。
  我身上又沒鑰匙孔,你開個頭啦!
  現在就來證明你身上有鑰匙孔,要我開門。
  你就證明給我看!
  
  一會後,戀次癱在白哉身上,心中頗哀怨。
  抱著戀次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歇息,白哉輕撫胸前的紅髮,享受午後時光。
  
  對了,別問為什麼美術教室會有沙發。
  朽木少爺認為美術教室竟然沒沙發供人休息,太不人道了,所以便要人搬了一組沙發過來。
  只是因應需要而已。
  
  
  
  ※
  
  
  
  阿散井戀次抓著冬獅郎肩膀說著。
  小白,你要記得那隻臭狐狸要上你時,說什麼話你都不可信。
  
  冬獅郎很酷的回答他一句。
  我從認識狐狸第一天就沒相信他任何一句話過。
  
  啊啦啊啦~白哉你是說了什麼讓戀次抓著我的小獅郎說那些話呀。
  一旁市丸銀顯然不太滿意冬獅郎的回答。
  
  只是在鑰匙插入鑰匙孔時,說了句我證明了而已。
  朽木白哉起身,準備回家。
  
  啊啊!白哉你等我啦,走那麼快幹麻啊,趕投胎喔你!
  抓了書包,阿散井戀次忙跟上朽木白哉的腳步。
  
  這是一班放學後教室的情景。
  跑了兩個,剩下兩個。
  
  小獅郎啊…
  市丸銀還在鬱悶剛剛冬獅郎的回答。
  
  現在說句值得我相信的話來聽聽吧,市丸銀。
  哎呀?小獅郎好可愛。
  ……我回家了。
  呵呵,我陪你回家吧。
  
  也不顧冬獅郎的意願,市丸銀牽起他的手。
  十指交扣。
  
  
  
  朽木宅邸,在茶室裡研究這期恰比兔最新服裝,朽木露琪亞聽見長廊上傳來兩道耳熟的聲音。
  白哉大哥又把戀次帶回家了呢,暗暗想著。
  雖然每次白哉大哥旅行帶回來的禮物都很奇怪,但從學校帶回來的禮物卻很棒。
  呵呵。
  
  
  
  
  
  《End》
  
  後記:
  剛又跑去看死神
  一聽到白哉大人喊戀次兩個字,噢噢~心花朵朵開ˇˇ
  唔呼呼~
  
  最近剛好碰上丙檢,真懶的讀啊(喂)
  考不過就算考個經驗吧(滾)
  
  2006年7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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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神・白戀】續─黑咖啡與畫畫
   ※前情請見「那個朽木白哉、那個阿散井戀次」
  
  
  
  
  
  
  
  
  
  「檜佐木修兵,走廊上不準奔跑!」
  被點名到的人,朝訓導主任拉了拉下眼瞼後再度衝向目的地,剩頭髮白花花的人在那跳腳。
  
  
  
  「戀次!」拉開美術教室的門,修兵算定了這時間只會有戀次一人,大聲喊著。
  畫筆剛碰上畫布,頓了下,戀次無奈的迴頭,「找我幹麻啦?」啐,又不能畫了。
  「我剛聽松本說你勾搭上那個朽木白哉啊?」真令人不敢相信,戀次與那個朽木白哉耶。
  
  拿塊抹布擦拭兩手的顏料,戀次翻了翻白眼,「什麼勾搭啊!我那麼沒行情嗎?」偏偏修兵還挺認同戀次說的,點點頭。
  真想打下去…戀次忍住這念頭,腰際靠著桌子,「還有事嗎?」
  愣了會,修兵想了想,「嗯…沒事。」
  「那你就給我滾!本大爺忙得很。」手臂伸直指向門口,要他出去。
  「呿,問一下會死喔…改天再問你怎麼跟他告白的。」手插入口袋,朝戀次吐吐舌便離開教室。
  
  「幹麻每個都那麼大驚小怪啊…只是跟那個朽木白哉在一起而已啊…」拿起一旁素描本,打開。
  一頁一頁,滿滿都是白哉。
  遇到那個人,簡直是他阿散井戀次上一輩子造的孽!
  但心裡可爽得很呢,因為那個白哉額頭上貼著標籤──阿散井戀次。
  
  其實從旁人來看是相反的,不過戀次沒發現而已。
  這就不必多談了。
  
  
  
  ※
  
  
  
  日番谷冬獅郎也懷著與雛森桃同樣的好奇心,不自覺的靠著後方,以眼睛詢問那兩人。
  市丸銀又開始享受小獅郎的有趣了,雖然他是故意讓小獅郎養成這習慣好以慰勞自己。
  
  會交往是跟大哥喜歡喝黑咖啡有關嗎?
  露琪亞說著還開始畫她最愛的恰比小兔子,那唯美場面──白哉與戀次的相遇。
  
  想聽故事的去找白哉。戀次扭過頭不理大夥閃閃發亮的眼兒。
  白哉靜靜的,大夥再把眼兒黏在他身上。
  
  狗狗都說找主人,他們也從善如流地改為找主人。
  
  
  戀次為我畫的那幅畫,是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白哉終於鬆口說出,他沒那雅興成為觀賞品供一群人看來看去的。
  
  沒錯沒錯,當天還以為看到個女人在賞櫻,心一動就下筆了。
  被禁喝酒的戀次,只好拿起熱茶,先伸出小舌試試溫度,才喝了幾口。
  
  我以為憑我們的交情,你還認為我是女人啊…戀次。
  低沉、充滿磁性的嗓音緩緩說著,使得戀次背脊顫了下。
  不過最大的原因還是戀次腰上那膚色白晰、有著修長手指的大手。
  眾人一致裝沒看見那手越移越中間,在腹部打繞。
  
  那個朽木白哉調情也太明顯了吧。
  完美形象呢?
  大概是遇到自己的愛犬也蕩然無存了。
  
  
  去你的腐朽爛木白哉!
  這是戀次的抗議,雖然他手已經環繞住白哉的頸子,言行不一的做著象徵性反抗。
  
  忘了刷牙嗎?戀次。既然這樣,我不介意用黑咖啡幫你漱漱口。
  白哉一說完,挑起戀次下巴吻上。
  戀次手指插入白哉那黑髮間,白哉也不客氣地,手馬上探入和服裡。
  或許這是他們運動前的暗示,眾人再度一致裝沒看見。
  
  白哉偶爾也會做些瘋狂的舉動呢。市丸銀輕嗅鼻前白色髮絲的清香,有趣地戳戳那直挺的白色,問他的小獅郎是不是抹了什麼,不然怎這麼硬。
  忍無可忍,日番谷冬獅郎手肘往後頂了下,滿意地聽見後頭傳來的痛哼聲。
  誰要那隻黃色狐貍又不安份了。
  
  檜佐木修兵大聲疾呼,這是朽木白哉的慶生會啊,可不是情侶間的調情大會。
  但你也別躺在吉良井鶴腿上,發表這種很令人不服的聲明啊,檜佐木先生。
  吉良井鶴掛著笑容,玩著腿上的黑髮。
  
  真是粉紅光芒殺死人的情侶。露琪亞支頤看著,反正家裡空房間很多,相信白哉大哥也不會介意借個兩間。
  朽木同學不講故事了嗎?眨著眼,雛森桃語氣中飄著可惜。
  
  故事當然要講,但十八禁的畫面請回自己房間做吧,白哉。
  
  
  
  ※
  
  
  
  戀次從不以為自己喜歡畫畫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
  是以前的小習慣,看見自己喜歡的便拿了紙筆,在紙上用黑色表達自己的情感。
  用黑色留下他對喜歡的見證。
  
  基礎就在這生活的小習慣慢慢建立了起來,會被老師邀入社也是他沒想到的。
  只是很簡單的想畫出他的情感、想法及心情,如此而已。
  
  
  
  是那天吧,戀次為那校園中滿佈的粉色花辦著迷。
  那如同女人粉嫩水唇的顏色,讓他馬上抓起隨身攜帶的素描本與色鉛筆,尋著對他發出邀請的人。
  只是個異想,那令人想一親芳澤的粉紅,是個櫻花般的美人。
  
  
  櫻花樹下,白哉望著飄落的櫻花,捻住其中一片花辦,貼近,用嘴唇感受櫻花的柔嫩。
  手鬆開了那緊錮黑色的髮飾,讓黑色在這場花宴中飛揚。
  感受到白哉的邀請,櫻花兒也跟著那絲絲的黑一同起舞。
  
  戀次呆站在不遠處,櫻花美人還真讓他找到了。
  本想到校門口那兩排櫻花樹下,但轉而想想,人一多起來,什麼想法都沒了。
  不如直接到離美術教室最近的、窗戶一翻馬上到的,那棵櫻花樹。
  
  
  白哉垂下的眼慢慢抬起,冷冷的話語從口中竄出,「沒見過別人賞櫻嗎?」
  戀次臉微紅的反駁,「是見過啊!但就是沒看過那麼美的人賞櫻。」
  
  是第一個,從沒人敢在白哉面前說他很美,他對那抓著紅髮的人產生那一丁點的興趣。
  「你,叫什麼?」命令式的口氣。
  或許沒料到美人會問他名字吧,戀次回答得結結巴巴,「阿、阿、阿散井…戀次。」
  「到這有事嗎?」梳理著那頭黑髮,再讓髮飾回到頭上。
  一看,戀次大為可惜地嘆著,「幹麻用起來啊…那樣很美耶…」啐,櫻花美人真冷淡。
  而且這又不是為他開的,就算他是第一個到的,來者皆是客的道理竟然也不懂。
  
  起身,跨步,離開,完全不理會戀次的嘟嚷。
  白哉心頭有些悶,不知是為那抹紅色,還是為那被人擾了興致的不悅。
  他聽過這人,阿散井戀次。
  美術社裡頂有名、同年級被人稱為赤紅野狗的,那個阿散井戀次。
  
  「喂!你還會不會到這來啊?」戀次兩手圈在嘴邊,大聲問著前頭的白哉。
  回頭,留了個側面讓戀次欣賞。「……赤紅野狗不配我的回答。」
  戀次思考白哉口中的赤紅野狗指得是誰,過了約一分後才氣得跳腳。「誰說我是赤紅──欸?人勒?」
  
  人早在你思考時就離開了,戀次。
  
  
  
  ※
  
  
  
  白哉說還能回憶起那天櫻花樹下戀次的怒吼聲,那是他與野狗的第一次見面。
  沒說的是回去當天便開始計畫如何讓野狗成為朽木家犬。
  但那不是一見鍾情,是一見終情。
  白哉的情今後只歸赤紅愛犬。
  
  但這些可不能說給戀次聽,他會得意的。
  
  
  天哪,真是美麗的相遇。露琪亞捧著下巴,完全的融入故事中。
  雛森桃贊同的點點頭。
  
  戀次嘴角抽了抽,那應該是憤怒的相遇吧,就他來看的話。
  
  
  那你們又如何在一起的,第二次的約束嗎?
  市銀丸拿起一塊仙貝,咬一口再移到日番谷冬獅郎嘴前。
  張開嘴,咬下,連同市丸銀的手指。
  哎呀~小獅郎可真是主動呢,我們今晚不會要打擾白哉吧。市丸銀挺開心的摟住日番谷冬獅郎,認為這是小獅郎另類的表達方式。
  只是見那手指不順眼而已,打擾白哉什麼啊…這隻黃色狐狸。日番谷這次頭往上抬,準確無誤的撞上蹭著白色髮絲的下巴。
  
  馴服野狗要懂得欲拒還迎,這不是一天能辦到的事,戀次也很喜歡這一套。
  白哉的解釋,雖然言語間怎麼聽都帶點情色味。
  
  什麼欲拒還迎啊!明明是你三天兩頭才來一次,而我卻天天找那棵櫻花樹報到!
  戀次吼著,還有什麼他喜歡這一套,朽木白哉這個變態!
  
  笨哪,戀次,欲拒還迎就是這意思嘛。
  露琪亞笑到抱著肚子,難怪會被拐到朽木家當家犬。
  
  管教失當,讓各位見笑了。
  輕點下頭,白哉雖語帶歉意,但臉上那神情很明顯的是很挺愉悅的。
  
  原來真的是朽木拐走戀次啊,我本來還想不可能呢。
  檜佐木修兵玩起吉良井鶴那淡黃色的柔軟髮絲,堅持著要把蓋住左眼的頭髮梳到耳後。
  但被吉良井鶴一瞪,馬上收回手不作聲。
  
  啊哈哈!修兵你這個怕妻的!
  戀次馬上吐嘈,但被下一句堵住了嘴。
  
  戀次你這個妻子晚上好好服侍你丈夫朽木白哉吧!
  檜佐木修兵不服輸的吐嘈回去。
  
  聽見了沒,戀次。
  白哉淡淡瞄了戀次一眼。
  他現在最大的興趣就是留住愛犬,晚上抱著愛犬一同入睡。
  現在朽木白哉房裡多了很多東西,戀次的畫具、戀次的衣服、戀次的牙刷與漱口杯、戀次的…
  這一切都是白哉的戀次。
  
  在馴服野狗時,除了欲拒還迎,潛移默化也是很重要的。
  
  
  
  ※
  
  
  
  「喂!朽木白哉,你喜歡櫻花嗎?」終於讓戀次等到白哉的這一天,問出了埋在心底已久的疑問。
  「…不,我更喜歡桔梗。」
  「……哦。」原來白哉喜歡桔梗啊,那下次試著畫桔梗好了。
  
  櫻花的美只是一瞬間,飄落的美。
  白哉要看的就只是那刻。
  輕而易舉的看出戀次心中想法,「桔梗完成了記得讓我看看。」端起黑咖啡,淺嚐一口。
  
  櫻花已逝去,留給他們的是那段相遇。
  那個朽木白哉開始習慣在美術教室喝杯黑咖啡,放學後待在裡頭看著戀次的背影。
  那個阿散井戀次開始習慣,在美術教室畫畫時,背後有道灼熱的目光直盯著自己。
  
  在充滿彩色顏料味道的美術教室裡,放學後總是會再多出一個味道。
  那黑咖啡的香味。
  
  
  
  「白哉,你為什麼那麼喜歡喝黑咖啡啊。」休息中的戀次,拿起桌上的飲料邊喝邊問,每次總是看見白哉端著一杯進到教室裡。
  「為什麼?」白哉放下手上的杯子,靠近戀次。「黑咖啡雖苦,但入喉後的滋味才是懂得享受的人能明白。」
  「一如你一樣…戀次……」
  
  兩唇間的距離不過那微小的一公分,彼此的吐息、彼此的溫度。
  閉起眼,他們第一次的接吻。
  
  之後,美術教室常可看見兩個人,或許親吻,或許吵架,或許…只是坐在那享受兩個人的時光。
  
  
  
  ※
  
  
  
  大哥你們沒說什麼啊我們在一吧或是交往吧等等的嗎?露琪亞撐起身子注視著兩人。
  
  戀次奇怪的看了看露琪亞,再轉頭問白哉。
  喂,我們有說什麼在一起的嗎?
  
  沒有,順其自然,就這樣。
  有些事不用說出口,兩個人曉得就好,白哉想得很簡單。
  所以他們在一起。
  
  白哉你們沒吵過架啊?
  市丸銀開始打算要請教白哉馴服要訣,好讓他家的小獅郎也可以乖乖的。
  欲拒還迎這套他也挺愛的。
  
  我們不是天天都在吵嗎?
  戀次白了市丸銀一眼,而且是大吵小吵都有的那種。
  床頭吵,床尾合。白哉的答案更精簡。
  
  原來如此啊~呵呵。市丸銀把那句話列為與小獅郎吵架的解決藥方。
  市丸銀你最好別給我打什麼鬼主意!
  日番谷冬獅郎受不了那一直盯著他的曖昧目光,決心抵制市丸銀任何詭異的想法。
  還有那什麼詭異呵呵笑聲。
  
  再摟著日番谷冬獅郎,市丸銀高興的說著小獅郎可真了解我啊,到骨子底呢。
  口中的小獅郎再一次要以手肘攻擊後方的人,但這一次市丸銀可先抓緊了他的手,開始逗弄他的小獅郎。
  
  
  看來真的要借房間了呢,白哉大哥…咦?人勒?
  露琪亞左張右望的,剛不是還見著他們倆坐在那,怎麼大夥注意力放在另一對身上,轉個頭兩人就消失了。
  
  我跟戀次回房過生日,各位自便。
  門外傳來了白哉的聲音,還參雜了戀次的聲音。
  
  朽木白哉!你過什麼鬼生日要到床上嗎!?
  床頭吵,床尾合。
  放屁啦!你每天都來床頭床尾這套。
  那今天再來這套,戀次。
  
  
  市丸銀再一次的點頭,原來還有每天來這套的啊,那他也要天天與小獅郎吵架。
  小獅郎啊~我們也來吵架吧。
  聽見他的話,日番谷冬獅郎再一次地怒吼。
  市丸銀你最好該死的別給我打什麼怪主意!
  
  檜佐木修兵倒是挺乾脆地抱著昏昏欲睡的吉良井鶴,接過露琪亞給他的鑰匙,跟著傭人步向房間。
  
  露琪亞丟了支鑰匙給市丸銀,要他回房間慢慢吵。
  整路上,都是日番谷冬獅郎生氣的聲音。
  該恭喜市丸銀目的達成。
  
  
  房裡剩下兩人。
  雛森桃問了句,那再之後呢?
  
  再之後啊?就看著他們的生活吧!
  露琪亞笑了笑,她也等著呢。
  
  
  
  
  
  《End》
  
  後記:
  呼,結束(笑)
  發現白戀我敲起來很清水(茶)
  
  就這樣了吧…
  這篇結束後,等哪天白戀愛神跑來找我,又會竄出一篇。
  
  2006年7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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