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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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只是把BLOGGER改頭換面一下XD
以後就不在痞客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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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銀與冬獅郎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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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然回憶
  
  
  
  
  
  
  
  
  
  
  「我說你啊,天天都在吃柿子不會鬧肚子痛啊?」冬獅郎手撐在桌上抵著頭看座位旁的銀髮男人。就是不懂柿子有什麼好吃的,可以讓眼前的人愛不釋手,天天都要吃好幾個。
  「哎呀呀~冬獅郎,說到我心痛處嘍,我真希望有強健的胃可以保護好不受柿子的侵襲呢。」
  「吃死你好了!」不耐地轉過頭,把目光放置窗外。
  
  
  
  也不過一個下午吧。
  
  
  
  呆站在靈堂,看上頭黑白的照片,冬獅郎手顫抖捏了自己臉頰。
  一旁的竊竊私語飄進耳裡──
  
  你聽說了嗎?好像是去買東西時突然就被車撞的呢。
  真可憐啊…年紀還輕輕的…
  唉,這真正可是後繼無人了…到這代也就一個男孩子呢。
  噓……夫人出來了。
  
  
  神情哀戚的女人看見立著的小小人影,露出苦笑朝冬獅郎點點頭。
  
  咬住下唇,冬獅郎垂下頭不敢去看此刻女人的臉龐。他很喜歡好友的母親,常常會摸他頭以著柔和的語調說,冬獅郎君一起吃晚飯吧。
  那個笨蛋!
  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淚,握緊手中的袋子,他、他本來買了柿子要來他家吃的啊……
  
  
  
  
  
  
  「隊長?隊──長──?」亂菊噘起紅唇,好奇的用手在隊長眼前晃了幾下,難得看見隊長發呆呢。
  「啊?」猛一回神,冬獅郎有點茫然的看著亂菊。「怎麼了?妳工作做完了?」
  沒好氣的叉腰,亂菊食指指尖抵著隊長鼻頭,「隊──長──您難道忘了今天休假嗎?」現世都在放假過年,還在看那個紅白什麼的,沒道裡屍魂界就不能過年吧,也就只有隊長還待在辦公處跟公文過年!六番隊長早偕同戀次拍拍屁股跑去現世泡溫泉了耶──噢她也好想去啊。
  
  冬獅郎冷眼看自己副隊在那捧著心沉溺在不能去泡溫泉的悲傷中,適時的送上一句風涼話──「要泡可以,先把妳積欠的公文批完才能去。啊,對了,費用是從妳薪資中扣。」
  「好過份啊,隊長!」亂菊眼角帶淚光的注視著隊長,採用哀兵政策。
  
  十番隊長室裡,就這樣一個男人(孩?)一個女人,大眼瞪淚眼。
  
  「啊呀?亂菊沒跟著朽木隊長去現世吶?」
  突兀的嗓音引來兩道視線,市丸銀踩在窗檯上的身子輕輕一躍,目標為矮桌上擺著的水果盤。
  拿了個柿子開始啃,「嗯嗯、好吃好吃~」坐在沙發上手輕輕一搖。「啊你們繼續瞪來瞪去沒關係。」
  
  拜託給你一鬧誰還瞪得下去啊!?冬獅郎在心底怒吼。
  亂菊看見友人來了,樂得刷亮淚眼,朝隊長道聲再見趕忙跳下窗口,邁向穿界門!
  
  「松本!」給她落了個空,冬獅郎只能抓著窗邊死瞪朝穿界門奔去的橘色身影。
  等妳回來不搞座公文山壓死妳日番谷冬獅郎就倒著寫!
  
  「呵呵~難得的年假,小獅郎就好好休息嘛。」丟掉蒂頭,吮吮沾了汁液的指頭,市丸銀靠近辦公桌把公文般至一旁放著,坐上桌面。「吶,剛在想什麼呀?」其實他很早就在外頭待著了,等著進去搭救美人,哎呀呀~英雄總是在最後關頭才出現的嘛,不過他的目標可不是美人唷。
  
  冬獅郎本想質問市丸銀為什麼出現在這,但轉念一想──算了,就讓松本放個一、兩天也好。「……只是突然想起還活著的事。」
  時間久了,自然也淡忘了……這也是為什麼在屍魂界可以一直生活下去而不哀傷,忘得也都差不多,就只是會突然想起那久遠的記憶罷了。
  還活著的日番谷冬獅郎有個好友,雖不到那種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地步,交情似乎還不錯。
  年紀還輕便車禍去世,之後,也像忘了有這人的存在一般,過著如常的生活……然後死去,來到屍魂界。
  只是自然地刻劃上記憶,身體始終保持著好友死去前的模樣。
  或許有抹期望,能再遇見好友……
  
  「……遇見他後,冬獅郎想跟他說些什麼?」難得聽冬獅郎談自己的記憶,市丸銀像父親似地抱住他。
  沒有反抗,撇過頭去望向窗外。「想跟他說聲對不起,還有……我帶了柿子要跟他一起吃。」松本常好奇地問為什麼桌上常擺著柿子,而自己則是看了她一眼說句要吃自己拿去。
  撫著懷中人的髮絲,市丸銀靠著看不見的優勢在冬獅郎頭頂,嘴唇貼上。
  
  
  當時剛坐上十番隊長位子的他,出於好奇及永遠抹滅不了的記憶,來到了當時好友車禍現場。
  才曉得,那裡總會有成群的虛,引發不少的車禍,吸食許多的生靈。
  盛怒下,便使出卍解,連靈壓也控制不了。事後,自然是被總隊長丟進禁閉室足足關上一個月。
  「真是愚蠢……」冬獅郎為當初自己的行為評上一語。
  
  「冬獅郎很棒吶,那個人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真的。」抱緊那小小身子的肩頭,市丸銀臉頰磨蹭著那細柔的白色髮絲。
  「切…對了,柿子你要不要吃?」輕輕推開市丸銀,冬獅郎發覺今天行為太過怪異了,不像平常的自己。
  「可以嗎?」
  撇撇嘴,「可以啦…反正我那個好友也吃不到。」
  「小獅郎這樣說,代表我是你好友嘍~」
  再去搬來公文,冬獅郎彆扭地回話,「閉嘴!」
  
  「吃柿子吧市丸銀!」
  
  
  
  
  
  
  《End》
  
  後記:
  好久沒敲小獅郎跟銀さん(←不是那個天然捲毛頭唷)了,總覺得這次的小獅郎太過多愁善感了……哎呀,人家還是小孩嘛ˇ
  其實還有另個版本的結局(輕咳),有興趣的等會可以往下滾……
  
  然後,這是要跟日本同步跨年的賀文(被巴死)
  昨天……欸、不,是今天聽到和樹跟kenken與智子ちゃん主持的,一整個好HIGH!
  みんなさん、到2007年以前都光溜溜的過吧!
  深夜節目好棒(炸)
  
  2006年的最後一天,祝大家新年快樂!
  不要大意地上吧!
  記得光溜溜的過♪
  
  
  
  
  
  
  
  
  
  
  「還在猶豫嗎?銀。」棕髮男人隱身在黑暗中。
  「怎麼會呢,隊、長~」市丸銀轉過身,緊閉的雙眼睜開。
  「別放下感情,後悔的會是你。」也不多說什麼,男人只丟下這句便離開了。
  
  抱胸注視著那抹黑暗,市丸銀輕笑,「哎呀,這話我也得回送給您呢,藍染隊長。」
  放下感情的到底是誰?
  
  對不起吶,小獅郎……
  
  
  
  
  
  死去的人類啊,別再抵抗了,你是逃不過的。
  
  「噗哧…以為我死去就能吃掉我的魂魄嗎?」縱使倒在地上血泊中是自己剛斷氣不久的屍體,市丸銀不改態度地注視著眼前被面具覆住的醜惡靈體。
  
  愚蠢的人類!
  
  「唉呀呀~果然是好人難做呢。」嘴裡唸了幾句,兩手搭成三角形,發出赤燄的火球。
  
  怎、麼可能!?
  
  「我可不是普通人吶~我看得見唷,那個被稱為死神的人物。抱歉,我要當死神吶。」
  想再發出一次火球,發覺身旁竄出熟悉的黑色人影,市丸銀也樂得輕鬆拍拍手,撇掉灰塵。
  
  「普通的生靈在現世就有如此的靈力啊……人類,有興趣跟我合作嗎?」收回刀子,來人帶笑問著。
  
  「不覺得先報上自己的名字比較有禮貌嗎……隊長?」注意到眼前不似以往單純只穿著黑色的劍道服,眼前的人身覆白色羽織外褂。
  
  「藍染 惣右介。」
  
  「市丸 銀。」
  
  
  
  柿子再一起吃吧,小獅郎。
  
  
  
  
  
  《再後記》
  哈哈,這是另一個結局ˇ
  藍染與市丸的談話是將要背叛之時,後來的場景是市丸銀剛死去的時候,簡單的說,在我的設定中……這兩人是策劃好的OTZ
  市丸銀剛死去時遇見藍染就已經有背叛的計畫了。
  啊,沒有藍銀唷!(肯定語氣)
  我是白戀、市日加上小小的藍浮!
  然後……太久沒敲死神,差點連藍染名字是啥都忘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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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實現
  
  
  
  
  
  
  
  
  
  
  躲在一片竹子後頭,偷偷注視著於不遠處的小男孩。
  小男孩擁有一頭純潔乾淨的白髮,翡翠色的雙瞳,小小又纖細的身子,身上抹著白皙的肌膚。
  他很認真的讀著手上的書……這個小男孩應該是小學生,看他背著九九乘法。
  
  很想靠近他,想摸摸他,想與他講話。
  但不行。
  會被嚇跑的吧,那個小男孩。
  黯然地轉回身,慢慢走回竹林深處。
  
  感覺到視線,小男孩抬起頭來望望四周。
  「有誰嗎?」
  
  
  
  「冬獅郎,你還要到那片竹林嗎?」姨母問著小男孩。
  「是的,我晚飯前會回來。」背著書包,小男孩早已習慣在幽靜的竹林裡寫功課及讀書,為的就是不被任何人打擾,因為這村子裡沒人敢任意闖進那片竹林。
  朝幾位長輩點點頭,踩著小步伐往竹林方向走去。
  
  「我說啊,你這外甥是不是被附身啊?那麼愛跑那片竹林。」
  「我也不曉得,姐姐去世的早,這孩子也跟我不親。」
  「哎喲,怪可怕的耶。」
  「我會好好注意的。」
  
  
  
  只有隨風搖曳的綠竹懂他。
  小手平貼竹身,閉上眼,像似與竹子作心靈交流,能感受到裡頭的脈動──世界上,任何一株植物、一個東西都是活的,物品久了也會被主人賦予生命,懂嗎?冬獅郎。
  母親……
  輕盈的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拍打在那小小的身子上。
  「你在安慰我嗎?謝謝你。」
  
  
  
  透過水鏡,看著小小年紀卻有著不符於外表氣質的小男孩,終於忍不住,嘴輕貼水面上,揚起陣陣漣漪。
  你會怕我嗎?
  
  伸出舌頭舔舐水裡人影,似乎就能靠著這動作觸摸到他。
  我好想抱你。
  
  
  
  
  
  
  冷眼看著一切,小男孩站在門前巡視堂內虛偽的大人們。
  好腐敗,這世界。
  當他從沉睡中醒來,便是不同的世界。
  彩色被塗上黑白,那靜靜躺在棺木中與世界隔絕的小男孩。
  好可笑,醜陋的人心。
  算了。
  
  
  
  他的氣息消失了。
  奔出竹林,循著片段的記憶找到了他從不是家的家。
  只望見一個淡淡的,隨時會消失的小男孩佇立在那兒。
  怕被他厭惡,慢慢靠近他。
  
  你還好嗎?小男孩。
  
  
  
  小男孩?從沒人這麼叫他。
  最常耳聞的就是惡魔的孩子、被妖魔附身的鬼。
  原來是你啊,常常在暗處偷看一切的你。
  
  
  
  
  
  
  看見遠處走來的黑色身影,冬獅郎蹲下身子,與根前的狐狸平視。
  「你也離開了嗎?不然怎麼能看見我呢?」
  狐狸疑惑地抬起前肢。
  小小的手臂抱起牠,「來接我們的人來了……我給你取名好嗎?」
  狐狸鼻頭蹭蹭冬獅郎。
  「銀…就叫你銀吧,你身上的毛好漂亮。」
  狐狸伸出舌頭舔舔冬獅郎下巴。
  
  
  
  「你好呀~小男孩。」
  「……你是誰?我不是小男孩,請叫我日番谷隊長。」
  「我吶?銀,三番隊長銀。」
  
  那是小男孩成為十番隊長之後的事了。
  與那名喚銀的三番隊長。
  
  
  我想靠近你,我想觸摸你,我想與你講話。
  
  ──我想抱你。
  
  
  
  
  
  《End》
  
  後記:
  嗯,結束了。
  相信我,就這樣(被巴)
  最後那句話才是銀的重點啊!
  中間轉折處是姨母毒死冬獅郎,而那隻狐狸也隨著死亡,黑色身影就是死神吶。
  然後文名應該分段為──想,實現(滾)
  不過麻煩(喂)
  
  橘子靈感大神>ˇ<
  我期待妳的銀狐狸ˇˇ
  
  2006年11月1日

王各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月亮上的小獅子
  
  
  
  
  
  
  
  
  
  
  很久、很久以前…
  在西方的森林中,有隻小小、混身白銀色的小獅子。
  小獅子脾氣非常固執,明明年紀小小的,但那氣勢卻如成年獅子,還有超過的趨勢呢。
  
  有一天,小獅子聽了其他同伴說森林外的世界很大、很美,小獅子一心嚮往著那片藍天下的大地。
  小獅子無法被困在這森林裡,會悶死的。
  於是,小獅子趁著同伴們不注意,偷偷跑出隊伍。
  
  
  越到森林出口,小獅子便越興奮,終於要到人類的世界了。
  一分心,便沒發現地面那有一點兒高度的繩子。
  那是陷阱,獵人設下的。
  小獅子一再地掙扎,但還是被網子給包住,在半空中晃啊晃的。
  
  就要這樣死去了嗎?
  小獅子努力揮著前支想掙破細網。
  
  「哎呀呀…看我抓到什麼了呢?」
  小獅子尋著聲音源處,發現是同伴口中的人類。
  那個人類走近,小獅子不悅地朝他怒吼,發洩此刻被抓的憤恨。
  
  「真兇吶…不過……」
  人類說著說著便掏出小刀,小獅子顫了一下,但意識到自己是不能屈服的,再一次嘶吼。
  出乎小獅子預料,那個人類不是要扒皮,也不是要啃骨吃肉喝血,人類一刀刀一下去,網子一絲絲地斷裂。
  不一會,小獅子便在人類懷抱中。
  
  「跟我一樣的顏色呢…小小隻就殺了你有點兒可惜呢。」
  人類完全忘了自己抱著的是兇猛的獅子,指尖輕點小獅子鼻頭。
  這個人類沒殺小獅子,反而把小獅子放在地面上提醒著。
  「小笨蛋,今天是你遇上了我唷,不然遇上藍染你會被抓回去加菜呢。」
  
  那你呢?抓我回去會幹什麼?
  小獅子不能講話,只能低吼著。
  
  「呵呵呵…聽人說有白鶴報恩還有那隻小白蛇…小獅子你也會嗎?」
  人類戳著小獅子,支頤看著。
  「哎呀…我都忘了自我介紹,我是銀。我的髮色跟小獅子你的毛色是一樣的唷。」
  那個叫銀的人類指著他自己的毛對小獅子說明。
  
  「銀──」

  豎起雙耳,小獅子發現還有另外一個人類存在。
  「啊…我得回去嘍,小獅子,再見啦。」
  小獅子看著那叫銀的人慢慢離開視線,本想追過去,但又怕被另個人類抓住,便定足看著銀的背影…一點一點,慢慢消失。
  
  
  
  「嗯…然後呢?」冬獅郎思考著,批改的手也沒停下。
  「然後啊…」市丸銀坐在窗檯,撐頭看著忙碌的人,嘆口氣。「然後小獅子長大後便化成一個小男孩到銀家報恩,幾日後替他射下九個太陽,但又吃了仙藥飛上月亮,跟兔子作伴啦。」
  「哦……」皺眉看著,冬獅郎一心一意在桌上的公文,沒發現市丸銀的故事狗屁不通。
  「冬─獅─郎─」
  停筆,被喚的人抬起頭看著窗邊的男人。「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講故事你又不聽。」市丸銀從袖裡摸出個柿子。
  「……我又不是小孩子,聽什麼故事。」沾墨,繼續奮鬥。
  「難得今天過節嘛~聽個故事也好啊…那個中國的神話故事都很有趣耶。」市丸銀是說書說上癮了。
  「我可沒聽過有什麼小獅子的故事。」當他白痴也不是這種當法吧。
  「哦呵呵…這可是現世什麼迪士的故事耶…叫獅子王的唷。」啃完柿子,蒂頭往窗外一丟。
  「你直接挑明講吧。」認命的放下筆,冬獅郎再一次決定要扣留松本薪資。
  「那,我們去賞月吧!」也不管冬獅郎有沒答應,市丸銀直接抱起他躍上屋頂。
  人搶了就他贏嘍。
  
  「市丸銀你我放下來!」
  
  
  
  「屍魂界的月亮也很漂亮呢。」
  「不都一樣。」管他現世還屍魂界,月亮不都長一個樣?
  「呵呵呵……」市丸銀無意識地笑出聲。
  「怪人…」奇怪的看了旁邊人一眼,冬獅郎咬著據說叫月餅的東西。
  
  「吶…小獅郎啊…我不在你會怎辦?」
  「不怎麼辦。」喝口熱茶。
  「真小氣。」
  「好說好說。」冬獅郎塞個月餅給市丸銀。「如你說的,賞月。」
  
  
  
  
  
  
  如今想來,其實還是有跡可尋的…他要離開。
  那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難得到現世出公務,冬獅郎雙臂枕著頭,凝望天上月亮。
  跟那一天一樣…還是那麼圓……
  
  突來感到不悅,他記得市丸銀說的那故事…也不過反叛前幾年的事,死神幾百年都過了,一兩年算不了什麼。
  他說了什麼?小獅子吃了仙藥飛上月亮跟兔子作伴是吧?
  明明是他亂扯的,冬獅郎卻覺得還真對了。
  不過你說錯了,市丸銀…小獅子沒跟兔子作伴,是跟……算了。
  冬獅郎打定了夜宿他家屋頂主意,一翻身,閉起眼入睡。
  
  小笨蛋……
  會著涼的……
  
  「唔…嗯……」冬獅郎迷迷糊糊中,像似回到那人還在時,松本溜了剩他一人批公文,偶爾會不小心睡著。
  總會有個白色隊長外掛披在自己身上,搞得他醒了還要跑一趟三番歸還。
  說他笨,到底…誰才是……「笨蛋!」笨蛋市丸銀。
  
  嘻嘻…
  小獅郎…
  
  
  
  早晨刺眼的光線直射冬獅郎沉睡的小臉,雙眼瞇成一個細縫,不太甘願地伸伸懶腰,「哈…嗯──」冬獅郎揉揉眼,依然有點迷茫,這裡是……啊,他在現世。
  鼻子嗅嗅,發現除了清新的空氣外還有股熟悉的味道,眼角入目,一個橘紅的物體吸引了冬獅郎的注意。「…柿……」
  驚愕起身,望望四周,閉起眼補捉靈絡。「該死!」柿子…一定是市丸銀。
  原來昨晚不是夢…市丸銀真的來過。「天……」疏忽了,最近虛界沒任何動作,一到現世便降了警覺性。
  拿起柿子,黑色袖子輕輕擦拭後,咬了一小口,淡淡的香氣薰入心。
  他身上總是會伴隨這種味道…
  吃完的綠色蒂頭隨便一丟,冬獅郎舔舔沾了汁液的手指,盤腿呆坐對著天空發愣。
  
  市丸銀,小獅子沒跟兔子作伴……是跟寂寞作伴。
  
  
  
  屋簷下,一隻手接住了落下的蒂頭,拿到面前把玩著。
  嘴角無奈的苦笑。
  
  
  
  
  
  《End》
  
  後記:
  雖只有兩千多字=ˇ=
  但重要的是心意啊!
  
  結果,本來以為取消的兩日遊還是成行了。
  累死我了…昨天一回到家身體奇怪的開始發熱OTZ
  所幸今天起床就沒什麼事(滾)
  
  2006年10月8日

王各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幸福專線、終
  
  
  
  
  
  
  
  
  
  那男人再也沒出現,算算…應該有十來天吧。
  
  一早起床,冬獅郎眼盯著前方牆壁呆愣,手指不自覺摸著自己嘴唇。
  
  被蓋上印記的唇啊…
  
  媽媽的叫喚聲喚醒了出神的他,瞄了眼鬧鐘,時間還早,一切慢慢來。
  
  
  
  一切準備好後,「媽媽,我出門了。」穿好鞋子,冬獅郎提著書包準備出門。
  「冬獅郎…」
  「怎麼了,媽媽?」不解地轉過身。
  「要好好聽老師的話喔。」
  
  不雅地挖挖耳朵,「媽媽您能再說一次嗎?」冬獅郎確定自己沒聽錯吧?
  
  「要好好聽老師的話,知道了嗎?」
  「呃…嗯嗯…」
  
  帶著滿肚子的疑惑,冬獅郎步出家門。
  
  
  
  
  
  
  冬獅郎的疑惑,很快地便得到了解答。
  他終於曉得早上出門前媽媽叮嚀他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市丸銀!?」別怪冬獅郎如此沒禮貌,在課堂上大吼,照理說平常人的反應就該是這樣沒錯。「你怎麼會在學校!?」
  方才雙眼無趣地看著窗外風景,才想起第一節是導師禿老的課,身為學生還是要意思一下。
  冬獅郎才把頭擺正,看到講台上的導師,不合他形象地指著導師吼出自己此刻的疑問。
  不過這問題很快又被班上討論聲蓋了過去。
  
  
  在黑板寫下自己的名字,市丸銀抖掉手上的粉筆灰,迴身對他未來的學生報以笑容,眼睛若有似無地朝冬獅郎眨了眨,如他預料中的接到冬獅郎轉頭不理。
  「呵呵~我是你們未來的新導師市丸銀,教日本歷史。別客氣唷,直接叫我銀就行了。」
  
  「老師,那個我們的舊導禿老呢?」底下學生群中有人舉手發問。
  
  「哎呀…因為嘛,某些原因所以就換成我嘍。至於原因嘛…妨礙觀瞻你們接受嗎?」市丸銀手肘靠在桌面上,一手撐著頭,一手在半空中畫著圈圈。
  底下傳來笑聲,因為市丸銀的解答。
  「對了,班代表是哪位啊?」市丸銀其實是知道的,但那人頭一直向窗外,要不是有許多女同學眼睛射出愛心,他還以為他魅力下降了吶。
  「報告老師,是日番谷冬獅郎同學。」一名女同學舉手替帥哥新導說明,「日番谷同學是很優秀的學生喔。」
  「哦呵~原來是小獅郎啊。」
  眾人眼睛一亮,小、獅、郎、啊?
  看來又有好玩的事了。
  
  
  他是故意的!
  冬獅郎憤憤地瞪著朝他走來的市丸銀,明知道他就是班代表,還故意問班上同學。
  「市丸老、師,請問你有什麼事?」特別強調老師兩字,冬獅郎也終於把視線移到教室內,移到眼前老師身上。
  「剛剛小獅郎不是問我怎麼會在學校嗎?我現在就告訴你呀…」市丸銀也不在意班上其他同學探視、好奇的目光,緊緊地抱住那小小身子。「銀我可是來保護你的唷~哎呀哎呀,頭髮好軟唷~」
  磨擦白髮的下巴,再加上周圍一堆刺人的目光,冬獅郎再怎麼沒知覺也不可能沒有發覺到──他成了全班焦點。「市…丸…銀!!」
  
  「啊…那個新導師…」坐在最後頭的戀次,終於想起新導師就是上次在咖啡店裡跟冬獅郎約會的人嘛。「原來如此啊…是怕冬獅郎被別人搶走啊…」
  
  
  
  「真不敢相信…學校怎麼會讓你這種人當導師啊。」不,最神奇的是這種人竟然會有教師資格。
  陰暗的樓梯間,被叫去以認識校園之名行談話之實的冬獅郎抱著胸背靠著牆壁,不悅地盯著那位據說是導師的市丸銀。
  「副業、副業嘛~我可不是一生下來就是除靈師唷。」市丸銀愉快地戳著白髮。
  「你連學校都跟來,又要幹麻?」冬獅郎心想除靈師要先除的就是這陰魂不散的市丸銀。
  「我要保護小獅郎嘍。」單隻手臂抵著冬獅郎身後的牆壁。「我啊…雖然不能救所有人,可是現在想保護的人是你唷,小獅郎只要在我羽翼下過普通生活就好了。」
  
  冬獅郎曉得市丸銀還活在母親陰影下,就算當時的他年紀幾近成人,但不可抹滅的黑影還是存在。
  不過…市丸銀說現在想保護是什麼意思?聽起來感覺就很差啊。「哼…」是以後就不保護了是吧。
  「呵…只要是我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唷,吶…」俯下身子,低聲在冬獅郎耳旁輕喃。
  「你…!」晶亮的綠眼張大,耳垂傳來的溫熱,冬獅郎忍不住一顫,「別…舔我耳朵啦、你…」推了推壓在身上的人。
  「不反抗…嗯?」一腳橫進冬獅郎兩腿間。
  緊鎖眉頭,「……你對每個被保護者都一樣…」得到這個認知,冬獅郎頭撇向一邊,完全不搭理市丸銀。
  「我沒跟你說過啊,我二十歲就離開市丸家,沒在接任務了吶~要不是冬獅郎媽媽找到我,我壓根兒沒意願唷。」市丸銀語氣一副啊,我是故意忘記說的唷的感覺。
  「冬獅郎是我自己接的任務,無關什麼唷,吶?」看著冬獅郎在那獨自鬧彆扭,市丸銀心裡的愛他就要虐…咳、市丸銀心裡的愛他就要欺負他指數直逼最高點。「還是…想要我換個方式?」
  「好啦你!囉哩叭唆的!」使勁上來,冬獅郎一把推開市丸銀……
  
  落荒而逃?
  
  
  看著那白色的小小背影,噴出一陣爆笑聲。「……噗──好可愛啊。」市丸銀一手抱住肚子,另手拍牆大笑,心裡指數爆表?
  剛剛小獅郎一定是害羞,一定是。
  
  
  「啊~我還沒說明方式呢~」回到辦公室,坐在位子上回味剛才冬獅郎表情的市丸銀才想到。
  可惜可惜吶~
  
  
  
  
  
  
  自從新導師進駐班上後,同學們便發現班代表較為…情緒化。
  上歷史課到一半會突然站起來指著台上市丸老師大吼…不過大家一致認為老師罪有應得。
  在課堂說些私密話題…只能說他是活該,沒事找事被罵。
  但之後向班代表求證,卻是令人懷疑的紅著臉說那是子虛烏有的事。
  
  戀次一群好朋友們也以戳破冬獅郎冷靜為樂,引發班級大戰也不在意。
  
  「押多賠多、押少賠少,快押啊!」亂菊大姐單腳豪邁地跨在椅子上,手拍著身前桌面。
  「果然還是應該要押本壘啊…」修兵捏著下巴,認真的思考。
  「嗯…小白的個性嘛…」雛森桃從口袋掏出五百塊,「牽手好了!」
  其餘人看見連雛森桃都押了,紛紛拿出錢來押在自己認為有可能的銀獅戀愛情進度。
  
  「哦哦哦!本壘果然最高,再來是愛撫,之後是牽手,啊啊!出乎意料的最後一名是接吻!接吻只有…欸?只有朽木同學下注嗎?沒人要跟啊?」
  大家堅信市丸銀老師手腳是很快的。
  一名同學好奇地問白哉怎麼押接吻,白哉用不大但眾人聽得見的聲音回答。
  「因為我跟戀次就到這,戀次難纏程度不下日番谷…所以我押接吻。」
  原來是經驗談啊,「朽木同學出乎意料地…」保守啊。
  白哉很謎地給了個答案,「沒聽過酒越沉越香嗎?」
  至於被談論的戀次呢?
  被困在白哉懷中,極不安穩的扭著身體沉睡,也對啦,要一個那麼高的男孩子曲成一團。
  
  
  「你們…在幹麻啊!?」冬獅郎在走廊就聽見教室傳來的下注聲,加快腳步唰的一聲拉開教室門。
  跟在後頭的市丸銀看著黑板上大字,很有興致的與冬獅郎分享,「吶,市丸銀與日番谷的愛情進度押押樂耶…牽手、接吻、愛撫跟做愛…哦嗯~」
  想也知道是哪個人在那製造天下大亂,而且還那麼突出的一腳跨在椅上,冬獅郎發出怒吼。
  
  「松、本、亂、菊!!」
  
  日番谷火山於今日下午四點十分第一次爆發,請附近民眾小心逃生,出口在教室兩側。
  冬獅郎氣得衝上前去抓人,雛森桃在後頭跟著跑,阻止他抄起傢伙往亂菊丟去。
  
  不知是哪名不知死活亦或是擁有求知、向上的學習精神,匍匐在地上往門口前進,抬起頭來問市丸銀,「老師,到底到哪壘啊?」
  「哦噢~到…接吻囉。」市丸銀有問必答。
  
  不會吧!?
  
  同學們皆定格在當場,是哪個豬頭說市丸銀手腳快的啊!?
  連噴火中的火山也杵在那,大概是……害羞吧?
  
  「朽木同學賺翻了。」亂菊撥了撥秀髮,笑著朝白哉搖搖手中錢袋。
  「松本亂菊妳還敢說…」日番谷火山二度爆發。
  
  
  「嗯…好吵…」戀次揉揉眼。
  「繼續睡吧。」撫摸愛狗似的,白哉手順著戀次的髮。
  「嗯……」
  反正天塌下來有白哉頂著,戀次繼續睡。
  
  
  
  
  
  
  猶自生著悶氣,冬獅郎坐臥在床上,遷怒地翻著漫畫。
  最後結果出來,獎金朽木白哉獨得,他很有心地充做班費──其實是戀次聽見是拿自己做標準時,氣得抓住朽木衣領要他不能拿獎金,朽木也不在意,把錢回饋給班上。
  
  市丸銀端著飲料,敲敲門板。「還在氣啊?」他覺得還蠻好玩的嘛~
  「你竟然還回答他們…」真是…
  「有何關係,挺好玩的不是嗎?」聳了聳肩,放下飲料,爬上冬獅郎的床。
  哼了聲,冬獅郎把漫畫往床頭櫃擺,順手摸啊摸的,「啊!」
  「怎啦?」趁著冬獅郎沒發現,市丸銀拿起小髮圈綁起一小束白髮。
  「……電話啦…那個地獄專線啊…」
  除了那次的車禍,冬獅郎也沒再遇到任何突發事件,或許是市丸銀下的承諾他做到了、或許是地獄使者太忙沒時間接他、或許是地獄總機小姐忘了轉告說有個小少年打了十個四、或許是…噯,有很多的或許啊。
  「欸?呃……」市丸銀神情明顯不對,聲音開始變調。
  「你知道些什麼…啊?」冬獅郎坐在市丸銀身上,拷問。「說出來我可以考慮原諒你。」
  「啊啦…據我調查…那個啊…欸嗯…是由市內打的…所以啊…哦呵呵…」市丸銀忙抓住冬獅郎雙手,避免等會失手打到他。
  
  「你瞞了我什麼啊你…市丸銀!」
  「小獅郎息怒啊──哎呦!好痛…停下啊…小獅郎…別拿頭撞我呀…」
  
  
  
  樓下廚房裡,冬獅郎媽媽聽見樓上兒子房間傳來的打鬧聲,露出個微笑搖搖頭。
  再知道十個四來電是場誤會後,總算放下心來。
  害她短少了好幾年壽命呢。
  
  洗菜洗到一半,聽見電話響起,媽媽心想樓上兩人是不會接了,便匆匆小跑步到客廳接起電話。
  「喂,這裡是日番谷…哎呀,是藍染先生啊!」
  「我不會介意的…哪裡哪裡…這地獄專線也讓冬獅郎多了個哥哥呢…」
  「好的好的,那有空再聯絡,藍染先生。」
  真的鬆了口氣啊,媽媽看著來電顯示的數字。
  
  十個四。
  
  不同心境看它,就是不同感覺呢。
  
  
  
  放下手中話筒,藍染揉揉眉心,摘下眼鏡。
  「藍染,誤會解開了嗎?」一旁京樂雖努力壓住笑容,但嘴角的上揚還是露餡了。
  「…我真沒想到會扯出這種誤會……」藍染至今仍覺得不可思議。
  
  「為什麼我們的幸福婚姻介紹所電話號碼是十個四啊你告訴我京樂春水!?」
  
  「這樣才特別嘛!」
  
  「又該死的你竟然給我打錯電話……」
  
  「因為十四郎家電話不太好背…喂喂…藍染你別拿你起最擅長的飛鏢…很危險的啊!」
  
  「今天你來當我的練習靶吧…哼哼!」
  
  
  一旁浮竹捧著熱茶,看著兩人小孩子氣的吵架,綻出笑容。
  
  縱使打錯了電話,本質還是幸福婚姻介紹所嘛。
  
  
  
  
  
  《End》
  
  後記:
  完結(鞠躬)
  若結局給你帶來了驚喜感,那我的目的就達成了
  哦呵~(樂轉)
  
  唉…邊打幸福時,也嘆阿珞功力仍需加強(蹲)
  場景氣氛營造及描寫啊…我需要你來我腦子裡(淚滾)
  
  我還在想要不要搞個十題來玩玩…
  唔嗯…要用指定嗎?(認真思考)
  還是隨便決定題目全部配對來玩呢(滾)
  
  2006年8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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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專線、參
  
  
  
  
  
  
  
  
  
  他並不喜歡這種能力。
  
  這種能看見未來、知曉過去的能力。
  
  身為市丸家繼承人,能力是母親傳給他的,所以他很珍惜。
  
  但,當他看見母親將會在一次除靈中死亡,而自己卻什麼辦法都沒有也無法阻止。
  
  只能站在一旁,眼睜睜看著母親一步步邁向死亡這條道路。
  
  他的血紅雙眼…是因為母親噴灑出來的血液所染紅嗎?
  
  迷惘了,自身的存在到底是為了什麼,連重要的親人都救不了…這能力能做的了什麼。
  
  
  離開了市丸家,過一個人的生活。
  在那名婦人前來求助之前,他享受生活,縱使見過無數的生死。
  
  看到那抹純白,他捨不得讓那抹白染上死亡的紅色。
  
  保護的心情油然而生。
  
  就算要我雙手染上鮮血、要我背負無數人的生命──
  
  母親的悲劇絕不會在重演。
  
  
  
  
  
  
  「我回來了…」
  「冬獅郎…哎?市丸先生?」
  「媽媽,我今天不想吃晚餐…」脫下皮鞋放好,冬獅郎便回房間。
  「冬……」媽媽正想叫住冬獅郎,市丸銀一個噤聲手勢她便收回聲,「市丸先生…」
  「別擔心,交給我吧。」
  
  
  問了冬獅郎房間在哪,市丸銀輕開了房門,「小獅郎……」
  床上那小小的山丘傳出聲音,「你…」冒出個白色人頭,「怎麼知道…」
  坐在床緣,市丸銀揉著那頭白髮,「我能看見未來,不過也只限於將發生什麼事。」
  「那你為什麼不救那個路人…」冬獅郎一閉上眼,方才發生的事便開始在眼前重覆放映。
  「小獅郎,我不是神,當然不能救所有的人。」市丸銀扯開棉被,輕壓住冬獅郎的頭往自己肩上靠。「我曉得你在內疚,你認為那個人代替你…別想太多囉,小獅郎。」
  「可是…」聲音哽咽,「明、明…是…是、我打的、那通…電、話…」罪惡感壓在冬獅郎心頭上。
  心裡一陣無奈,市丸銀姆指指腹輕拈去冬獅郎眼角的淚珠,「你不必自責,也不用自責。生死有命,不可能因為你打的那通電話有所改變,也不可能因為你接到那通電話你就會死亡。」
  「可是!」
  
  踢掉腳上拖鞋,市丸銀擠進那張窄小的單人床,兩人換了下位置,冬獅郎此刻被市丸銀抱在懷中,小小的身子埋沒在胸膛中。
  「聽我的就是了,吶?」低低的聲音,市丸銀慢慢述說,「我啊…從母親那得到這種能力,能看見未來、過去。」
  冬獅郎驚訝的抬頭,「好棒喔。」超能力耶。
  「一開始,我也很高興擁有這種能力,但之後卻巴不得這能力消失呢~」
  「為什麼?能看見未來應該很棒吧?」
  沒回答冬獅郎的問題,「大概…是在我十八、十九歲左右吧,我看見我母親會死。」
  「咦?」瞠大眼。
  「心有餘而力不足吧,眼看著母親即將死亡,我卻不能阻止,唉唉~」
  冬獅郎沉默,兩隻手臂就這樣緊抱住市丸銀,雖耳朵聽不出來,但,心感覺得出來這男人很悲傷。
  「我母親只是一往如常的笑著,就連要死之前也對我說,」市丸銀挺懷念地,母親在自己懷中臨死前的那一刻。「別討厭我自己的能力。」
  
  
  
  「銀…別厭惡你的…咳、能力…」市丸夫人帶血的手爬上兒子面龐。
  「母親…您別在說話了…」市丸銀張手覆住臉上母親的手。
  兒子沒掉半滴眼淚,在市丸夫人預料中,她的兒子是最堅強的。「別…討厭你自己…咳、咳…媽媽最高興的、是…能、能看見你長…大唷…」
  「是的,母親。」市丸銀如往常的,露出個笑容。
  緩緩闔上眼,「我的寶…貝…銀……」市丸夫人嘴角微微往上牽。
  「母親,晚安…」唇上乾涸的血液,貼上母親冰冷的額頭。
  
  那是母子倆習慣地,睡前的晚安吻。
  
  
  
  「那之後呢?」冬獅郎如聽故事的小孩,揪著市丸銀衣服要聽接下來的故事。
  「之後啊…就是這樣啦~」剛剛不是還挺傷心的,怎麼一下就變成好奇寶寶了,市丸銀捏捏冬獅郎臉頰。
  「喂…」冬獅郎老大不爽,這男人挑起自己好奇心就這樣任他自生自滅嗎?
  「好啦,乖乖睡一覺吧,忘記你剛看見的。」起身下床,市丸銀替冬獅郎蓋好被子,「記得,這不是你的錯,是那人命本該絕。」
  被子矇住整個人,冬獅郎聞話從被子裡探出頭,「你不陪我啊?」雙眼瞪視站在他床前的市丸銀。
  意外此時冬獅郎的撒嬌,「啊啦~小獅郎都這麼大了,還會怕黑啊,銀我來給你下個魔咒~」說完,市丸銀壓下身子在冬獅郎睜大的雙眼注視下,覆住那張微啟的小嘴。
  對著未成年小孩,市丸銀當然不能做什麼,兩唇一下子便分離。
  回過神來,冬獅郎唰紅了臉,整個人再縮進被子,心臟跳得大聲,被窩裡噗通噗通環響著。
  市丸銀意猶未盡地舔舔唇,真可惜吶…他可不能對十五歲的小少年做什麼,雖他私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但身處別人家中,還是要有所節制嘍。
  
  「我母親在我小時常會對我這樣做唷,呵呵。」市丸銀有趣地戳戳那團小山丘。
  「市、丸、銀!」冬獅郎臉紅得快能噴出血、心臟像要跳出胸口…竟然還亂戳他屁股。
  深知再鬧下去,有人可是會翻臉的呢。「銀我去跟小獅郎媽媽做良性溝通唷~小獅郎好好休息唷。」
  
  「市丸銀…」
  剛要走出房間,市丸銀聽見冬獅郎悶悶的聲音,回頭再看小山,「嗯?」
  「……謝謝你。」
  「不客氣吶,小獅郎要以身相許唷。」
  「我要睡了!」
  
  喪失良機啦…市丸銀聳聳肩,找冬獅郎媽媽進行良性溝通去。
  
  
  
  
  
  《待續》
  
  後記:
  OTZ…
  其實本來該完結的,但感覺好像又會落落長,電腦重灌還沒灌WORD好算字數…還有我又想睡了(被踹)
  所以就先停在這吧(茶)
  不會出現長篇的=ˇ=,老娘的長篇總會斷頭,不會想自殺上斷頭台的(滾)
  
  對了,其實我還沒想到結局耶(被敲頭),完全憑感覺的人(囧)
  白戀與市日兩者通常我會設定成有關聯性,這樣好串場嘛=ˇ=
  這篇時間是在白戀之前…啊,我的十字路口勒?(驚)
  白戀~我的愛啊~老娘來了(雙手張開先轉圈再奔)
  
  不過還是先睡再說。
  
  2006年8月13日

王各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幸福專線、貳
  
  
  
  
  
  
  
  
  
  「先生…請問我兒子真的沒事嗎?」一名婦人跪坐在一旁,心急地問著座上悠閒喝著茶的男人。
  「哎哎,日番谷夫人別窮擔心,令郎不會有事的。」蓋上杯蓋,放在一旁托盤上。
  「是嗎…」拍拍胸口,她從兒子接到那通電話後,心裡就一直不安,深怕兒子會出什麼事。
  
  「不過嘛…」
  
  日番谷夫人被男人那引詞嚇得心又吊個半高,「不過?是……?」置於膝蓋上的手緊抓住了裙子。
  「為免萬一,我會找時間與令郎接觸的吶~」這樣有趣的事,怎不能去玩玩呢。「方便告訴我令郎的資料嗎?」
  「好的,我兒子就讀空座高校一年三班,身高大約一五五附近,頭髮是白色的,名字是日番谷冬獅郎。」
  「哦…這點資料就行了,日番谷夫人。」嗯…空座高校啊。
  
  
  
  
  
  
  離空座高校校門不遠處的牆邊靠著個男人,市丸銀帶著黑色墨鏡,眼來回巡視經過他身邊的同學。
  哦噢,目標出現嘍。
  
  白色,一五五左右,胸前口袋繡的名字。
  
  市丸銀若無其事地與目標物擦撞,嘴邊低聲說了句,「日番谷冬獅郎…死神來接你了。」
  
  
  
  「小白明天見唷!」那顆桃子又叫自己小白了。
  他只不過發育比時下高中生慢了點,就被叫小白,想想真冤。
  冬獅郎提著書包,打著哈欠走回家,下午的課真是無聊斃了。
  走路的時候要記得看路,不然就會像他一樣,不小心撞到人,冬獅郎方要開口道歉時,耳邊傳來的一句話讓他不由得抬起頭來。
  
  「日番谷冬獅郎…死神來接你了。」
  
  死神?
  
  
  
  「你…」這男人知道自己打過那通電話。
  「開玩笑的啦~」笑得一臉無害,市丸銀仗著身高的優勢,他拍拍下頭人的肩膀。
  「……你是誰?」
  「你確定我們要在這談話嗎?日番谷…冬獅郎。」市丸銀有趣地掃射了周圍對他指指點點的小女學生們,還朝她們輕揮手。
  「跟我來。」抓住不知名男人的手腕一路向鄰近的店家走去。
  一個小小的人影牽著大大的人影,這組合怪異了點。
  
  
  
  「麻煩給我兩杯冰咖啡。」看完MENU,點餐。
  「噯~小孩子喝咖啡對身體不好,而且冬獅郎還在發育。麻煩給我冰咖啡跟冰牛奶。」馬上更改。
  「……」有人會來咖啡店點牛奶?
  
  眼睜睜看著白色的液體送至眼前,冬獅郎無奈地咬住吸管,瞪著那喝咖啡的男人。
  可惡…「喂你咖啡給我。」說完,也沒聽見同意聲,冬獅郎搶過市丸銀喝得正開心的咖啡,倒入自己牛奶中,連攪拌棒一起劫走,順利完成咖啡牛奶。「說正經的,你……」
  
  「呦!這不是冬獅郎嗎?」
  
  又是哪個人啊…冬獅郎撫額嘆氣。
  
  「戀次,要走了喔。」
  「啊?哦!」跑來打招呼的戀次輕揉了下冬獅郎的頭。「好啦,我不打擾你們約會了,冬獅郎要早點回家啊!」班上的人都很照顧冬獅郎,戀次也不例外,大概是個頭小小的看起來像弟弟一樣吧。
  
  又把他當小孩子…冬獅郎心中憤憤想著,不過…約會?誰跟誰?
  剛要喝一口咖啡牛奶,才發現自己的杯子不知何時被移到桌子正中央,杯裡頭插了另隻吸管。
  沿著那隻吸管往上看、往上看,發現是坐在自己對面的那張臉。「你怎麼喝我的牛奶?」
  「因為小獅郎你搶了我的咖啡,所以我只好勉為其難的喝你的咖啡牛奶啦。」
  敢問現在他又多了個外號嗎?「小獅郎是什麼?」
  市丸銀手中攪拌棒攪啊攪的,「因為剛那個人叫你冬獅郎,我要改叫你小獅郎囉。」這才能彰顯他的特別性嘛。
  「請叫我日番谷,你……」說到底,冬獅郎還真不知道自己幹麻與這男人坐在這,最重要的是他還不曉得這男人的名字。
  「市丸銀,小獅郎叫我銀就行嘍。」哎哎,小獅郎的表情好可愛啊。
  「市丸先生,請問我們可以進入正題了嗎?」這男人幹麻笑得一臉狐狸樣啊?「喂你那樣笑不會累嗎?」
  「啊啦?可是我不想嚇到小獅郎吶。」
  「……算了,我幹麻跟你扯那麼多。你的目的?」直接進入正題。
  「受人之託,我來保護你唷。」真是賺到的生意呢,市丸銀大手拍拍他從稍早就想摸上的純白色。
  受人?「……我媽媽嗎?」從接到那通電話後,媽媽的行為就變的很怪,感覺就像會發生什麼事似的。
  「也難怪你不曉得,這是很久的事了,」隨手招來服務生,再點了杯冰咖啡與冰牛奶。「現在很少人信這套,但老一輩的人還是挺相信的──接到來自十個四的來電,即是收到死亡的預兆。」
  「十個四來電?不是撥十個四嗎?」
  「呵呵,一樣的吶。」朝服務生點點頭,市丸銀把咖啡倒進牛奶裡,再偷偷把吸管掉換過來。
  「吶,小獅郎。」眼見冬獅郎不察地喝了幾口,市丸銀倒三角型尾巴搖啊搖的。
  「啊?」為什麼他得要用這怪姿勢跟他喝飲料啊…
  「我說啊…我們這個樣子從窗戶外看起來就像情侶在約會吶。」
  什麼跟他約會啊,「你是不是腦子燒掉了,而且我說了,叫我日番谷。」
  「還有小獅郎…你現在含的吸管是、我、的、唷~」像是怕對方聽不清楚,市丸銀特意放慢速度。
  
  誰來阻止他現在拿咖啡牛奶往這男人臉上潑啊!
  
  「我要回家了!」選擇跟這男人談話是他活了十五個年頭做過最錯誤的事。
  「那麼快啊,」眼看著冬獅郎已經走出店門,市丸銀匆匆付了帳追了出去。「惹你生氣了嗎?小獅郎~」
  行人穿越標誌是紅燈,跨步的腳停下,冬獅郎轉身對著市丸銀,「你跟著我幹麻?我現在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沒有事,你可以回去了。」
  綠燈了,冬獅郎剛要過馬路,卻被後頭市丸銀一把抓住那細小的手腕,擁入懷中。「……不要看,小獅郎。」
  「你搞什──」冬獅郎未說完的話,被汽車緊急煞車不急撞至物體的聲音嚇得打住。「怎麼了…市丸銀你放開我…」
  「小獅郎…」市丸銀無奈的鬆開手。
  
  冬獅郎駭於路口的慘況,硬闖紅燈的汽車駕使煞車不急撞上路人,路面那觸目驚心的血跡,躺在血泊中,被撞的路人身體幾乎稀爛,民眾中有人見狀忍不住放聲尖叫。
  他是緊抓住市丸銀才不至於讓身子滑落。
  要是他剛剛衝出去,現在躺在路中央的會是他。
  要是他剛剛沒被抱住,現在當場死亡的會是他。
  
  「市、市丸銀你…」他剛剛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嗎?
  「先回你家再說吧。」
  
  
  
  
  
  《待續》
  
  後記:
  夭壽啊,誰來阻止我為什麼還有中啊OTZ
  本來想兩篇完結,但敲一敲卻又打住…因為我想睡了(被打)
  其實我還在猶豫走向,最後是要搞笑掉還是怎樣…藍染大人的定位也還沒決定。
  若沒錯他就是核心(惡搞核心=ˇ=),若有錯的他還是核心(至始至終的魔王核心)
  難道會變成地獄使者銀抓著小獅郎回去交差但沒想到愛上小獅郎所以不忍心便自我犧牲換取小獅郎的生命然後小獅郎傷心之下也跟著殉情的芭樂劇嗎!?
  ──喂,這不是幸福專線嗎?
  沒錯,所以老娘怎麼可能打悲文OˇO
  要悲也悲不出來,老娘會說我在跟我老爸哭訴(請自行翻譯某句台語)
  
  剛還在看銀魂,阿妙姐姐的格鬥內褲=ˇ=
  沖田樣你老實說,你丟內褲給土方是不是怕他亂來,暗示他什麼啊!?
  還是其實……那是你穿過的內──(被毆死)
  
  2006年8月12日

王各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幸福專線、壹
  
  
  
  
  
  
  
  
  
  「喂?這裡是日番谷家,請問要找哪位?」冬獅郎橫臥在沙發上,手摸到一旁茶几上拿起聽筒。
  
  「嘟─嘟─嘟─…」只聞耳邊傳來掛斷的連續嘟聲。
  
  「搞什麼…」冬獅郎瞪著聽筒,不悅地放回原位,再把視線轉回電視螢幕。
  
  
  你信嗎?
  若連續撥十個四,會接到地獄專線,使者會馬上帶你到地獄。
  而若是……
  
  
  「真還假啊…」冬獅郎看著電視節目,嘴裡咬著仙貝,冒出的疑問。
  一近盂蘭盆節,靈異節目最受歡迎。
  不管你是想多聽點鬼故事,好在露營中嚇嚇女孩子;還是純屬娛樂聽聽便罷,電視都能滿足你。
  
  「冬獅郎──該去睡了喔。」媽媽從廚房裡探出頭來,提醒冬獅郎該就寢了。
  
  「哦嗯…」算了,反正電視再看下去也是鬼來鬼去,冬獅郎乾脆地按下電視開關,穿上拖鞋慢慢走回房間。
  
  
  
  離開廚房,媽媽擦乾手,收著客廳的零食。
  「欸?電話沒放好啊…這孩子…」拿起微偏的聽筒,「啊啦?」注意到來電顯示上閃著亮光。
  「是誰打電話來嗎?」不看還好,一見來電號碼,媽媽驚愕地以手輕摀住嘴巴。
  
   ─-十個四。
  
  
  
  
  
  
  耳朵塞著耳機,冬獅郎聽著歌,手枕著頭盯著天花板發呆。
  一到暑假就無聊了,他也不用參加暑期輔導,就這樣閒在家裡當米蟲。
  
  翻個身,冬獅郎目光交集在床頭櫃上的電話,想起剛剛電視裡說的地獄專線。
  挺有玩性拿起聽筒,剛要按下第一個四時,媽媽連個門也不敲便闖了進來。
  
  「冬獅郎!」
  
  冬獅郎急忙把聽筒藏在枕頭下,迴過頭,「媽媽、怎、怎麼了嗎?」
  像是確認什麼似的,媽媽輕呼了口氣,再揚起溫和的笑容,「沒什麼,冬獅郎你早點睡。」
  「好的…」點點頭。
  
  母子倆就這樣,一個站在門口,一個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的。
  
  「媽媽?」要他早點睡,怎麼還站在他房門口與他相看?
  「呃、我怕你踢被子…」
  
  啊?「呃…哦……」雖然覺得媽媽哪裡怪怪的,但冬獅郎也沒說出來,小小身子一下就鑽進被窩。
  
  
  看見兒子閉上眼,才安下心來。
  那電話八成是有人惡作劇,她想太多了…
  關掉電燈,輕輕帶上門,小聲地回到自己房間。
  
  
  
  黑暗中,突地亮起一抹翠綠。
  冬獅郎張開眼望望房門口,確定媽媽已經回房,手摸到枕頭底下拿出聽筒。
  「十個四啊…」手指頭貼在按鍵上,一、二、三、四……
  
  把聽筒靠近耳朵,聽著裡頭傳來的嘟嘟聲,冬獅郎越覺心跳好像與那聲音融成一體了。
  
  噗通、噗通、噗通、……
  
  嘟──嘟──嘟──……
  
  「呿,果然是騙人的。」一分鐘過去了,冬獅郎也沒見有人接起電話,便按下結束通話。
  放回聽筒。「睡覺吧。」抓緊了被子,準備找周公下棋。
  
  
  
  
  
  客廳裡,電視螢幕啪地一聲再被開啟,發出亮光,播著同一個畫面。
  
  
  你信嗎?
  若連續撥十個四,會接到地獄專線,使者會馬上帶你到地獄。
  而若是接到來自十個四的來電,接聽的人就要小心了。
  
  那是即將死亡的預兆。
  
  
  
  
  
  《待續》
  
  後記:
  為什麼我沒搞笑掉?(認真)
  還很正經的揣摩情境…(囧)
  
  別問我為什麼市日就是待續而白戀是End還加了問號(茶)
  那篇黑髮變態還不確定要不要下去XD…
  
  羿諼大,我兌現了喔OˇO
  
  2006年8月9日

王各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牛郎與色狼只是一線之隔
  
  
  
  
  
  
  
  
  
  ……因為這樣,所以牛郎與織女一年中僅僅只能在七月七日,也就是七夕的今天相會唷,吶、小獅郎。
  市丸銀看著夜空中閃亮的兩顆星,低聲述說中國神話故事牛郎與織女。
  小獅郎聽完有什麼感想嗎?
  
  感想?那就是牛郎是個色狼,就這樣。
  冬獅郎嗤哼了下,牛會講話就夠詭異的了,那個叫牛郎的還聽牠話跑去偷女人家的衣服,不是色狼是什麼?
  
  哎~小獅郎別在意那種小細節,這個故事是要說牛郎與織女兩人的愛情感動玉帝,跟偷衣服沒關係嘍。
  聽了冬獅郎的話,市丸銀禁不住苦笑,雖嘴巴依然維持六十度上揚。
  
  整個故事中,我更好奇那時代沒警察嗎?這種色狼該抓去關上一輩子,偷女人家衣服又威脅她。
  手枕著頭,望著天上的星星,冬獅郎就事論事。
  
  小獅郎真沒情調…
  市丸銀無奈地揉揉白色亂髮,突而想到故事中牛郎織女的結局,翻個身便壓住冬獅郎。
  吶,覺得一年一次見面的夫妻會做些什麼事呀?
  
  冷冷看著身上的男人,冬獅郎再次覺得不愧是變態,講個故事也要以身作則,盡責地讓聽眾了解故事內容。
  我只知道變態專會壓上善良無辜的老百姓。冬獅郎弓起膝,欲頂向上頭男人。
  
  小獅郎想讓我不孕嗎?
  眼明手快,市丸銀趕在身下人兒膝蓋撞上之際,大手緊扣住那纖小的腳踝。
  
  我並不會生小孩。
  什麼不孕,冬獅郎覺得他是為國家除害。
  
  呵呵~我可沒說要冬獅郎替我生小孩唷。
  市丸銀玩著頰邊散落的白髮,纏繞住指頭。
  
  身子顫了下,冬獅郎緊閉雙唇不語。
  市丸銀話中的意思是要讓別人替他生嗎?
  
  很顯然,有隻小獅子誤會了,市丸銀愉快的輕戳了下柔嫩的臉頰。
  小獅郎是男生,怎麼會生小孩呢~對吧。
  
  你……
  一口氣提到胸口便壓了下去,冬獅郎決定不計較,那只是氣死自己。
  
  我?小獅郎,別提那個了~來做點事吶。
  說著說著,市丸銀大手便想解開浴衣的腰帶。
  
  喂!不是說要教我看牛郎織女星?
  不計較方才的事,不代表他同意讓市丸銀做這事,冬獅郎阻止那快被扯下的帶子。
  
  剛不是問說夫妻會做些什麼,我得讓冬獅郎體會體會呀。反正理由夠多,市丸銀心中頗樂。
  ──口頭上的輸贏,也是他樂趣來源之一。
  
  牛郎星與…唔──
  眼睜大瞪著吻住自己的男人。
  冬獅郎原本是來認識星星,卻又被市丸銀帶到成年的世界。
  
  這隻黃色狐貍…
  
  
  
  市丸銀不是神,他也會擔心、也會害怕。
  不過套句冬獅郎的話──那張狐狸臉有情緒才奇怪。
  但細心注意,還是可從些小地方看出端倪。
  
  小獅郎啊,若我倆像牛郎與織女該怎辦呢?
  銀髮蹭著懷中人的面頰。
  
  不怎辦,就這樣辦。
  純粹的文字遊戲,冬獅郎不予以正面回答。
  
  小獅郎…
  下巴靠在冬獅郎肩上,市丸銀偏頭注視著。
  
  笨蛋銀,你不是牛郎,我更不是織女。
  冬獅郎想說市丸銀其實是色狼。
  
  我是譬喻嘛,假若、假─若─
  銀色腦袋晃了晃,加重了後兩字的語氣。
  
  我們中間沒玉帝這東西,喜鵲也不會來替我們搭橋。
  真不知道市丸銀何時也愛問這種不可能的事,冬獅郎輕推肩上的重物。
  努了努嘴,口中若有似無的低喃。
  
  …哦呵,可愛的小獅郎~
  扳過冬獅郎的臉,市丸銀大力在他小嘴上親了一下。
  
  市、丸、銀──別得寸進尺了你。
  嘻~
  
  
  
  笨蛋,我們兩個人哪靠個什麼玉帝就會分開。
  而喜鵲又何苦來替黏在一起的兩人搭橋?
  
  
  
  
  
  《End》
  
  後記:
  我的七夕…才正要開始(囧)
  文啊文~都沒打(被打)
  明願沒頭緒、卡巴是懶惰…啊哈哈(汗)
  
  七夕前一天與當天都在幫朋友想禮物,累了兩天(搥肩)
  雖遲了點,但祝大家快樂唷=ˇ=
  朋友送了我一小盒金莎,珞閒閒拿來摺玫瑰…OTZ
  
  2006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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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顏色啊…
  
  
  
  
  
  
  
  
  
  冬獅郎身子掛在欄杆上,眼兒望著下頭來來去去的學生。
  他在等人。
  
  什麼時候開始的,大概就被那個變態纏上的那天吧。
  只要有冬獅郎出現的地方,必會出現市丸銀。
  他想跑也跑不了,因為總是會被市丸銀抱在懷裡,動彈不得。
  
  其實,是他根本沒想過要掙脫吧。
  冬獅郎曉得,市丸銀根本就是以看自己掙扎為樂,那不如當被隻無尾熊抱住就好。
  然後再暗中偷打幾下,以消自己心頭之怨──雖然市丸銀會說打是情、罵是愛。
  
  一如現在。
  
  
  小獅郎依舊是小獅郎呢。市丸銀那欠扁的聲音在冬獅郎上方響起。
  哼,市丸銀你也是依然那麼愛抱人。嘴上不饒人,身子倒是挺自然的傾向後方。
  
  呵呵,小獅郎還是這麼一丁點呢。市丸銀下巴蹭了蹭白髮,手順便移來移去吃豆腐。
  
  一、丁、點?
  
  好歹我也有一五五了,別再說什麼小不小的。冬獅郎覺得他的身高是被市丸銀的小小小叫矮的。
  當初連豎起的白髮也摸不上市丸銀的腰部,現在他可是能直接用拳頭揍人了。
  不過馬上又會被另隻大掌包裹住自己的拳頭。
  
  小獅郎就是小小的才可愛嘛。
  市丸銀早就摸清楚冬獅郎,只要不出拳出腳的,所有的反駁言詞在他耳中聽起來一律是撒嬌。
  小獅郎脫掉高中生的身份,是個可愛的小孩呢。所以市丸銀不怕死的繼續說。
  
  別說我可愛,我十四歲了。
  冬獅郎再一次提醒市丸銀自己的年齡,雖一如往常的沒用。
  
  十四歲還是很可愛呀,看看這白嫩嫩的皮膚,可是連亂菊都沒有的唷。
  捏捏口中白嫩嫩皮膚的臉頰,市丸銀愛死了這觸感。
  
  習慣性地皺眉頭,冬獅郎厭惡極了,每次市丸銀總是有意無意會提到松本。
  他可不承認他是在嫉妒,只是怕朋友被這變態染指而已。
  
  又皺眉頭,小獅郎不適合這表情唷。市丸銀伸手輕碰冬獅郎的眉頭。
  別碰我。冬獅郎又皺起剛被舒緩的眉頭。
  
  小獅郎在我面前不要戴上面具嘛。市丸銀口中帶著淡淡的無奈。
  難道他還不夠冬獅郎卸下自己的心防嗎?
  
  市丸銀語氣中隱含的失落,冬獅郎心慌了下。
  他生氣了?
  不擅長處理這種情況,冬獅郎握緊拳低頭不語。
  
  又來了,小獅郎總是把事憋在心裡。
  心疼地攤開冬獅郎的手,指腹揉著剛被指甲刻下的痕跡。
  
  市丸銀多希望冬獅郎的心就如手一樣,能被他打開。
  
  
  我…我不喜歡……
  只能吶吶擠出這句話。
  總是這樣,市丸銀都是這樣容著自己任性,他像個小孩子似的。
  
  小獅郎只要在我懷裡當個會撒嬌的小獅郎就好囉。
  市丸銀執起冬獅郎的手輕吻了下手背。
  
  慢慢轉移,輕吻像主人一樣豎直的白髮,轉個身,小獅郎的眉、小獅郎的眼、小獅郎的鼻…
  小獅郎的嘴。
  
  只是閉上眼睛,冬獅郎任由他在臉上落下許多細吻。
  市丸銀總是索取的那人,而自己不反抗也不主動。
  
  市丸銀…抓著未成年少年做這種事可是犯法的。
  在他解開自己制服釦子,吻上形狀優美的鎖骨時,冬獅郎淡淡提醒。
  
  動作停了下,市丸銀抬眼,血紅濺至淡綠。
  我會適可而止的,我也未成年不是嗎?冬獅郎。
  也只有這時候市丸銀才會正常叫他名字,冬獅郎心頭頗無力。
  
  對了…冬獅郎,當初那個問題如何呀?
  市丸銀手動著,嘴也沒落個清閒。
  
  什…麼問題?
  市丸銀指尖碰觸到胸前在空氣中挺立的粉紅時,冬獅郎身子抖了下,手稍抓緊了身上人的衣服。
  
  就是我們交往時的那個問題啊…
  含住小巧可愛的粉紅,讓他在市丸銀口中綻放。
  
  嗯……
  那個問題啊…
  
  
  
  
  
  「你到底要跟我到什麼時候?」停足,冬獅郎轉身直視一直走在他後方的市丸銀。
  怎麼搞的?
  一整天下來除了上課時間,都能看見這如背後靈存在的人。
  上次被踹倒在地上還不夠,這次是準備被他一腳直接踹到奈良河去當遊魂嗎?
  
  「呵呵…小獅郎沒看我,怎麼知道我跟著你呢,我只是順路而已。」答非所問。
  忍無可忍,冬獅郎簡直想衝到垃圾場旁把這個人丟進火爐裡燒個精光。
  跟垃圾作伴吧他!
  
  深吸一口氣,「你到底想怎樣?」已經有很多人注意他們兩個了,都要怪那個變態太引人注目了。
  眼睛掃視了周圍看好戲的學生,市丸銀的狐狸笑容更甚。「小獅郎怎麼能這樣說呢…上次的那一腿還不夠讓我們了解彼此嗎?」還刻意加重那一腿三個字。
  如市丸銀所預料,周圍此起彼落的驚嘆聲後,緊接的是對他口中「那一腿」的好奇。
  畢竟這是繼上次的主人馴服野狗,可讓人期待的狐狸大戰小白獅。
  
  冬獅郎後悔了,他果然該多踹幾下才不會對不起自己。「那你到底想幹麻?」只想趕快解決了事的他也沒發現到其他人傳來的曖昧眼光。
  兩人的一言一語多麼地引人遐思啊。
  
  市丸銀覺得是時候了,「我還想多吻你幾次呢。」媲美原子彈威力的話。
  原來不是狐狸大戰小白獅,是夫妻吵假啊。周圍再度發出驚嘆聲。
  
  看來媲美原子彈威力的話,其殺傷力很完整的呈現在冬獅郎的臉上。
  一陣青一陣白,最後轉成黑。
  冬獅郎還可悲的發現,連挽救都救不回了,他的名聲。
  「你,給我過來!」氣炸地往無人的物理教室走去。
  「哎呀~老婆在叫我了,大家失陪了。」帶著滿臉的笑意尾隨而上,小獅郎剛的變臉真有趣呢。
  前頭的人聽見市丸銀說的話還轉頭瞪了一眼。
  
  
  
  氣死人了氣死人了!
  什麼老婆啊,他的一世英名都毀了。
  碰的一聲關上門,冬獅郎確定沒閒雜人等偷窺後,企圖用眼睛殺死那依然笑的像隻狐狸的市丸銀。
  「小獅郎別那樣看我,我會把持不住的。」想在他身上瞪出個窟窿嗎?先回去修練個幾年再來吧,呵呵。
  
  「我再問一次,你到底想幹麻?」要是他再亂回答,這次考慮從窗口丟下去。
  「火氣怎麼這麼大呢,小獅郎果然還是個小孩子。」
  市丸銀的一句話,澆熄了冬獅郎的怒火。
  沒錯…
  冬獅郎很成熟,可是在變態面前卻顯得他幼稚。
  冬獅郎夠理智,但在變態面前殘存的只有不能夠控制的感情。
  冬獅郎是聰明,可惜的是,在變態面前這些聰明半點用都沒有。
  無奈,真的很無奈。
  
  「好嘍,不玩了。」市丸銀攤攤手。
  捉到他話中的漏洞,冬獅郎的怒火再升起。「哼,之前都是在玩我是吧?」他已經搞不清楚他氣的是什麼了。
  是因為他只是在玩弄他?
  「我可是很認真的玩呢。」趁著冬獅郎扭過頭,市丸銀走向前去抱住他。
  
  「跟我交往吧,冬獅郎。」空蕩蕩的教室內,市丸銀的話反覆在冬獅郎耳邊迴響。
  
  不予以正面回答,冬獅郎也很認真的問,「你發燒了嗎?」
  「……我很認真呀,冬獅郎。」是平常形象太差了嗎?難得他還正經的叫了小獅郎名字呢。
  被抱在懷裡的冬獅郎悶聲回應,「就是因為你太認真了才奇怪…」
  「好吧,都可以啦。答案?」指頭捲著白色。
  哎呀呀…他市丸銀也會緊張呢,不禁為了自己的心跳露出個苦笑。
  
  「憑什麼?憑什麼要我跟你交往?」無緣無故被人告白的情況,市丸銀不是頭一個。
  但一個男人對自己有興趣他市丸銀倒是頭一個。
  「憑什麼啊…不曉得耶,可是我就是想把小獅郎抱在懷裡愛、捧在手裡疼,若這種心情就是喜歡的話,那我喜歡冬獅郎。」市丸銀還是市丸銀,告個白依舊是那調調。
  「可是我不喜歡你。」冬獅郎很乾脆地擊出一擊必殺,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呵呵,那也沒關係,只要留一點點的空間與時間給我就好,小獅郎會喜歡上我的。」有他市丸銀全天候侍在一旁就不信……哼哼。
  小小的手臂,環住市丸銀。「確定是一點點的空間與時間嗎……」若是,他日番谷冬獅郎就跟他姓。
  「小獅郎是答應了唷。」
  冬獅郎只是應付地咕噥了聲,反正他也很好奇變態的人體構造及心理特徵,而且為了廣大人群著想,這種變態還是自己慢慢研究的好,以免變態去污染社會。
  
  「市丸銀…你能改變我多少……?」
  「小獅郎為我而變啊…可是我還是喜歡愛踢我的小獅郎呢。」
  果然變態都有被虐傾向。「……我問你…」
  抱著冬獅郎坐在椅子上,讓他靠在自己懷中。「嗯?小獅郎有什麼問題?」
  「你會把我染成什麼顏色?」聽著胸口的心跳聲,冬獅郎難得安靜地不反抗。
  「咦?」愣住,思考了會,「顏色啊……小獅郎抬頭。」
  冬獅郎好奇地抬起頭,看看市丸銀想玩什麼把戲。「幹麻?」
  「紅配綠,狗臭屁。」血紅的雙瞳盯著冬獅郎,神情很認真,可是仍不忘耍嘴皮子。
  「……你還是當我沒問好了。」決定視而不見。
  「真過份吶,小獅郎。」
  「吵死了你。」
  「嫌我吵就用嘴堵住……」
  驚訝的紅瞳眨了眨,深深望進淡綠。
  「……沒意見了吧你。」
  「小獅郎好主動啊。」
  「……上課了叫我。」
  
  吶,小獅郎。
  不如等到未來我們再來揭曉答案吧。
  
  
  
  
  
  小獅郎覺得現在自己是什麼顏色呢?
  解開皮帶的手,緩緩在褲襠處撫摸。另一手抵在冬獅郎頭頂上,市丸銀欣賞著身下人兒的表情。
  
  輕掩住嘴,不讓呻吟聲溢出。
  冬獅郎眨眨泛著情慾的淡綠眸,看著市丸銀似笑非笑,心中突然有股氣。
  雙手扣住市丸銀的頭顱往下壓,雙唇貼合。
  不認輸的回應市丸銀,把第一次被強吻的仇一併報完。
  
  小獅郎好主動啊。
  市丸銀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隨後低下頭舔掉冬獅郎嘴邊來不及吞咽的律液。
  
  我總算知道你把我染成什麼顏色…嗯……
  手抓緊市丸銀衣服,輕啟口喘息。
  
  哦?什麼顏色?
  已經拉下拉鏈,手馬上潛進去。
  
  黃色…你把我染成黃的…你這個死變態……
  奮力吼出,其衝擊性才夠,不過可惜的是冬獅郎稚嫩被掌握住,此句話只能當為前戲時的撒嬌。
  
  呵呵…
  市丸銀不負責任的笑聲。
  
  笨蛋…銀……
  小獅郎叫我名字呢…
  我覺得你該…改為市丸…呃、嗯…淫…
  真過份吶,小獅郎…
  
  
  
  
  
  《End》
  
  後記:
  小獅郎的話是我的心聲(喂)
  然後小獅郎數次打成……小溼郎(被打死)
  繼獅因後…(茶)
  
  2006年7月16日

王各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一成不變的生活,染上顏色的今天
  
  
  
  
  
  
  
  
  
  剛踏入高中部,冬獅郎隨即受到許多學生的注目。
  小孩子果然會引起許多人注意,雖然冬獅郎不想承認他是小孩,但他就真的是一歲不差,恰恰好十二歲此刻應該是在國中部開學典禮的國一生行列裡。
  
  不搭理其他人,逕自前往他所在的班級。
  哼,是沒看過跳級生嗎?
  
  
  
  講台上老師說完了一堆雜七雜八有的沒的,聽起來很八股的介紹詞後,冬獅郎也摸清楚了這班上的風氣。
  不比一班的書香氣,完全是熱血的班級,果然是年輕氣盛的高中生們。
  比如說坐在最後頭那紅長髮還有刺青的男人、那臉上刺著69的黑髮男人以及根據頭髮來看大概很喜歡吃橘子的男人。
  皺緊眉頭,冬獅郎不太滿意,這種班級…但也不是說全然不好,像此刻眼前這黑髮綁著包包頭,看起來挺可愛的女生就不錯。
  若她不要一直叫他小白會更好,小字聽起來真刺耳。
  
  罷了,反正他只要過好他自己的生活就行。
  
  
  
  
  
  在班上,很少人與冬獅郎談話。
  也對,畢竟在高中男生的眼裡,這小不點只是個小孩,能談什麼?
  但雛森桃不一樣,她是第一個主動與冬獅郎談話的女生。
  
  在這之前,冬獅郎早習慣了。
  當老師說班上有個天才學生,他就曉得了往後一年生活不好過。
  高中生最無聊的是什麼?
  當然是看不慣有人比自己更出風頭。
  
  好像在國小就有這樣的事,三四個人來找麻煩,好巧不巧日番谷家在劍道界還挺有名氣的。
  所以那群小學生的下場是每個人屁屁被他打了幾下,哭著跑回家。
  
  
  可是雛森桃這女生不一樣,笑著臉與他談話,拉住他的手衝進她的圈子裡。
  她忙著替彼此介紹。
  
  紅髮的叫阿散井戀次,不過冬獅郎馬上覺得他很像某種叫狗的動物,而他也開口說了,得到一旁人的贊同。
  黑髮的是檜佐木修兵,他打了阿散井戀次肩頭一拳,說今後就叫戀次野狗了。
  有著淡黃色頭髮的吉良井鶴,很有禮貌地說了句日番谷君你好。
  橘子頭的黑崎一護呦了一聲,與冬獅郎握握手。
  隨手撥了撥金黃橙色的波浪捲長髮,松本亂菊噘著性感豐潤的紅唇,抱住雛森桃高興叫著有可愛的同學加入了。
  
  雖然冬獅郎覺得雛森桃會被松本亂菊胸前的波濤洶湧壓到無法呼吸。
  
  
  冬獅郎覺得,一成不變的生活因為雛森桃的關係,加入了點其他的顏色。
  或許之後的日子也會因為他進到這圈子而開始變化。
  
  
  
  這天,松本投下了一枚大炸彈。
  戀次與一班那個朽木白哉在一起呢。說著同時手中粉撲拍了拍雙頰,造成的空氣污染,雛森桃忍不住輕咳。
  檜佐木水喝到一半,噗的一聲噴了出來,六道白眼聚在他身上。
  用袖子擦擦嘴,他驚愕地瞪大眼,確認松本亂菊消息來源有無出錯。
  隨即跳下椅子衝出教室門,看來是跑去找阿散井了。
  
  
  冬獅郎早就知道那兩人的關係,一開始的訝異,之後的習慣。
  
  放學後經過美術教室,裡頭總會飄出咖啡香味。
  一天他終於忍不住好奇心──阿散井沒喝咖啡的習慣──從門縫裡朝裡頭瞄了一眼。
  說真的,那是個很詭異的景象,阿散井那麼高的一個人被壓在桌子上,雙臂緊緊摟住在他身上的男人。
  冬獅郎知道那男人是誰,一班的朽木白哉,班代表開會時總會見到他一個人安靜地坐在位子上不發一語。
  
  他們在接吻,很肯定的。
  
  輕輕地,替美術教室裡的兩人關好門,冬獅郎無聲的離開。
  
  
  小白早就知道了嗎?雛森那可愛的瓜子臉突然從冬獅郎眼前冒出。
  收回自己的神兒,冬獅郎點頭算是回答。
  松本摸摸冬獅郎的頭,她以挺可惜的語氣說著,小白怎麼不早點講呢。
  
  心中冷哼,說出來讓妳當玩笑聽嗎,冬獅郎淡淡看了松本一眼。
  我也是偶然看見才知道的,別人的隱私我沒興趣。
  
  八卦人人愛聽嘛。松本戳戳冬獅郎的臉頰。
  不悅地抓下臉上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冬獅郎真不曉得為什麼女生總是愛把自己當成畫布一樣塗些有的沒的。
  
  對了,橘子頭呢?松本看了看教室裡剩不到兩三隻小貓。
  雛森合掌啪的一聲,解答松本亂菊的疑問,一護跑去國中部了。
  冬獅郎撐著頭看向窗外,暗想黑崎是去找朽木了吧。
  
  松本掩嘴大笑,一護煞到國中部的小女生了啊。
  那可不是普通的女生,是朽木白哉的妹妹朽木露琪亞。冬獅郎起身,拿起書包開始收拾。
  
  不會吧?一護是找死嗎?松本笑得更開心。
  朽木白哉疼妹妹是出名的,看來一護的求愛行動是困難重重了。
  
  不過冬獅郎對黑崎有沒有追到朽木露琪亞毫無興趣,對兩人道了句再見便提著書包離開教室。
  他的生活很規律,規律到松本常指著他鼻頭問他是不是出家的和尚。
  而他的反應總是一樣的,皺起眉頭無語望著她。
  
  要是他的生活能有什麼新鮮事發生,他也很想,但就是沒有。
  
  
  
  放好室內拖鞋,穿好皮鞋,冬獅郎方要站起身卻發現地面多出了個不是自己的影子。
  納悶的抬起頭看看是哪位,背著黃昏暈黃的光芒,讓他瞇起眼打量。
  
  哎呀~是有名的小獅郎呢。
  冬獅郎聽出是個男人,不過……
  
  小、獅、郎?
  
  那是什麼東西?倏地站直身子,不過冬獅郎可悲的發現他連男人的腰際都不到。
  忍下踩那男人一腳的念頭,冬獅郎環胸抬頭直視著男人。
  你是誰?冬獅郎不悅地問。
  
  哎呀~果然跟亂菊說的一樣,是個可愛的小白獅呢,呵呵。
  
  小、白、獅?
  
  隱忍許久的怒氣,在母親諄諄教誨下還是壓到心裡。
  哼了聲,甩個頭,決定視這個人為空氣,繞過男人便離開玄關。
  
  
  
  身後的市丸銀摸摸下巴,瞇成一條線的雙眼睜開個細縫。
  興趣被挑起了,拜亂菊之福,他耳聞三班有個天才兒童,聰明、成熟。
  不過照他今天這看來,還是個可愛的小男孩吶。
  
  真可惜,白哉把那隻野狗晉升為朽木家犬了,不然他也挺想去逗逗的呢。
  那頭漂亮似血的紅髮可是讓人挺想摸摸的,好奇是否與主人一樣柔順。
  不過這小白獅更有趣,比野狗更高傲、高貴的小白獅呵。
  
  就等著他市丸銀來征服吧。
  
  下了決定,市丸銀邁開腳步往三班前進。
  這時候,亂菊還沒回家吧。
  
  
  
  
  
  冬獅郎總是最早到三班教室,最早開門,最早拿班級日誌。
  沒什麼原因,因為他的生活就是這樣。
  早上起床折好棉被刷牙洗臉脫下睡衣穿上制服吃完早餐與父母親哥哥妹妹道個再見,來到學校上課吃午餐掃地放學回家,換好劍道服便開始對空揮木劍練習直到父親與他對練,練習完洗澡吃晚餐跟父母親哥哥妹妹說聲晚安鋪好棉被上床關燈睡覺。
  上了高中,分到三班,認識雛森,進而認識松本他們,才有了變化。
  他開始會晚回家,因為與阿散井他們跑到電玩店,說要他過過正常小孩子的生活,雖然總是被警察趕出來,因為他們未滿二十歲。
  偶爾早上會睡過頭而遲到,因為前晚跟大夥聊天聊得太晚,雖然他是用耳朵聽,然後再給意見的那個人。
  
  母親總是說現在冬獅郎的生活多彩多姿,然後他房間衣櫃裡又會冒出許多顏色鮮豔的衣服。
  父親會拍拍他的肩膀無聲的表達要自己小心安全。
  哥哥也放下木劍,拿起遊戲機的手把塞到他手裡要他一起闖關。
  妹妹以往拿著課本問他問題的景象,也換成拿著漫畫要他解釋艱深的字詞。
  
  
  
  這天,冬獅郎剛要拿鑰匙開啟教室門,卻發現有人比他更早到,更早開門。
  推開門走進去,再一次發現有人比他更早拿班級日誌。
  
  窗口邊的座位坐了個人──那是冬獅郎的位子。
  冬獅郎不認識那人,也不記得班上有這人。
  早晨涼爽的微風吹著那頭銀髮,陽光打在那髮上。
  他想到了昨天下午黃昏時,在鞋櫃前欄住他的男人,好似也有著銀髮。
  
  是來尋仇的嗎?
  
  冬獅郎不排除這可能性,高中生除了討厭比自己更出風頭的人外,也很討厭默視自己的人。
  那…是該用書包打醒他,還是一腳踹醒他,冬獅郎陷入考慮。
  決定了,冬獅郎伸手想分開男人撐著頭的手,預估那顆頭會受不了地心引力,男人會因為頭腫個包而清醒。
  
  
  冬獅郎出手很快,但其實人醒著的市丸銀垂下的眼暗暗注意著面前獵物的舉動。
  他心情頂不錯的,會反抗的獵物征服起來才有趣。
  小白獅想讓他頭撞個包呢。
  
  不覺得趁人睡夢中出手有失風度嗎?小獅郎。
  張開血紅的眼,市丸銀期待冬獅郎的反應。
  
  果然是昨天那男人,冬獅郎收回手,冷眼看著市丸銀。
  你既然醒著,我出手就不算失了風度。
  
  哎呀…被發現了啊。
  市丸銀語氣裡可沒驚訝,完全是一副在他掌握中的自信。
  
  討厭他。
  冬獅郎心中直冒出的想法。
  別坐在我位子上,我怕會感染到笑病。
  
  好好好~給你坐就是了嘛…
  市丸銀起身讓位,拍拍皺掉的褲子。
  
  放好書包,冬獅郎抬頭想問你是誰,沒料到話硬生生被堵住,無聲的送進另一張嘴裡。
  冬獅郎張著眼,任由市丸銀吸吮著自己的唇。
  
  市丸銀發現冬獅郎還處在出神的狀態,好心的伸出溫熱的舌竄進那小嘴裡。
  舔過牙齒、滑過牙齦,引來了冬獅郎身子輕顫。
  順道勾起那出神人兒的小舌。
  
  腦袋反應過來,冬獅郎欲推開市丸銀,但力氣相比之下,他還是差了一大截,只能握緊拳頭死命搥打。
  
  相黏的唇一分開,市丸銀滿意地看著癱在自己懷裡,雙頰紅潤、嘴唇紅腫、張口喘息的冬獅郎。
  果然對小孩子來講,接吻還是太刺激了呢。市丸銀笑著捏捏冬獅郎的臉頰。
  
  人遇到危機是會產生無窮的力量──尤其是貞操。
  冬獅郎這次真的一腳踹向市丸銀,大罵了聲變態後氣沖沖的離開教室。
  
  坐在地上的人聳聳肩,撫撫被踹的地方。
  小白獅使出全力的一踹呢,哎呀呀~得去貼個消腫的了。
  不過有得必有失嘛,市丸銀加減乘除之下,覺得這一踹,值得。
  
  
  
  發揮腳力,一路狂奔到頂樓,迅速關上門,以免變態襲來。
  冬獅郎靠著牆壁,滑落坐在地上。
  抖著手撫摸著紅腫的唇,口腔裡的舌輕輕滑動,重覆方才那人的行為。
  
  他,剛剛是被強吻了?
  
  認知到這事實,冬獅郎覺得剛在教室裡只有踹一下太便宜他,應該多踹幾下。
  氣得抬腳在空氣模擬踹人情境,完全沒發現他在做著被自己嗤之以鼻的幼稚行為。
  
  可惡,竟然笑他笑小孩子,那個王八蛋還強吻一個小孩子,可不可恥啊!
  
  
  站起身,死命的往地上踩,彷彿與地板結仇似的。
  我踩我踩我踩,踩死他踩死他踩死他…踩死那個王八蛋!
  
  身子突然一頓,冬獅郎跌坐在地上。
  咬緊下唇,頭埋進曲起的雙膝間,冬獅郎才發現──
  
  他氣得不是那個王八蛋,他氣得是自己還回味。
  
  
  
  
  
  朽木白哉發現,市丸銀今天的心情異乎尋常的好。
  也不是說平常市丸銀心情很差,全年二十四小時無休笑著一張狐狸臉,誰看得出他心情好是不好。
  
  但就是不一樣,今天市丸銀那笑,笑到眼裡、笑到心崁裡。
  
  
  吶,白哉,你覺得要讓一個人深刻記得你的方法是什麼?
  市丸銀問了問同為一條道路上的朽木白哉。
  
  詭異的是朽木白哉也曉得市丸銀話中真正的涵意。
  雖然很不想說,但被討厭是最深刻的。
  
  這是朽木白哉的人生體驗。
  
  
  果然是這樣啊,不過言語很重要,可是我覺得配合身體力行效果會更好。
  點頭贊同,提出自己的意見。
  
  這是市丸銀的人生體驗,時間就在今天。
  
  
  
  
  
  《End》
  
  後記:
  呼,應瑀瑀的市日唷ˇ
  小獅郎真是太可愛了(心飛)
  雖然我不是小白愛派,可是市日是我的次愛ˇ
  所以藍銀我沒愛了(被打)
  
  對了,其實我不太曉得日本的法律規定,晚上未滿幾歲的青少年不準在外頭遊盪。
  就以滿二十能喝酒來寫(滾)
  
  死神的敲法不同於其他,大概是感覺的不同吧(遠)
  不習慣的再來告訴我吧,沒用對話框看起來或許會有點雜。
  雖然想打心理戰,但無奈我跟感性無緣…(淚蹲)
  
  那,就等下一篇市日……
  我生得出來嗎?(囧)
  
  2006年7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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