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鬼神TOP,除了在第一線處理各種事務、時時督策上司,也會應下屬邀請參加酒會,畢竟人際關係也是工作的一環。
  而成員都是男性的場合下,地點有時就會移到眾合地獄最有名的花街。
  
  看著鬼神身旁兩位女性爭相倒酒,有感而發:「鬼燈大人真的很受歡迎呢。」
  雖然外表看似小孩,但其實已經成年,唐瓜也在這次酒會成員中。
  
  「哈哈,鬼燈君是帥鬼嘛。」閻魔大王笑說。
  
  場面熱鬧,有幾個獄卒已經隨著音樂跳起舞來,閻魔大王也抓到幾個犧牲者高談孫子經。
  鬼燈只是靜靜地喝著酒,而身旁女人突然提起的話題卻引起他的注意。
  
  「鬼燈大人跟白澤大人真的很像呢,嘻嘻。」說的女人不知道,鬼神手上的酒杯似乎有龜裂的痕跡。
  「說到白澤大人,上次綠子跟我說過……」瞄了眼鬼神,感覺鬼神似乎沒在聽她們談話,才放心地繼續說:
  「她替白澤大人做過後面的按摩呢。」
  
  「我也替幾個恩客做過,沒什麼稀奇的吧。」說實在,會來花街的客人都是求一夜的歡樂,這點事實在沒什麼。
  
  「啊啦,才不一樣呢。她說白澤大人光用後面就能……」眨了眨眼,表示你我都懂。
  
  「不過光看著白澤大人達到高潮,也是美好的景色。」帥哥誰不愛,尤其情慾中的神情一定特別撩撥人。
  
  「嘻嘻,是呀。希望我也有機會可以試試呢。」
  
  鬼神端起酒杯移至嘴邊,瞇起眼似乎是在想些什麼。
  
  
  
  
  
  時至半夜三點,白澤乖乖的在床上熟睡著,但眉一直皺著,似乎被夢魘纏住。
  夢裡的他化回原形在天空開心的翱翔,但被突然落下來的巨大酸漿果壓著起不了身,就像孫悟空一樣,白澤難受的呻吟出聲,為、為什麼酸漿果一直用他的果梗戳自己啊!
  唔…雖然有很痛……但好像又、挺舒服的…啊、那裡被戳到感覺麻麻的、嗯……不對!這感覺也太真實了哪還是夢!?
  睜開眼睛,驚恐的抬身望去──還真是巨大的酸漿果,真實版的。
  「~!@#$%^&*──」已經吃驚到發不出聲音了。
  原來方才的疼痛不是幻覺,某鬼真拿著他的「果梗」戳著自己!
  「混蛋把你的果梗拔出去!」
  
  「果梗──?」鬼神細長的眼瞪著那不知死活的神獸。「……果梗有這麼粗?」說著繼續擺動自己腰部。
  
  「啊、唔──快給我拔出去!」誰管他果梗多粗,而且自己說好不好意思啊。「你…你到底來…幹、什麼……」
  
  「只是聽說你用後面就能高潮,來實際猜操作看看。」
  
  「去死……而且、為什麼是…你來操作、啊、好痛!」耳飾突地被拉住,白澤手摀住耳朵,瞪向上方的臉孔。
  
  「難道你還要找別人操作?」邊說邊扯著耳飾,似乎對方一說是就要馬上扯下來。
  
  「痛痛痛痛──」可惡他一定是最近沒看黃曆,才會這麼衰──話說本人完全忘了自己是瑞獸。
  「啊真是的!你快做完快滾!」他還想說明天休息一天來去玩,看來是要躺在床上一天了。
  鬼神嘖了一聲,只是更加賣力苦幹。白澤不爽的扯著那略長的黑髮,接著氣憤的以雙手指尖用力抓著鬼神背部。
  「還都酒味…嗚、臭死了……」
  
  「你可沒資格說我,白豚。」說著還揉了渾圓的豚…不對,臀部。
  
  想到方才夢境情景,白澤惡質的笑了,「在吵我就變回原形……哼哼!」
  鬼燈突然停下動作,認真的注視著身下人。
  「喂……你不會當真吧?」一看鬼神臉上表情,白澤抖了抖。
  
  「獸●嗎……」才不管現下處於什麼情況,鬼燈端著下巴,似乎在思量可能性。
  
  圈著鬼神腰際的雙腿踢了踢,「笨蛋!給我動啦!都要天亮你還沒做完,肯定是老了!」
  
  眉頭緊皺,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掏出懷錶看時間,「的確要天亮了……那就別睡了吧,老頭。」
  
  噫呀──白澤發出無聲的尖叫。
  
  
  
  
  
  「好奇怪……白澤大人不是說早上就要出門嗎。」好媽媽桃太郎準備著早餐,納悶的一直轉頭看著白澤房門。
  雖然白澤大人少出點門,就可以減少支出,說不定他的薪水就會提高……桃太郎嘆氣。
  關掉瓦斯爐,邁步走向白澤房間,試著敲敲房門喊了聲,沒得到回應。就算是以往也不會有這種狀況,難道白澤大人因為某種原因起不了床?比如感冒什麼的。
  桃太郎緊張的打開房門,剛要喊出聲,在看見房內景象,瞬間收聲神速帶上房門。
  ──他剛是不是看見鬼燈先生摟著白澤大人在睡覺?
  「……我還是去採收仙桃吧。」
  
  
  
  
  
  fin
  我只是突然想起好久以前看過一則新聞說男子去某色情按摩店會刺激前列腺(摸下巴
  果梗什麼的我不曉得^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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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各

10x7 addiction‧鬼白症頭無藥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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