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續孽緣﹑壹
  
  
  
  
  
  
  
  
  
  
  在茫茫的轉生之流中,他腦中總是有些模模糊糊的畫面。
  跟一個滿頭白髮的男人比試,最後他死在白髮男人的劍下,或許這是夢境,但他卻能感覺到自己心中不後悔。
  隱隱約約自己喚他…相丹……
  
  「喂,我能叫相丹嗎?」問著旁邊守著的衛士,紫髮男孩不客氣的詢問。
  兩個大人臉上一副囧樣,自上次的蚩尤大人後,第二個很不客氣的人出現了。「呃…小弟弟,我們先幫你找個爹娘吧。」而且那不是前熾仙軍之首的名諱嗎!?
  「先答應我啦。」小小的臉頰鼓起,抱著小手臂抬高下巴。
  
  可以打死這小孩再讓他回來嗎!?
  兩個大人手上的槍劍差點就不長眼往那小鬼身上送去。
  
  「怎麼了怎麼了?讓本仙人看看~」樓澈自從知道魔界死去的人大多會從歸墟泉回來,總是想到就跑來,說不準可以替彈琴的找到他爹。
  「樓仙人!」雖然眼前男子是他們厭惡的仙人,但誰都曉得如今魔界這生美景,功勞有四分之一是樓澈的,魔界上上下下都不敢怠慢。「呃,這等小事讓臣等做就好了。」
  
  何況…聽說樓澈跟王的關係匪淺啊……
  
  「嘿嘿,難得有好玩的事,快說出來本大爺也知道知道!」畢竟彈琴的剛接手嘛,一天到晚都埋進公事裡,等見到人都已經入夜了,他樓澈大爺找不到人喝酒,悶都悶死了。
  「其實就是……」將男孩推到樓澈眼前。「這小弟弟說想要喚相丹,但…我們得找個父母,名字這事嘛……」
  「等、等等等──你說你要叫相丹!?」樓澈一聽見這熟悉的名字,蹲下身與男孩平視。
  「不行嗎?」只是個名字,這些大人不會那麼小氣吧!
  「是沒有不行…不對,小鬼你怎麼會想叫相丹?」師傅怎麼在魔界…啊,是了,師傅在死前入了魔,於情於理是在魔界沒錯…但眼前這小鬼怎麼看怎麼想都不像他那萬年冰臉師傅啊啊啊啊……
  「你們大人真奇怪,總愛問為什麼。」小孩皺皺眉頭。「難道不知道問為什麼是小孩的權力嗎。」這、這小鬼……樓澈拳頭差些兒就招呼下去。
  「既然你都問我了,那我就回答你吧!」不可一世的哼了口氣。「因為我從頭到尾就就記得相丹兩字嘛。」理也理不出什麼,樓澈決定將小鬼帶回去讓彈琴的看看,留待兩人慢慢研究!
  
  
  
  ※
  
  
  
  「樓兄,這樣著急地喚來紫某,發生什麼事了嗎?」
  「少主少主~怪仙人好像找到疑似相丹的小孩!」一見廳門口的紫色身影,琴瑚一馬當先衝上前去。
  「相丹?」驚訝的看向吵鬧處。
  「彈琴的!你快來看看!」樓澈招招手,拎著小孩後衣領提高。
  「別以為你長得高就能欺負小孩!」紫丞望見的是,一個紫髮小男孩在半空中張牙舞爪,冷不防的踢了樓澈一腳。
  「臭小鬼!」一大一小馬上圍著正廳玩你追我跑,不過畢竟是樓澈略勝一籌,大毫一揮,輕鬆地將男孩定住。「嘿嘿……敢踢本仙人!」搓搓手掌,似乎正評估著要怎麼料理男孩。
  紫髮小男孩呆了下,「嗚…嗚哇哇──」突然嚎啕大哭。
  「怎、怎麼哭了啊!」那滂沱的淚珠讓樓澈急得手忙腳亂。「乖、乖…看我玩仙術給你看~」
  
  根本就是變相的兩個小孩……
  「樓兄,何需與一個孩子如此計較呢。」讓琴瑚前去安慰男孩,紫丞變法似的憑空現出一壺美酒。「喝酒消消氣吧。」
  接過鼻頭嗅嗅──「這氣味……」似乎在哪聞過吶。
  「呵,樓兄還記得在建業時,公孫姑娘的表哥嗎,當時他拿給我等喝的便是這西域美酒。」
  「啊啊!記起來了,那個下了毒的,真是可惜啊!」都那豬頭,害他樓澈大爺少平白少喝了一次美酒。
  「呵呵…樓兄喜歡嗎?」
  「喜歡!」大力地點下頭!「只要是彈琴的你給本大爺的…呃…很好喝!」望見紫丞眸中掺雜了促狹的笑意,頭低低地安靜喝酒。
  讓樓澈行為逗笑的紫丞,為怕樓澈一時衝動又踏上大毫乘風而去,只能抑下笑容,唇線微微提起,手執酒杯啜飲。
  
  雖然不太想打擾王跟樓澈兩人,但鷹涯覺得此事不報告不可。
  「王…這小孩、呃不…應該說是……先王。」
  此話驚得樓澈手中葫蘆都掉了,「欸欸!?」馬上抓起男孩細看。「彈琴的他爹!?」
  「樓澈!不能對先王無禮!」鷹涯趕緊救下男孩。
  紫丞也是少有的吃驚,放下酒杯,蹲下身子仔細瞧著男孩面容。「父王……?」
  男孩不太能理解這群大人到底在說些什麼,就見一個容貌俊俏的哥哥叫自己父王,嘟著嘴不太開心,「大哥哥,你這樣把我叫老了啦。」後又偏頭。「還是我該叫你乖兒子呢。」
  「……琴瑚,你先帶男孩進去沐浴。」
  「是的少主!」小小的先王耶…琴瑚牽著男孩開心地離開。
  
  紫丞兩人方聽了鷹涯述說男孩形容的記憶。「所以他只記得自己與一個白髮的男人比試,後敗了死去。」卻是記得相丹名諱,這……
  「白髮…不就是師傅嗎!」要說有誰跟熾仙軍之首相丹打得平分秋色,自然就屬紫狩相丹兩人神山休與一戰,師傅為此還閉關了許久。
  「王…我們該告訴先王實情嗎?」畢竟男孩什麼都不記得了,告訴這些往事,無形中替他戴了枷鎖。
  「不。」
  樓澈聽見這回答,馬上嚷嚷,「彈琴的為什麼不要說?你爹耶!」他以為彈琴的會很開心他爹回來。
  「樓澈,王這般做一定是有他的用意!」
  「既然父王忘了那些事,就讓他忘了吧…開心地過平凡的日子,會更好。」而且,能找回爹實屬幸運了,記憶不見得重要。
  「……彈琴的,那你別叫他父王啦!」怎麼聽怎麼怪,又讓那小鬼坐上高位,氣死人了!
  「樓兄,雖外表改變了,但本質是父王沒錯。」輕易地就猜中樓澈心中的想法,紫丞苦笑。
  垂肩嘆氣,「罷了。既然找回彈琴的他爹,那是不是可能師傅也回來了呢……」
  「樓兄……」對於相丹,雖他遭刑天控制,但手刃紫狩,滅了落仙谷,又殺了先生、崔嵬及大半魔族子民,紫丞心情很是掙扎。
  「本大爺知道、本大爺知道~」殺父仇人嘛…樓澈也不強求,但至少安置好師傅讓他放心。
  
  
  
  ※
  
  
  
  「唔…那我叫紫狩囉?」紫髮小男孩、呃不,如今的紫狩偏頭支著下巴,看著眼前據說是他前世的兒子。
  「是的。」原來父王小時是這般可愛啊……紫丞忍俊不住,轉過頭暗笑。
  「那我該叫你爹嗎?」就算他前一次真的是眼前大哥哥的父王好了,這一次他又不是!
  「呃?」呆滯,他一心想著父王,但從沒想過父王回來後的情況。
  「人家才三四歲,為什麼要讓一個大哥哥叫父王。」怎麼想他都很吃虧。「所以還是我叫你爹吧!」
  「這……」讓父王叫他爹……「不妥。」光想那畫面,太詭異了。
  「呿,想說這樣就有現成的爹娘咧…對了,有娘嗎?」從頭到尾就一直聽見王啊王的,怎沒聽見王后之類的。
  
  娘?
  王后?
  
  紫丞眼色怪異地瞄了樓澈一眼,鷹涯也忍不住朝樓澈方向看去。
  「喂你們做啥拿奇怪的眼光看本大爺?」彈琴的老婆跟他有什麼──愣住,突然曉得他們兩人眼裡的含意。「彈琴的跟獨眼鷹你們在想什麼啊!本、本大爺是娘嗎!?」他、他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啊!雖然去百花樓證明前與某人在床上戰敗了,但、但也是雖敗猶榮啊……
  「樓兄,紫某只是想到你的一手妙仙術可以扮個稱職的母親罷了。」不忘附了微笑增加真實度。
  「是這樣啊。」那是他誤會了,聽見紫丞稱讚他的仙術,雞屁股忍不住翹高了起來。「哼哼,當然!好吧,那本大爺就勉強扮個母親吧!」想他可是從大男人成了如花似玉的俏姑娘呢!
  
  不愧是王啊,一句話就安撫了樓澈,但重點在於樓澈最終還是母親……
  「咳…王,不如這樣吧,就讓先王喚您大哥吧,我們則稱他少主──噢!」嘴裡低咒,一陣飛踢鷹涯又滾到一旁了。
  「不行鷹涯,少主可是琴瑚的專屬稱呼!」抱著胸,琴瑚嘟高了小嘴。「就叫小少主吧~」她可以幫小少主洗澡,可以餵小少主吃飯……還可以陪小少主睡覺!
  
  「小姑娘怎了啊……」樓澈搔搔頭。
  「呵呵。」紫丞拍拍小紫狩。「你就喚我大哥吧……」
  「好吧,那……嫂嫂呢?」小紫狩顯然不太想放過這問題──難道這是上一世留下的遺憾嗎!?
  「這讓樓兄替你解釋吧。」
  「啊?咦、欸…為什麼要本大爺解釋?」莫名其妙被派了任務。
  「樓兄,難道……你不願替紫某分憂解勞嗎?」眉頭輕皺,紫丞狀似失望。
  樓澈馬上厲聲否定,「怎麼可能!你做事本仙人罩你!」還大力拍了胸口。
  「那就有勞樓兄了。」
  「呃、嗯。」怎麼…感覺有些怪異……
  
  
  
  此時的歸墟泉。
  「……我不能叫朝雪嗎?」
  「呃…小弟弟,還是讓我們替你找了爹娘……」一個男孩子取個女孩名,成何體統!
  「不讓我叫朝雪,我就不走。」說罷,小男孩席地而坐。
  兩衛士哀號──最近的小孩是怎樣啊!
  
  
  
  
  free talk 2008/07/11
  跟阿羽在研究魔界的回歸法,想來想去,最後蚩尤自己成了一個神秘又俊俏的小鬼回去,那我也如法炮製吧XD
  不過我承認我有半惡搞嫌疑O3O
  總覺得寫狩相真的是多災多難,想到中間還有個朝雪女仙,我就頭疼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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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x7 addiction‧鬼白症頭無藥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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